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這架勢,葉承飛倒是有些搞不懂了。
難不成這老闆娘跟老闆不是一條心的??
現在對方不是應該讓手下一擁而上,先把他拿下再說嘛??
他都已經做好準備打出去了,結果對方跟他來這一出。
看對方這副樣子,葉承飛倒也不好直接動手,就當是給美女一個面子,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小七,你去看看”
見手下這麼久還沒把人帶過來,聶清裳的臉色也是微微慍怒了起來,隨即對著身旁的一個女人吩咐道。
“好的小姐”
小七點了點頭,隨即就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
“小姐??”
葉承飛就像是捕捉到了甚麼有用的資訊一樣,眼睛在聶清裳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看樣子對面這女人身份不簡單啊,葉承飛突然提起了幾分興趣。
察覺到葉承飛的目光,聶清裳清冷的目光直接就跟葉承飛對視上了。
看著不怒自威的聶清裳,葉承飛突然被激起了征服欲。
這種久居上位的女人,征服起來一定很有意思。
“小姐,趙管事死了”
小七快步跑到聶清裳身旁,隨即湊到聶清裳耳邊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你去把屍體處理一下”
聶清裳眼中古井無波,就好像死一個人根本無傷大雅。
小七聽到聶清裳的吩咐,帶著幾個人就再次離開了。
“這位美女,現在怎麼說,這錢你們賭場賠不賠得起,你給我一句痛快話”
葉承飛摟著龍紀文纖細的腰肢,臉上帶著風輕雨淡的笑容,就好像周圍的打手完全就是一群酒囊飯袋,他完全不放在眼裡一般。
“我們賭城開啟門做生意,自然是願賭服輸”
聶清裳話音落下,剛才帶路的打手一個趔趄,差點沒一頭栽倒到地上。E
此時的打手都快哭出來了,姑奶奶你說的倒是輕巧,這可是214億啊,咱們賭城哪裡賠得起。
“我就喜歡跟痛快人說話,剛才我一共贏了214億7千多萬,你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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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億就行了,剩下的就當小費好了”
葉承飛此話一出,在場頓時就鴉雀無聲,不知情的打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聶清裳眉頭緊蹙,隨即對著剛才帶路的打手質問道。
“是。。。。是真的”
打手咬了咬牙,在聶清裳面前,他根本就不敢說假話。
“你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一個禮拜後你再來一趟賭城,到時候我把這錢賠給你”M.Ι.
聶清裳神情明顯有些不自然,不過她還是很有原則的選擇了賠錢。
“好,那我就等一個禮拜,到時候我過來拿錢”
葉承飛有些讚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女人挺對他胃口的。
雖然知道對方拿不出這麼多錢,可既然對方讓他等一個禮拜,那他就等一個禮拜好了。
“讓趙擎天過來見我”
看著葉承飛離開的背影,聶清裳突然冷冷的對著一旁的賭城大管事說道。
“好的大小姐,我這就去通知老闆”
範文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聲音有些發顫的回道。
很快賭城老闆趙擎天就來到了聶清裳的辦公室。
不過從對方恭敬的態度就能看出,他這個老闆水分應該挺大的。
“今天賭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這個老闆居然不在,是甚麼事需要麻煩你趙老闆親自跑一趟”
聶清裳坐在椅子上喝著茶,雖然語氣很平淡,卻是讓趙擎天的額頭上瞬間出現了冷汗。
趙擎天可是知道眼前女人的狠辣,今天他要是不給對方一個合理的解釋,怕是明天他就會被人從江裡撈上來。
“大小姐,今天是對賬的日子,我去跟老爺彙報這個月賭城的盈利狀況了”
趙擎天現在還是很慶幸的,因為他今天確實是去辦了正事。
要是平時他出去玩女人的時候出這種事,那他怕是會死得很難看。
“214億,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哪怕是搶也好,一個禮拜之內我要看到這筆錢”
聶清裳說完就擺了擺手,示意趙擎天可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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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
“大小姐,這。。。。。這麼大的一筆數目,就算是給我一個月,我也搞不定啊”
趙擎天都快哭出來了,這可是真金白銀的214億,可不是燒給死人的紙錢,他去哪裡弄這麼多錢。
“你不是第一天跟著我做事了,我的規矩你應該懂,我只要結果,至於過程,那是你的問題”.
聶清裳眼皮都不帶眨一下,自顧自喝著自己手中的茶水,不過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冷意。
“我知道了”
趙擎天自然聽出聶清裳已經生氣了,要是再說下去,他怕是不用等一個禮拜了。
隨著趙擎天的離開,也意味著拉斯維加斯將陷入長達一個禮拜的瘋狂時期。
不過趙擎天還是找了一個時間去見了賭城背後的老闆。
在將聶清裳的吩咐告知對方後,趙擎天就識趣的離開了。
很快聶清裳就被叫回了家裡,不過對此聶清裳早有意料。
她可以命令趙擎天,甚至可以殺了趙擎天,不過對方該彙報上去的還是會彙報上去。
“叫我回來有甚麼事”
聶清裳冷冷的注視著書桌前的中年人,目光中滿是敵意。
“清裳,我好歹也是你的父親,你對我的態度能不能好一點”
中年人面容苦澀,雖然這麼多年下來,他已經習慣了聶清裳的冷漠。
不過他還是希望能有辦法緩和一下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有事說事,我很忙的”
聶清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並沒有因為中年人的話而產生情緒波動。
“擎天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這件事你做得有點過了,擎天怎麼說也是我的義子,是你的義兄”
中年人嘆了口氣,隨即說起了賭城的事情。
“說完了”
聶清裳就像是沒有聽明白中年人的意思一般,只是惜字如金的吐出了三個字。
“這件事你後面就別管了,我已經讓擎天去處理了”
中年人皺了皺眉頭,在原則性的問題上,他哪怕是讓女兒對他的反感加重,他也不能任由聶清裳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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