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沒有開玩笑,他真的打算親自調查此事?
何專員臉上露出了一抹死灰般的絕望,他現在唯一能仰仗的只有傅夫人了,畢竟他是按照她的指令在辦事。
傅戎大步走到江酒面前,眼中難掩焦急之色。
“你沒事吧?有甚麼傷到哪兒?你這女人也真是的,不是很有能耐麼,怎麼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
江酒無奈一嘆,一個個都來數落她,當她樂意折騰呢?
“如果你過來只是教訓我的,那麼哪兒來就往哪兒去吧,訓我的人多了去了,真不差你這一個。”
傅戎聽罷,被氣笑了。
他千里迢迢地從海外趕回來,這女人就這態度?
真是良心被狗給啃了,他怎麼就喜歡上……
罷了,愛都愛了,甘願被她所困,他能說些甚麼?
“你就是海城的司法負責人吧,拿著江酒給你的這些資料去徹查此事,有甚麼需要,直接跟我開口就行,至於他們兩,先做停職處理,讓他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待調查結果。”
司法負責人微微頷首,“好的。”
話落,他招呼幾個屬下跟他一塊兒走到何專員跟王市面前,“二位,請吧。”
王市張口想說些甚麼,被何專員用眼神給制止了。
眼下傅戎明擺著要維護江酒,他們說再多都是屁話。
即使他們沒罪,傅戎也能在他們身上添幾項罪,更何況他們身上不乾淨。
目送著司法負責人將同行的數個官員都帶走後,傅戎對江酒道:“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清白的,你贊助大學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而且上報給了國家,甚麼嘉獎之類的,你大概也不稀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你正名。”
江酒笑著搖頭,抬眸看著不遠處的記者的民眾,拔高了聲音道:“我就是比心,那個一直都在做公益的比心,如今青城的災情還很嚴重,你們別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我江酒命硬得很,一時半會翻不了車,
那些說我貪汙,將我罵得狗血淋頭的,如今現實已經教你們怎麼做人了,希望你們以後能夠為自己積點口德,別有事沒事胡亂噴糞,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說完,她率先轉身朝臺階上走去。
這樣一個女人,哪怕外界都欺她辱她,她仍舊能挺直腰桿,以強勢的姿態站在世人面前。
沈玄對傅戎做了個請的手勢,“難得見到傅先生,有沒有興趣跟我喝兩杯好好聊一聊?”
傅戎的目光一直落在江酒的背影上,等她上了臺階後,他才悠悠開口道:“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她的人生有太多的災難,得你這麼個哥哥守護,應該能溫暖她的心。”
沈玄的眸光復雜了起來。
他從傅戎的眼中看到了情深似海,這樣的目光,他這兩天經常在秦衍的眸子裡看到。
他的妹妹確實優秀,得了這世上最優秀的幾個男人的情,只不過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
江酒掏出五百多億的個人資產投身公益事業,耗資三百多億為國家培育出了三萬多個大學生的事蹟很快在海城傳開了。
‘比心’這個名字,再次被捧上了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