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微微別過了臉,不去看地上的王茜。
空氣裡蔓延著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不用看,她也能猜到王茜現在一定是面目全非了。
這可是濃硫酸啊,碰一點就會掉一大塊皮肉,更何況整個人都趴在裡面。
“安排兩個人將她送回王家吧,告訴她的家人,我容她最後一次,要是她再來我面前挑釁,我一定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沈玄點了點頭,招呼一旁的兩個保鏢將王茜給拽了起來。
看著她那張皮肉翻卷面目全非,徹底被毀了容的臉,周圍響起了一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天,好可怕,好難看,好惡心。”
“這叫甚麼,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多行不義必自斃。”
“王家倒臺,全都是王市他自己作的,製造偽證去陷害江酒,他以為他是誰呢,他以為上面有人替他兜著呢,可笑。”
王茜無視掉了周遭的議論,直勾勾地看著背對著她的江酒,冷笑道:“怎麼,不敢面對我了麼?”江酒無聲一嘆。
緩緩轉身,目光在她那張被灼燒得血肉模糊的臉上掃了一圈。
幸好自己躲得快,不然就是她被毀容了。
“這是你咎由自取的,怨不得任何人。”
“咎由自取?”王茜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血紅的眼眶裡淌出了兩行眼淚。
“你憑甚麼說我是咎由自取的?憑甚麼?”
江酒冷冷地注視著她,輕飄飄地道:“我第一次差點流產,是你動的手腳吧,對於一個想要傷害我孩子的人,我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江柔是這樣,你亦是這樣。”
“……”
王茜撐大了雙眼,有些詫異地看著她,“你,你都知道,你知道是我動了手腳,那你為何不拆穿我?還讓我做總裁辦的秘書長,為甚麼?”
江酒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目光清冷如水。
“像你這樣的人,只有敗得徹底,才能化去執念,只有撕碎了你所有的優越感,才能徹底擊垮你。”
王茜在兩個保鏢手裡奮力掙扎了起來,“江酒,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江酒擺了擺手,淡淡道:“帶走吧,以故意傷人罪移交法院,讓法院去追責。”
“是。”
王茜的咆哮聲與辱罵聲迴盪在大廳每一個角落,經久不散,聽著令人毛骨悚然。
江酒無奈一嘆,心情有些糟糕。
這些人,她本無意讓她們落得如此下場,可……
這是她們自找的,她若不以強勢的手段對付他們,最後被搞的,就是她了。
“走吧,我們回醫療基地。”
沈玄點了點頭,伸手牽著她的手,安撫道:“惡有惡報,種甚麼樣的因,得甚麼樣的果,這些人不值得你去感嘆,你更無需自責。”
“……”
…M.bIqùlu.ΝěT
剛回到醫療基地,就聽管家說傅戎在會客廳裡侯著,說有事要找她。
那傢伙找她,無非就兩件事:
其一,跟她說調查的結果。
其二,跟她說對傅璇的處置。
“我去趟會客廳,你先回病房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