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三個和小弟雞同鴨講一會,去柴房拿空的小筐回來上二樓果然看到地上堆著不少玉米。
她們三個各裝一些提下樓扯下玉米皮脫粒，發現晾乾的玉米很容易脫出來。
唐啟陽在廚房裡滷上剩的兩個豬腳、豬頭，用石板慢烘昨天煮後切條又用調料醃製一晚的瘦肉條，瘦肉條有小手指粗,排在石板上均勻受熱,蒸發水分。
他用竹夾子時不時地翻面,偶爾作弊用異能烘乾一批。
曉岱和曉雯邊和小弟說話,邊跟三個姐姐脫玉米粒一會,跑去廚房。
唐啟陽各給她們一條肉乾,等她們嘗後問:“好吃嗎？”
曉雯點頭:“好好吃！”
唐啟陽又說:“這肉乾和烤鴨一樣,期末考試成績不好吃不到。”
這兩孩不刺激一把不動。
又是這樣！曉岱和曉雯氣惱，想給可惡的老爸翻白眼，但沒敢。
唐啟陽拿個小蝶用竹夾夾一些放進去說:“拿去和姐姐們一起吃。”
“好。”曉岱馬上端走碟子。
徐蘭洗兩條小六剛換出來的尿布晾上，洗手進廚房拿兩條肉乾嘗後和唐啟陽說:“石板慢烘出來的更香一些。”
唐啟陽贊同:“嗯。”
午飯唐啟陽同樣做得豐盛,滷的兩個豬腳全吃完，豬頭剩一半,一家人吃得滿足。
下午,曉風三姐妹背上滿滿當當的揹包，圍上圍巾,和家人道別去學校。
當分別成常態，分別就不會難過，曉岱和曉雯只送姐姐們到院門口，見她們走遠馬上跑回堂屋。
她們回到堂屋就拿出課本出來複習，為了吃烤鴨和肉乾，拼了！
徐蘭和唐啟陽脫玉米粒，小六睡醒換尿布吃飽後和他“呀呀”搭話。
小傢伙很可愛，夫妻倆找到養小孩的樂趣。
弟弟這麼可愛,曉岱和曉雯當然忍不住，放下課本來和弟弟說話，等弟弟睡覺再看書。
徐蘭和唐啟陽沒有催她們，催太多她們會反感，起逆反心理。
當晚，小六上炕睡在最裡面，竹床墊兩層小被，蓋著厚被子，徐蘭還擔心他冷。
他們屋裡的炕小，三個人睡得擠，好在夫妻倆都不胖，勉強能翻身。
第二天早上，徐蘭進山，收取雞蛋鴨後去地裡，這幾天雖冷但出太陽，她把光伏板和蓄電池拿出來連線蓄電。
他們平時用電是磨玉米粉，脫粒稻穀還有給探照燈衝電，今年沒有蓄過電，蓄電池快沒電了。
徐蘭去苜蓿地催出一片約一畝地的大小嫩苜蓿，羊群和兔群雞群聞著味很快蜂擁而至。
徐蘭站在一邊它們也沒跑開，她心想這是被養傻了。
徐蘭呼吸變輕，降低存在感向裡走幾步，看準目標，彎腰一晃手抓起一隻肥兔，檢查見不是大肚子就收進空間。
山羊群雞群兔群狂啃苜蓿，沒有注意，徐蘭如法炮製，輕悄悄收三十多隻兔子，十幾只雞。
她特意找前年拿進來放養的幾隻家養老母雞，全部收取。
隨後徐蘭催生整片苜蓿地，餵魚，進窯洞收走所有土豆和一點紅薯就回家，光伏板和蓄電池沒有收。
她回到家整理乾淨去抱小六，又被他哼哼唧唧地控訴。
徐蘭心裡歡樂，親他一口說:“爸爸陪你，四姐五姐放學回來陪，還不滿足啊。”
小六:“啊（不滿足）。”
徐蘭:“餓不餓？”
“哇…哇（壞媽媽）。”
“哎，哎，這就給裡吃飯。”
曉岱和曉雯在一旁覺得媽媽在欺負弟弟，但沒有證據。
午後兩個孩子去上學後，徐蘭下菜窖把土豆放地上就出來看小六。
唐啟陽開著探照燈在下面分揀土豆，種子和吃的分開堆放，歪瓜裂棗放竹筐裡提上來餵豬。
第二天天不亮，唐啟陽提十隻兔子十隻雞出發去縣城出手。
徐蘭煮上豬食後，洗昨夜小六換出來的尿布擰乾在堂屋裡晾上，在壁爐裡升上火。然後煮三碗簡單的湯麵配滷肉吃。
徐蘭端著面進堂屋吃，防小六醒來聽不到。
曉岱和曉雯吃完麵洗好碗去上學。
小六醒來徐蘭給他換尿布餵飽他，讓他自己玩著撥浪鼓，她去餵豬。
豬食還沒倒完，小六就哭，徐蘭趕緊倒下所有豬食，跑去洗洗手進堂屋站搖床前問他:“小六，晏晏，哭甚麼呢？”
小六見到媽媽哭聲馬上停止，含淚“啊呀”幾聲，徐蘭搓搓手，手變暖，輕碰他的小臉說:“媽媽餵豬，不會丟下你。”
“啊呀（你不見了）。”
“小六想爸爸？一會他就回來。”
“啊呀（和我玩）。”
