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打生打死,水晶洞穴最深處卻是一片寂靜。
希斯特莉亞的眼角流著淚,她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記憶裡那道模糊的身影終於清晰了起來。
原來在自己小時候一直有一個每天都會來陪伴自己的姐姐啊。
那個有著烏黑的頭髮,燦若星辰的眼睛,在樹下溫柔的給自己講故事的女孩,就是一直疼愛自己的姐姐,芙莉坦.雷伊斯。
“姐姐她,她,,,”希斯特莉亞語氣有些顫抖,因為她不僅恢復了被姐姐封印的記憶,同樣也看到了姐姐的結局。
羅德.雷伊斯想到自己的長女,圓潤的臉上浮現出怒容。
“沒錯,希斯特莉亞,你的姐姐,我的長女芙莉坦.雷伊斯,被篡奪者格里沙.耶格爾,艾倫.耶格爾的父親,殘忍殺害了!還有其他無辜的雷伊斯家族的孩子!都死在了那個傢伙的手裡!”
轟!彷彿腦子遭到轟炸,被捆縛住的艾倫碧綠的眸子劇烈顫動,不!怎麼可能,父親明明是受人尊敬的醫生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
艾倫寧死也不願意相信父親做過那些可怕的事,但與希斯特利亞接觸的短短几秒,同樣有一大股記憶湧入腦海。
一片畫面就在艾倫眼前出現:
“我是瑪利亞之牆希甘希娜區的格里沙.耶格爾醫生,你是牆壁內的王!請你使用王的力量驅逐那些巨人吧!救救我的妻子和孩子!”衣著凌亂的格里沙站在水晶洞穴內。
在格里沙面前,是穿著白色長袍的芙莉坦和雷伊斯家族其他的孩子。
艾倫不知道他們說了甚麼,只看見他的父親格里沙突然表情猙獰地舉起手術刀,狠狠就要刺向手掌。
洶湧的黃色電弧包裹住了格里沙,一頭臉上胸口長滿毛髮的尖耳巨人發出咆哮。
格里沙對面的芙莉坦原本平靜的表情也猙獰起來,推開自己的親人,張口咬向手上的虎口。
一頭比格里沙巨人要小上一圈的女巨人出現,嚎叫著衝向格里沙。
艾倫震驚無比,父親變成了巨人。
勝負早已註定,格里沙巨人體型優勢巨大,芙莉坦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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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巨人被格里沙變身成的巨人輕鬆撕成兩半。
張開嘴,一口將芙莉坦巨人的整個後頸咬住吞下,巨人將視線看向了一邊幾個瑟瑟發抖的孩子,那些孩子最小的可能才四五歲。
艾倫彷彿猜到了父親要做甚麼,也不管這是記憶,開口大喊道:“住手啊!爸爸!”
艾倫眼睜睜看著父親撕碎了那幾個孩子,牆角那個顫抖的胖子卻被忽略了,“為甚麼,為甚麼,爸爸,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往日的記憶突然更加清晰,一臉愧疚,流著淚,表情痛苦的格里沙死死按住了艾倫,手裡還舉著一支注射器,“艾倫!一定要回去希甘希娜,地下室裡有一切秘密的答案,對不起,艾倫,原諒我!還有%$*,不要讓艾倫@#%%$”
記憶裡父親的最後一句話有些模糊,但一陣劇痛將艾倫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艾倫的左臉腫了起來,原來是憤怒至極的羅德惡狠狠的抽了艾倫一巴掌。
“希斯特莉亞,仇人就在面前,注射這個針劑,奪回我們雷伊斯家族的力量,完成你姐姐的使命!”羅德取出一個盒子開啟。
紅色的絨布包裹著一支注射器和兩個小瓶子。
“這裡還有可以強化巨人之力的藥劑,希斯特莉亞,你將成為比你姐姐更加偉大的王!”羅德眼神熾熱。
“可是,我,我.....”希斯特莉亞陷入了掙扎,艾倫畢竟是她的夥伴,大家一起經歷了那麼多。
羅德卻急了,按住希斯特莉亞的肩膀,大聲質問她:“希斯特莉亞!你在猶豫甚麼!你的姐姐就死在他的父親手裡,還有你的兄弟姐妹,都死了!你還在猶豫甚麼?!”
砰!乒!咔嚓!火槍發射聲,刀片出鞘聲,匕首與刀相撞聲,短短的幾秒內,利威爾與凱尼交手數個回合。
乒!再一次的撞擊,利威爾手中的刀片與凱尼的匕首僵持在一起。
兩人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四目相對,身高原因,凱尼略微俯視著利威爾。
“你已經老了!凱尼,老傢伙就該老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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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躺進棺材裡!”利威爾嘲諷意味十足。
凱尼殘忍一笑,“臭小子,別說大話了,從當初把你從那破妓院帶出來的那一刻開始,我就隨時能幹掉你!”
兩人的僵持以凱尼率先乏力脫身結束。
胳膊上綁著的白色繃帶一片血紅,凱尼自己也微微有些氣喘。
利威爾顯然也注意到了凱尼胳膊上的傷,開口道:“你居然也會受傷?不過也對,你這樣的人渣都能加入憲兵團,受點傷又有甚麼不可能?”
凱尼舉起火槍,“小矮子也有長進啊,看來今天必須在這裡解決你!”
利威爾眼神一凝,立體機動裝置啟動,整個人化作旋轉陀螺一般殺向凱尼。
“分隊長!左邊肅清完畢!”莫布里特飛到韓吉身邊報告。
“呦西!敵人還剩下不到一半!一鼓作氣消滅他們!”韓吉歡呼一聲。
但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分隊長小心!”危機時刻,莫布里特奮力一推將韓吉推開,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上卻爆出一大片血花。
莫布里特慘叫一聲墜落下去,韓吉大驚,“莫布里特!”
幸好這時紅髮的妮法和愛婭及時趕到,接住了莫布里特。
特勞特卸下還在冒煙的槍管,表情有些可惜,一早就看出那個戴眼鏡的女人應該是指揮官,可惜了剛才的好機會。
“喂,搞偷襲的無恥傢伙,準備接受我的怒火吧!”韓吉罕見的憤怒了,鏡片後的眼睛發出了一絲冰冷的光。
特勞特毫不畏懼,甚至挑釁似的晃晃火槍。
兩個女人間的戰鬥即將開始。
(對於大大們對暮自用句號當分隔符這件事,有大大認為暮自是水字數,暮自只想說,暮自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甚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點了十六個句號,水字數。”暮自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句號不能算水……句號!……小說作者的事,能算水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甚麼“碼字頭禿”,甚麼“拖更”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書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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