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誰才是親兄妹?
江酒從臥室出來,將指尖挑著的公主裙砸在了閨女臉上,“滾去換衣服。”
“……”
江隨意扔了手裡的牌,撇嘴道:“出去浪只帶她,都是親生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江酒踱步走到他面前,揚起胳膊在他後腦勺上蓋了一巴掌,“你會哄人麼?如果會,我就帶你一塊兒去。”
江小爺轉了轉眼珠,想到了甚麼,脫口問:“宛姐想男人又把自己給想哭了?”
江酒微微眯眼,邪睨著他,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小傢伙原地跳腳,一連躥出了好幾米遠,然後伸手甩自己嘴巴子,“我嘴欠,嘴欠,該打,該打。”
江酒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有事要交給你去辦。”
江小爺一臉警惕地看著她,又給自己扇了幾個嘴巴子,“我就說了十三個字,甩了五個嘴巴子了,你還抽我啊?”
江酒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少BB,趕緊過來。”
小傢伙怯生生朝這邊走來,江酒伸手一撈,將他緊箍在懷裡,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兩句。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啊?你懷疑他是??”
江酒在他後腦勺上蓋了一巴掌,“是不是,查一查不就知道了,連帶著揚少的身份也一併查一查,看看他們是不是父子。”
“哦。”小傢伙一下子收斂了臉上的嬉笑,咬牙問:“如果是父子呢?”
“如果是父子……”江酒眯著眼斟酌了片刻,嘆聲道:“再說吧,你乾媽,怕是註定要傷了。”
“……”
…
陸氏公寓,書房內。
陸夜白正倚靠在落地窗前通電話,室內開著暖燈,將他修長挺拔的身影籠罩在了暗色中,朦朧了他的五官輪廓。
“婷婷的成年禮還有二十幾天,你甚麼時候滾回來?”
話筒裡寂靜無聲,詭異的氣氛持續了足足一分鐘,那頭才傳來一道怯生生的男音,“哥,那個……你氣消了沒?”
“……”
陸夜白伸手揉了揉眉心,壓下腹腔裡翻卷的怒火,放緩了語調問:“七年前那晚你也中了迷藥,到底有沒有碰女人?”
又是一陣沉默,下一秒,話筒裡傳來了‘嘟嘟嘟’的掛機聲。
“……”
陸先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每次問那王八羔子這個問題,他都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似的。
這是在心虛麼?
也就是說他那晚確實碰了女人,而他碰的物件……
是江酒!!
握著手機的指尖不斷用力,指甲蓋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白,手背上更是青筋暴突。
如果那小子不是他弟弟,他一定廢了他。
…
陸家公館,客廳內。
陸夫人跟陸婷婷正靠坐在沙發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