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揉揉眉心,她大概猜到那女人找她甚麼事了。
“那個,前天我去總裁辦真的沒跟陸總髮生甚麼快樂的事情,你別誤會了。”
“誤會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好姐妹,時宛。”
“……”
走出設計部總監室,江酒謝絕了遲修的陪同,獨自一人去了人事部。
茶水間,幾個女職員正在聊八卦。
“聽說了沒,澳洲分割槽派來與唐大設計師PK的人居然是江家大小姐,也就是咱未來總裁夫人江柔的親姐姐。”
“切,甚麼江家大小姐,她算哪門子的大小姐,都被江先生逐出家門了,那麼一個德行有虧的女人,也不知道怎麼入了路總的眼,還恬不知恥地跑來跟唐大設計師PK呢,真是可笑。”
“說不定在床上征服了澳洲分割槽的路總,然後用身體換來了這寶貴的機會,她七年前不就是用這招換了五百萬麼。”
“對對對,她伺候男人的本事一定爐火純青了,七十二種姿勢估計樣樣精通。”
“哈哈……”
一陣陣譏笑聲在狹隘的空間裡迴盪。
“都很閒麼?”
外面冷不防地傳來一道嚴厲的呵斥聲,嚇了裡面幾個女人一大跳。
江酒蹙了蹙眉,她聽八卦聽得正起勁呢,時小姐這個時候來搗亂,也忒不地道了。
轉身間,見時宛正朝她這邊走來。
身旁還跟著……陸霸總。
好吧,她有些同情裡面那幾個女人了。
背地裡議論她能讓她少塊肉麼?
不能!
不但不能,反而還會給自己招來禍事。
何苦??
時宛很生氣,拉住江酒的胳膊就是一頓訓斥。
“你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她們如此詆譭辱罵你,你還優哉遊哉地站在這兒聽牆角,我是該說你缺心眼呢還是該說你少根筋?”
江大小姐淡淡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勸道:“乖哦,別動怒,女人一生氣就容易長皺紋,她們說的是事實嘛,我怎麼反駁?”
時宛冷哼了一聲,犀利的目光直直朝茶水間射去,厲喝道:“陸氏花數萬月薪聘請你們,就是讓你們來這高階辦公室聊八卦的?都收拾一下,去財務部領了工資滾吧,你們被解僱了。”
茶水室裡三個女職員齊齊變了臉色。
在海城,只有陸氏才會有月薪數萬的豐厚待遇,她們擠破了頭才擠進來,外面多少親朋好友羨慕著呢,一旦解僱,這海城還有哪家公司能讓她們年入百萬?
“時,時總監,我們錯了,不該私底下亂嚼舌根的,看在我們初犯的份上,饒我們這一次吧。”
“是啊,我們也沒完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現在言論自由,您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解僱我們吧。”
“我們入公司時可是簽了勞動合同的,乙方若沒有過大的違紀行為,甲方如果單獨毀約,是需要向乙方支付三倍賠償金的。”
“幾位是在質疑陸某拿不出這百萬的賠償金麼?”
陸夜白開口了,聲音低沉渾厚,語調平緩,聽不出喜怒。
但,那冷硬的字眼透著犀利,即使沒動怒,也隱隱有些不悅。
“陸,陸總……”
幾個女職員嚇得站不穩雙腿了,臉上都透著死灰般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