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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別墅,客廳內,一陣陣抽噎聲在偌大的空間裡迴盪著。
“好了好了,別哭了,一時的失利而已,我就不信江酒那賤人每次都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化險為夷,日子還長著呢,咱們總能找到機會讓她徹底翻不了身。”
開口的是江柔的母親溫碧如,一身旗袍配坎肩,標準的貴婦人打扮,五十歲上下的年紀,因為保養得好,眉目間風韻猶存,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江柔正窩在她懷裡無聲地抽噎著,出口的話斷斷續續的,“我,我等不了了,媽咪,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陸墨那小雜種很依賴江酒,我有種預感,離揭露真相不遠了,如果讓江酒那賤蹄子順利嫁進秦家,再想扳倒她難如登天,一旦七年前的事情曝光,我的結局會很慘很慘的。”
溫碧如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安撫道:“我知道局勢嚴峻,但我們現在還不瞭解情況啊,到目前為止還能弄清楚她養的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種,如果貿然行動只會適得其反的。”
“我不管,媽咪,你給我想個辦法,先將她趕出海城再說。”
溫碧如蹙眉沉思了片刻,不知想到了甚麼,雙眼陡然迸射出了一縷精光,“有主意了,再過一個禮拜就是你父親五十五歲生辰,到時候整個海城名流圈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參加,咱們給江酒下請帖,讓她過來為你爹地祝壽,然後......”
江柔眼中劃過一抹陰毒的冷芒,接過了話鋒,“然後想法子讓她身敗名裂,遭受所有人的唾棄辱罵,我就不信她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之後還有臉待在海城。”
“最好拍到她的裸體照然後公佈出去,出了這麼大的醜聞我就不信秦氏還能容忍,會同意讓兒子娶她進門。”
江柔獰笑出聲,一臉陰毒道:“裸體照不夠刺激,到時候咱們來個現場直播,讓所有的賓客全部都看到她在床上放蕩的模樣,這一次我要徹底將她打進地獄,讓她一輩子也無法翻身,只不過......她會答應來江家麼?”
溫碧如冷冷一笑,“放心,我有辦法讓她乖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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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財閥頂層辦公室內......
陸夜白正慵懶地倚靠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冰酒,暗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盪漾著,暈開了一層層漣漪,細碎的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零零散散灑落在他身上,沐浴出了淡淡的光暈。
陸氏總部大樓高聳入雲,是海城的地標性建築,從他所站的角落往下看,可以將大半個繁華都市盡收眼底。
高處不勝寒,他二十歲執掌陸氏,經過八年的磨練與摸索,如今已然成為了一方霸主。
數不清的財產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個冰冷的數字罷了,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個人賬戶裡究竟有多少資產。
有時站在這裡,他會感到迷茫,找不到活著的意義,總感覺心裡缺了個口子,再多的財富再大的權勢也填補不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緩緩收斂了飄忽的思緒,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輕啟薄唇道:“進來。”
旋轉門推開,助理段寧拿著一堆檔案走了進來。
“陸總,我這裡有幾分緊急檔案需要您親自簽名。”筆趣閣
陸夜白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檔案上,淡聲道:“放桌上吧,兩個孩子食物中毒的事情調查清楚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