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噁心,腹腔裡一陣翻卷,隔夜飯都要嘔出來。
“爹地,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沈芷薇安排的記者也就緒了,如今江酒被我們控制,你們只需要扒光了滾在一起就行。”
江酒氣得腦仁發漲。
江城緩緩起身,踱步走到江酒面前,冷漠道:“你毀我兩個女兒,這筆賬我是一定要跟你算的,芷薇的地位誰都不能撼動,包括你,所以只能犧牲你了。”
江酒眼中劃過一抹毀天滅地般的森冷寒芒。
她從未動過如此大的怒火。
這還是第一次。
現在的她,恨不得拿起槍狠狠發洩一下,將所有人都殺個片甲不留。
小腹傳來刺痛,許是情緒過激動了胎氣,可她無動於衷。
哪怕知道這種時候動用催眠術會折損了腹中的胎兒,可她沒得選擇。
如果讓他們的計策得逞,她,包括她的孩子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勾引自己的養父,這得是多大的罪?
在這個噴子遍地跑的時代,稍微做錯了甚麼事,都能被噴成篩子。
更何況這種踐踏道德底線,枉顧倫理綱常的事兒,一旦傳揚出去,還不得一輩子被人指著脊樑骨罵?筆趣閣
江城……
江柔……
沈芷薇……
這父女三人怎麼敢?
怎麼敢?
江酒氣得狠了,渾身開始劇烈顫抖,鑽心的疼痛從小腹蔓延。
她知道這個孩子她保不住了,但她沒有停止動作,也沒收斂怒火。
江柔有些得意忘形了,深深凝視著她的眼睛,陰毒的笑著,“今日過後,我就可以徹底將你踩在腳底了,這一天我真的等了很久很久,哈哈,江酒,如今的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即使給你手機,你也打不出電話,因為這房間裡裝了遮蔽器,你就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一切吧,好好體會體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棄的滋味,哈哈。”
如同厲鬼一般森冷可怖的獰笑聲迴盪在室內每一個角落,叫人毛骨悚然。
江柔在發洩,瘋狂的發洩。
正如她說的那樣,在地獄裡掙扎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機會拉江酒去陪她,她怎能不高興?
“江酒,我不會殺你的,我要你好好活著,親眼看看你所愛的人用厭惡的目光注視著你,看看你的至親避你如蛇蠍,那樣的滋味,一定剖心蝕骨,痛不欲生,我就要讓你好好品嚐品嚐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是麼?”江酒冷冷一笑,“抱歉,你的願望要落空了,看來如今你只是在普通地獄,還沒有嚐到上刀山下火海的滋味,那我就借這個機會再推你一把,將你徹底推入十八層地獄吧。”
江柔臉上陰毒的笑容有瞬間的凝滯,不等她反應過來,她的瞳孔開始渙散起來。
江酒在她面前打了兩記響指,徹底控制了她。
偏頭間,她的視線對準了江城,下一秒,江城也被她的催眠術給控制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你們逼我的,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們親生父女在這茶室裡發生點甚麼了。”
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意,一股溫熱的溼感在腿間蔓延開來。
她是名醫,知道腹中這胎兒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