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輕抿著薄唇,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能理解,你本驚華,我的確不該遮擋了你的光芒,研發抗癌藥物是造福人類的大功德,你格局比我大,是我狹隘了。”
江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輕笑道:“那你就執掌秦氏的產業,咱們在商場聯手,活出另一番姿態,如何?”
秦衍一愣,反應過來後不禁苦笑,“也罷,酒酒,你比我活得明白,如此冷靜自持的你,應該不會輕易將自己的終身託付出去,我還是有機會的。”
江酒笑而不語。
秦衍太在乎她了,即使她捅破窗戶紙,怕也無法讓他放下對她的執著。
未來是甚麼樣的,誰也無法預料。
或許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她跟秦衍走到一塊了呢?
緣分這種東西,誰也說不定。
...
從餐廳出來後,秦衍說開車送她回公寓,被江酒給拒絕了。
“這兒離盛景公寓不遠,走路二十分鐘就到了,你趕緊回去吧,太晚開車不安全。”ъIqūιU
秦衍拗不過她,囑咐了幾句後,獨自驅車離開了。
江酒沿著街道往回走,沒一會兒,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身後有人一路尾隨著她。
轉頭一看,微愣。
陸夜白......
這男人怎麼出現在這兒?
下午離開公司的時候,他明明回了陸氏公館。
想到這兒,她微驚。
甚麼時候對他的行蹤如此瞭如指掌了?
“你......”
不等她開口,對面的男人大步上前,摟住她的腰推著她連連後退,最後將她抵在了一顆大樹的樹幹上。
“江酒,我娶你,可好?”
江酒一愣。
隔得近了,她才發現這男人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他喝了酒?
出了甚麼事麼?
“你先放開我,有甚麼事情去我公寓說,這是大街,雖然沒甚麼人,但......唔......”
瘋了瘋了。
這男人時徹底瘋了。
大馬路上的,直接將她抵在樹上,沒頭沒腦說了一句‘我娶你’,然後就開始吻了起來。
江酒奮力掙扎。
可她悲哀的發現喝了酒的男人力道更大,她被他禁錮在懷裡難以動彈。
“陸,唔,夜白......”
破碎的聲音全部消彌在了他的唇齒間。
她這一開口,倒是給了他可趁之機。
靈巧的舌尖探入她口中,以風捲殘雲之勢迅速橫掃她口腔內每一寸芬芳。
只有在這男人面前,她才會感受到深深的無力。
他就像是她生命的主宰,拿捏住了她整個世界,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他的禁錮。
不知過了多久。
當她的唇瓣被他碾壓得麻木時,他才緩緩鬆開了她。
得到自由,江酒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進入腹腔,缺氧的大腦總算是舒緩了一些,不再暈頭轉向。
她整個被他給氣笑了。
“你還真是一條不折不扣的瘋狗,因為只有狗才會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隨處發情。”
陸夜白的手指在她臉蛋上撫摸著,嘶聲道:“我上你了麼?似乎沒有吧,那就不能算是發情,下次用詞注意點。”
“......”
江酒樂了。
氣的。
氣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