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例行檢查!”一名穿著玫瑰制服的屯駐兵攔住了準備進入羅賽之牆的車隊。
領頭的車伕不耐煩的叫喊道:“搞甚麼?沒看到利布斯商會的標誌嗎?你們這些士兵的薪水可一大半都是我們會長支撐的!”
屯駐兵面帶為難,利布斯商會在託洛斯特區的名望很高,但這次上頭也是下了狠命令的,不論是誰要進入羅賽之牆必須嚴格檢查。
如果發現有調查兵團計程車兵,立刻執行抓捕!
“抱歉,但是我們必須檢查!”
車伕見狀也只是嘟囔幾句便放任這些揹著火槍計程車兵檢查去了。
幾名屯駐兵檢查了最前方的幾輛馬車,確認沒有任何問題,都是正常的貨物糧食。
檢查到最後只剩下一輛看上去就很豪華並且十分寬敞的馬車。
屯駐兵走上前去就要掀開馬車後門。
一隻手突然伸出來攔住了他,屯駐兵顎然回頭。
“弗雷爾少爺?”攔住屯駐兵的正是迪墨.利布斯的兒子弗雷爾。
“這輛馬車就不必要檢查了吧,裡面是我的母親和妹妹,我的妹妹生病了,不要打擾她們。”弗雷爾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弗雷爾少爺,這恐怕不行,我們接到命令是必須嚴格檢查。”屯駐兵為難地說道。
聞聽此言,弗雷爾的圓臉立刻憤怒起來。
他很不客氣的揪住屯駐兵的衣領吼道:“你這傢伙甚麼意思?當我們利布斯商會是擺設嗎?你們這些混蛋的薪水可都是我老爹給你們支付的!否則你們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兩人的爭執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商隊護衛和一些屯駐士兵都圍了過來。
“發生甚麼事了?”下巴上長滿鬍子的一名屯駐兵團長官也被吸引走了過來。.
屯駐兵立刻敬禮並解釋道:“報告多隆隊長!%$*s(@”
屯駐兵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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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來龍去脈,屯駐兵隊長索隆眼神一閃,隱隱有些不悅,一個商人罷了,居然如此囂張?
“弗雷爾先生,這是軍令,我們這些屯駐士兵只是執行命令罷了,畢竟據說城裡可是有叛逆分子的蹤跡,如果出了意外,你們擔待得起嗎?”
多隆冷冷的說道。M.Ι.
弗雷爾咬牙憤怒地與索隆對視。
“行了,多隆,給我一個面子,馬車裡面確實是我生病的女兒和妻子。”穿著黑禮服的迪墨.利布斯走到眾人面前。
“迪墨會長。”對於這位重建託洛斯特區的商人會長,儘管多隆內心輕視,但面子功夫還是要做到的。
迪墨拉過多隆耳語幾句,同時叮鈴噹啷的一個錢包就這麼不著痕跡的被塞入多隆的口袋。
感受到錢包的分量,多隆眼神飄忽。
迪墨臉色放鬆下來,有時候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是真的很不錯啊。
然而,多隆的下一句話卻讓迪墨的臉陰沉下來。
“開啟,檢查!”
索隆毫不留情的下令,得到命令的屯駐兵立刻撥開周圍的商隊護衛,一把拽下馬車的後門。
多隆看著臉色陰沉的的迪墨笑著說:“迪墨會長,我們是奉命行事,見諒啊。”
迪墨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真是辛苦你了!”
“報告隊長,檢查完畢,沒有可疑情況。”一名屯駐兵報告了結果。
索隆不太相信,親自去檢查。
車門大開的馬車內部十分精緻,厚厚的毛毯鋪在地上,馬車大到能塞下兩張大雙人床。
甚至想要登上馬車還需要幾節臺階。
而此時躺著床上的確實是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在女孩身邊是一名穿著考究的衣服,正在揉搓熱毛巾的夫人。
小女孩看上去似乎真的生病了,一直昏睡著
迪墨會長的妻子在馬車內照顧著她的女兒。
“你們是士兵?為甚麼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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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利布斯夫人很不客氣的對著馬車外計程車兵質問道。
啪!沒等索隆回過神,馬車門就被突然關上了。
迪墨手還放在車門上,陰沉的問道:“看也看過了,我們可以過去了吧!”
索隆明白這位迪墨會長似乎非常不滿。
於是連忙打訊號開啟城門,放利布斯商會的車對過去。E
“老爹,我們為甚麼要幫他們?這不是和中央憲兵作對嗎?”弗雷爾坐在馬車上,語氣有些擔憂。
迪墨凝視一會天空,“不是幫他們,是幫我們自己,他們說的對,中央憲兵團怎麼會容忍汙點存在?”
兩人身後馬車內部,原本昏睡的女孩突然竄起來,語氣幸奮地對著床底喊道:“愛婭姐姐,我們進入城牆啦,我很聽話的,沒有被發現裝睡哦。”
一道身影從床底鑽出,黑頭髮的愛婭笑著揉了揉女孩的頭誇道:“真棒。”
隨後在利布斯夫人的幫助下,愛婭掀開了厚厚的毛毯,一道暗門出現在眼前。
愛婭開啟暗門,對著暗門裡面黑漆漆的地方喊道:“兵長,我們成功進入羅賽之牆了。”
窗邊,艾爾文如同往常一樣翻閱著一本書籍。
砰!房門突然被粗暴的踹開,一隊憲兵闖了進來,奈爾和一名中央憲兵長官一同走了進來。
艾爾文表情沒變,似乎早有預料。
“艾爾文,你現在被指控與巨人勾結破壞城牆,造成無數民眾喪命,我們奉命就地抓捕你並羈押所有調查兵團成員,給我拿下!”中央憲兵很不客氣的下令。
中央憲兵身邊的奈爾一言不發,但他手下的憲兵也配合著中央憲兵將艾爾文抓了起來。
全程艾爾文沒有任何反抗,任由憲兵將自己抓起來,只是經過奈爾時,意味深長地看了奈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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