可半句殺出個江酒,救走了海薇,害她失去了控制洛河的籌碼,最後輸得徹底。
所以她會落到這這番田地,都是拜江酒所賜。
如果上天能給她一個拉那女人下地獄的機會,她一定會牢牢把握住的。
沈芷薇見她一點一點從身上拔銀針,就知她的決定了。
雖然她不抱多大希望,但即使有百分之一的機率,也是可以一試的。
這個老女人,也就剩這最後一點利用價值了。
“那母親就在這兒等著江酒上門吧,我先走一步了哦,祝你好運。”
“……”
不出沈芷薇所料,江酒確實收到了陳媛在街角露面的訊息。
當她跟陸夜白提出要過去一探究竟時,陸夜白沒有拒絕。
不管是陳媛還是海二爺父子,亦或是白開,沈芷薇,都是他們要剿滅的目標。
如今有陳媛的訊息,他們自然不會不聞不問。
“那就去吧,看看他們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夫婦兩剛出門,就撞上了前來找江酒的殷允。
“這麼晚了,你們還出門?”
霸總冷哼了一聲,“不用你管,哪涼快哪待著去。”
殷允嗤笑了兩聲。
這條老狗,還是這副狗樣。
一點都沒變。
“江酒,你還想不想讓我幫忙救陸西弦他閨女了?”
江酒不禁失笑,將情況簡述了一遍。
殷允蹙起了眉頭,“白天聽你說陳媛被沈芷薇控制了,而沈芷薇這段時間跟白開走得近,
這樣吧,我跟你們一塊兒,如果那女人用毒,我還能幫襯點。”
陸夜白想都沒想,脫口就想拒絕,結果被江酒給攔住了。
“好啊,那就有勞你了,咱們出發吧。”
霸總不樂意了,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問:“為甚麼讓他跟著?”
“陸先生,你懂毒麼?如果不懂,就老老實實讓他跟著吧。”
“……”他明天就去學。
一路無話。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東西路的街頭。
此時已是深夜,加上靠近郊區,有些偏僻。
所以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一盞盞暗黃的路燈發著微弱的光。
陸夜白牽著江酒從車內下來後,伸手一直不遠處的門店。
“那是一家自動儲存店,陳媛就在裡面,我猜測她是從沈芷薇手裡逃脫了,
然後來這兒取那份機密檔案,結果被沈芷薇反將了一軍,
到頭來不但沒能脫險,反而讓對方將檔案奪了去,
雖然我們很樂意看到這樣狗咬狗的常年,但事實真的擺在眼前時,難免唏噓。”
江酒冷嗤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她們母女整天想著算計對方,
如今成王敗寇,怨不了任何人,怪只怪她們把親情當做利用的工具,
到頭來,被自己最親的人反噬,嚐盡苦楚,實屬咎由自取。”
陸夜白點了點頭,轉身望向一旁的阿坤,吩咐道:“你帶兩個人過去瞧瞧。”
阿坤領命,招呼兩個黑衣保鏢朝儲存點走去。
江酒見狀,連忙伸手攔住了他。
阿坤是陸夜白的貼身保鏢,跟了陸夜白數年,兩人雖然是主僕,但情同兄弟。
他們都知道,陳媛極有可能會使陰招,裡面指不定有甚麼危險在等著他們呢。
如果就這麼放任阿坤摸索過去,出了事,他們過不去心裡那道坎。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很危險,咱們一起過去,不能讓你去面對。”
說完,她偏頭看向陸夜白。
霸總知道她在顧慮甚麼,點頭道:“是我考慮不周,那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