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了手裡的刀子,傻柱惡向膽邊生,向著葉承飛就衝了上去。
“澎”
葉承飛抬起腳,一腳就踢在了傻柱胸口,頓時傻柱就被踢飛了幾米遠。
“咳咳”
傻柱倒在地上,手死死地捂著胸口,嘴裡不斷咳嗽著。
“你這也不行啊,這麼久了一點長進都有”
葉承飛搖了搖頭,就這還四合院戰神,也太差了吧。
“葉承飛,你個渾蛋,我宰了你”
傻柱咬了咬牙,眼裡的怒火都快壓抑不住了,怒吼一聲就爬了起來。
看著再次衝過來的傻柱,葉承飛再次踢出了一腳。
“啊。。。。。”
傻柱慘叫一聲,手上的刀子直接脫手飛了出去。
葉承飛看著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傻柱,走過去一腳就踩在了對方胸口。
“你還真弱呢,該不會是沒吃飯吧”
葉承飛說著腳上就慢慢發力,疼得傻柱是齜牙咧嘴。
“葉承飛,你不要太得意,別讓我找到機會,要不然我非弄死你”
傻柱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慘叫聲,對著葉承飛就大聲怒斥道。
“很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回頭我就把你送派出所去,也好結束你罪惡的一生”
葉承飛不屑一笑,就傻柱還想報復他,他有這個機會嘛??
聽到派出所三個人,傻柱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下來。
“看你都快死了,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省得你死不瞑目”
葉承飛突然玩心大起,準備來一波殺人誅心。
“甚麼秘密??”
傻柱惡狠狠的盯著葉承飛,他總覺得這件事跟他有關係。
“秦淮如我幫你試過了,很潤,在床上對我是百般順從,你得不到的東西,我得到了,而且還是身子跟心都得到了”
葉承飛感覺自己越來越有反派的潛質了,估計傻柱心都快碎了吧。
傻柱聽到葉承飛這話,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承飛。
“對了,淮如懷孕了,我沒日沒夜播的種,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葉承飛看著呆愣愣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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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再次丟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啊。。。。”
傻柱怒吼一聲,下一刻就劇烈掙扎了起來,只不過葉承飛腳下的力道太大了,他根本就掙脫不開。
“這就受不了了,你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葉承飛搖了搖頭,他都還沒說出何雨水的事呢。
不過何雨水那事估計沒有秦淮如對傻柱造成的打擊更大。
“好了,遊戲結束,你先睡會,睡醒就到派出所了”
葉承飛說完就打暈了傻柱,隨即就找來繩子把人綁了起來。
“小梅,人制度了,你回屋裡收拾一下吧,有點亂”
葉承飛回到梁家,隨即就對著趙小梅喊了一聲。
其實傻柱弄亂的東西不算太多,反而是他收拾傻柱的時候弄亂了不少東西。
不過這種事他當然不會說出來了,千錯萬錯都是傻柱的錯。
“好的葉哥,我回去看看”
趙小梅感激的看了葉承飛一眼,然後就快速離開了梁家。
“拉娣,回頭我把秋楠安排到後院來陪你吧,也能以防萬一”
今天發生的事還是給葉承飛敲響了警鐘的,他的女人太分散了,得想個辦法給她們點保護才行。
至於甚麼辦法??那當然是從氣運值商城找了。
“嗯”
梁拉娣點了點頭,葉承飛這樣安排也好,晚上睡覺還能有個人陪她說話。
另一邊,趙小梅一進入劉家就傻眼了,因為屋裡可以說是亂七八糟的,各種東西全都打翻在地。
就這場景,知道的是進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土匪進村了。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傻柱,趙小梅是越想越氣,狠狠地踢了傻柱兩腳。
在跟梁拉娣說了一聲後,葉承飛就帶著傻柱離開了。
路過前院的時候,孫瘸子媳婦差點沒被嚇死,這院子裡突然進來了一個殺人犯。
還好傻柱是去了後院,被葉承飛拿下了,要是來她屋裡,那還得了。
下一刻孫瘸子媳婦整個人就愣住了,她突然想到葉承飛不是搬走了嘛??他怎麼還會在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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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孫瘸子媳婦就想到了一個可能,眼裡滿是震驚之色。
不過她也不敢聲張,這種事要是說出去了,葉承飛有沒有事她不知道,但是她一定會有事。
。。。。。。
派出所
當葉承飛拖著傻柱進入派出所的時候,直接就把值班的周衛國也震懾住了。
“這位同志,你這是甚麼情況啊??”
周衛國看著地上的傻柱,滿臉疑惑的對著葉承飛詢問道。
“地上的是殺人犯何雨柱,你看著處理了吧”
葉承飛說完丟下傻柱就走了,做好事不留名一直是他的人生信條。
周衛國聽到葉承飛說的話,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急忙就蹲下身檢查了起來。
“聽說何雨柱是被割了小吉吉的,我檢查一下”
看著臉上全是黑灰的傻柱,周衛國一招猴子偷桃就抓了下去。
“沒有,真是何雨柱”
周衛國臉上一喜,急忙就把傻柱拷了起來,然後衝到了金珍沽的辦公室。
“所長,何雨柱找到了”
周衛國一把推開了金珍沽辦公室大門,對著金珍沽就大喊道,把金珍沽都嚇了一跳。
“你說真的??現在人在哪裡??”
金珍沽沒有在意周衛國不敲門就衝進辦公室,而是急切地詢問起了傻柱的位置。
“就在外面呢,我已經拷上了”
金珍沽一聽,急忙就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外面。
當看見躺在地上的傻柱,金珍沽急忙拿過了一旁的水壺,然後全倒在了傻柱臉上。
還好水壺裡面是冷水,要不然傻柱怕是要被燙熟了。
“咳咳”
傻柱被水嗆了一下,很快就醒了過來,劇烈地咳嗽了幾下。
“何雨柱,你小子還挺能跑的啊,讓我們派出所找了你這麼長時間”
隨著傻柱臉上的黑灰被沖掉,金珍沽一下子就認出了傻柱,語氣冰冷的怒斥道。
“既然被抓住了,我認栽就是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傻柱不屑地看了一眼金珍沽,他此刻已經是心如死灰了,就這樣死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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