“想四姐五姐，她們放學就回來。”
“啊呀呀”
“……”
之後徐蘭隔天就進山搬回紅薯，快去快回，運回來的紅薯唐啟陽負責在菜窖裡分揀堆起來。
光伏板和蓄電池連續蓄電五天後，第六天她才收回。
快期末考試，小四和小五非常認真地學習。
轉眼就是七九年元旦，曉風三姐妹三十號回來，元旦下午回學校。
元旦過後，徐蘭又進山一回收雞蛋鴨蛋，催生苜蓿，抓兩隻黑山羊收起，用嫩苜蓿誘鴨子收五隻鴨子回來。
晚上唐啟陽自己處理兩隻黑山羊，處理好後叫徐蘭去把肉收起。
十號學校放寒假，曉風她們要把被子被褥都拿回來，唐啟陽午後縣城接她們回來。
曉風三姐妹回到家，身上的快樂洋溢位來，放長假回到家的感覺太好了！
曉岱和曉雯衝向她們歡叫，一會她們進堂屋高喊:“媽。”
“媽。”
“媽。”
徐蘭在壁爐前微笑叫她們:“快來喝紅糖薑湯。”
“好。”三姐妹齊應。
三姐妹先到搖前和小弟打招呼:“小六，我們回來了，你又長胖了呀。”
小六舞著手:“啊呀（我帥）。”
三姐妹被弟弟的可愛煞到，忙去放揹包洗手喝紅糖姜水，渾身暖和起來，在壁爐前烤烤火衣服暖和後輪流抱著弟弟親親。
小六高興得咯咯笑，她們不敢一直逗他，只和他說話。
傍晚，唐啟陽做豐盛的飯菜歡迎她們回來。
一家人滿足吃飽飯，收拾後續，舒舒服服地洗頭洗澡，進堂屋在壁爐前烤火。
天黑透，八仙桌上點著兩根蠟燭，小六在搖床裡睡著，曉風曉語曉婕拿她們的期末考試成績給爸媽看。
唐啟陽和徐蘭先後看，她們的成績都不錯，班級排在前十名，老三的成績最好，排在第二名。
徐蘭看完說:“不錯，下學期繼續努力，也要注意身體。”
三姐妹點頭應:“嗯。”
夫妻倆注意到老大和老二臉上平和，坦然，並沒有因為老三成績好而有心理落差。
唐啟陽看向曉岱和曉雯問:“小四小五，你們的呢？”
曉岱和曉雯磨蹭把試卷拿出來，見爸爸拿去看後，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心裡直打鼓，憋著氣。
夫妻倆先後看她們的試卷，兩人兩門功課都考八十分以上，還行。
唐啟陽開口:“還行，下學期繼續努力。”
曉岱和曉雯長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對這倆孩子，徐蘭和唐啟陽有點頭疼，想不出讓她們自覺學習的的方法。
夫妻倆相看一眼，要不，讓她們在雙搶時下田割稻穀？
次日早，唐啟陽去縣城十點多回來，見孩子們都在堂屋，進餐廳下地窖拿出兩隻鴨子進廚房割喉放血，燒熱水燙毛拔毛。
鴨小絨毛很多，他將兩隻鴨各放在一個陶盆裡，端進堂屋叫孩子們一起拔絨毛。
五姐妹看到鴨子很興奮，她們還沒吃過烤鴨。
曉岱急切問:“爸，中午吃烤鴨？”
唐啟陽回:“中午吃不了，晚上吃。”
鴨子品種不對，條件不足，他做的是一般烤鴨，不是有名的脆皮烤鴨。
不過現在有一般的烤鴨吃已經很了不起。
五姐妹聽了不失望，聚一起拔起小絨毛。
唐啟陽和剛醒來的兒子嘮兩句，去廚房準備中午的飯。
午飯後唐啟陽才用調料香料將鴨子醃上，時間短，他就按磨一會，把鴨放在壁爐旁邊，這裡溫度高，醃入味快一些。
下午不到四點唐啟陽將鴨子掛在烤爐裡，升火烤，五姐妹去圍觀，三個大孩子看一會就走開做家務，曉岱和曉雯就在旁邊守著。
鴨子烤半個多小時，傳出的香味變濃，曉岱和曉雯都咽咽口水。
五點多，院子裡飄蕩著烤鴨香味，等兩隻鴨子烤到金黃，唐啟陽拿出來稍晾涼，用開水燙過的菜板和刀將半隻斬成塊，碼在盤裡和老大說:“老大，拿籃子來，把這盤給你爺奶送去。”
“好。”曉風清脆應，拿來有蓋的籃子將那盤烤鴨放進去，提出去，沒多久就回來。
擺飯吃飯，大家等不及了，唐啟陽一說開飯，所有筷子全夾向烤鴨。
徐蘭抱著小六吃飯，唐啟陽給她夾一塊放她碗裡低聲說:“味道可能沒那邊好。”
徐蘭夾起嘗後說:“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