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你糊塗啊,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可以不跟我說啊”
易中海那是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好像朱蘭芝犯了甚麼大錯一樣。
“行了老易,你也別裝了,說說這事怎麼解決吧”
劉海忠看著易中海的表演,那是完全沒有看下去的心情,直接打斷道。
“這。。。。。雖然棒梗做得確實不對,但他畢竟是個孩子”
“老劉,你忍心把他送少管所嘛?他才剛失去了父親,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近人情”
說著易中海那是聲淚俱下,絕對是王者級別的強者。
劉海忠懵逼了,甚麼情況,我突然就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大傢伙,這些年我們院子一直都是團結互助,尊老愛幼,年年都是先進大院,大傢伙難道就願意看著一個孩子這麼小的年紀就進少管所嘛”
隨著易中海的激情演講,眾禽也是都點了點頭,至於是不是為了先進大院才同情的,就沒有人知道了。
易中海看著自己已經掌控局面,也是得意的笑了笑,剛想看看秦淮如的表情,可很快他就傻眼了,因為秦淮如居然不在。。。。。
白折騰了???
易中海滿臉的黑線,早知道秦淮如不在,他就等晚點再出來表演了。
“不管怎麼說,偷盜就是偷盜,不可能完全不追究的,按你這意思,那是不是以後他就可以隨便偷東西了”
“老劉,你說的有道理,那這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聽到劉海忠的話,易中海也是積極配合了起來。
“先找秦淮如說說這事吧,除了賠償,必須得做出點懲罰”M.Ι.
劉海忠聽到易中海的話,也是笑著說道,他感覺自己還是很有地位的,易中海都得聽自己的意見。
“那行,那就先找秦淮如說說”
這樣正合易中海的意,所以他也是急忙說道。
人群等了一會兒,秦淮如沒等到,倒是等到了帶著棒梗回來的賈張氏。
“賈張氏,你站住,你孫子偷盜,事件很惡劣,你給個說法吧”
劉海忠看到棒梗出現,也是直接對著賈張氏發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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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劉海忠,你別在這裡裝大尾巴狼了,老孃剛死了兒子,心情很不好,你別惹我,我告訴你”
說著賈張氏就準備帶著棒梗回賈家了。
“賈張氏,偷盜還有理了你,光天,去趟派出所”
劉海忠氣急敗壞地對著自己兒子大吼道。
賈張氏一聽劉海忠要報警,她也是急忙停住了腳步,棒梗拿的錢很大一部分可都被她截胡了呢,要是報警豈不是她也要被拖下水?
“劉海忠,你敢”
賈張氏虎軀一震,對著劉海忠大喊道。
“我有甚麼不敢的”
“好了,你們都閉嘴”
易中海看到兩人吵起來了,也是對著兩人大喊道,他等的可是秦淮如,怎麼回來個賈張氏啊。。。。
“賈張氏,棒梗偷盜,證據確鑿,你別胡鬧了,你是不是想讓棒梗進少管所”
易中海喊完又看向賈張氏說道。
“易中海,你可是東旭的師傅,現在東旭剛走,你就要針對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嘛??”
“我是對事不對人,東旭走了,我也很痛心,不過現在說的是棒梗偷東西的事,不能混為一談”
易中海義正言辭,簡直就是正義的化身,大有為了公道大義滅親的架勢,看得人群都是大聲叫好。
“哎呀,沒法活了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看看吧,易中海這沒良心的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的啊,你們快回來把他也帶走吧”
隨著賈張氏坐到地上施法了起來,易中海差點沒忍住上去給賈張氏一巴掌。
“我說,你們鬧夠了沒有,鬧夠了我就回去做飯了”
人群裡的葉承飛看不下去了,合著都在飆演技呢,他可沒那時間陪著眾禽演戲。
“葉承飛,你甚麼意思,這是全院大會,你注意你的態度”
易中海看著葉承飛,那也是咬牙切齒,瞪了葉承飛一眼後說道。
“我覺得我態度沒甚麼問題,你們所謂的全院大會就是一群人看著一個老虔婆撒潑打滾,宣傳封建迷信???你們很閒,我可忙得很”
“葉承飛說得對,賈張氏,你要是再胡鬧,我就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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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趟街道辦,宣傳封建迷信,起碼讓你受教育一段時間”
劉海忠聽到葉承飛的話,也是站起來大喊道。
“現在當事人不在,要不我看先把事情延後處理吧,等傻柱跟秦淮如回來再說”
易中海看著這場鬧劇,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當事人不在就不處理了??那是不是傻柱一輩子回不來了,棒梗偷盜這件事就可以當沒發生過了??”
葉承飛看著易中海,冷冷笑道。
“葉承飛,那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們想怎麼樣??偷東西直接報警送少管所就是了,甚麼都院子裡處理,你們哪來的權利??我倒是得找個時間去趟街道辦,問問是不是所謂的大爺也擁有派出所的權力”
“葉承飛說得有道理,直接報警吧”
說著劉海忠就讓劉光天去報警了。
“老劉,你這樣會讓院子拿不到今年的先進大院的”
把棒梗送少管所,這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的,他急忙就對著劉海忠喊道。
“老易,你這想法很危險,難道為了先進大院就可以包庇犯罪了嘛,我會找時間去跟王主任聊聊的,我感覺你的思想已經有問題了”
劉海忠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也是對著易中海瘋狂輸出。
隨著劉光天帶著片警回到了四合院,棒梗很快也是被帶走了。
看著棒梗被帶走,賈張氏也是氣急敗壞了,追著劉海忠就撓,差點就把劉海忠撓破相了。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這畜生這是要逼死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啊,你降道雷吧,把他劈死得了”
劉海忠沒有理會賈張氏,直接就回了後院。
“老嫂子,你別鬧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到柱子的諒解書,說不定還能救出棒梗”
“對,沒錯,傻柱那小兔崽子,他要是不出諒解書,我就死他家門口”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話,也是直接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
“老嫂子,淮如去哪裡了?這麼重要的事,她怎麼不在啊??”
易中海可沒忘記自己的計劃,急忙打聽起了秦淮如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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