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一半,徐蘭想之前醃的酸豆角,算時間最早醃的那一罈可以吃了。
下午去幹活前要吃點東西,她和唐啟陽說:“我一會炒點酸豆角,點多吃點涼麵條。”
唐啟陽應:“好。”
陽光爆曬著大地,沒甚麼風,這時候只合適睡覺。
吃過飯徐蘭和唐啟陽去洗澡,然後把飯桌挪一挪,把躺椅搬到棚子下躺裡面睡覺。
孩子們回房間休息,敞開著門。
兩人睡一覺醒來運轉兩圈異能,精神很好,孩子們也起來出來,唐啟陽給她們講小故事。
他把以前的一些真實案例稍稍修飾當故事講給她們聽,五個孩子聽得津津有味。
快點,徐蘭戴上草帽去菜地拔小把蔥到廚房洗乾淨,做一碗蔥油,然後拿一雙乾淨的不沾水筷子和碗進房間。
徐蘭開啟醃豆角的罈子,一股好聞的酸味竄出來,她用筷子夾出酸豆角放進碗裡,夾約一斤蓋回蓋子。
拿碗回廚房洗一洗酸豆角切小粒,灶裡升火,鍋熱後放點油倒入酸豆角翻炒小會加點醬油裝盤。
往鐵鍋里加水,等水開了放進麵條煮,面前她多下了一些。
麵條快熟時徐蘭去井裡打來一桶水,倒進乾淨的大陶盆裡。
這時麵條剛好熟,她把麵條撈進陶盆,再撈進七個碗裡。
把碗端到飯桌,舀兩勺蔥油加麵條上,再舀兩勺酸豆角放入攪拌,麵條吃起來酸爽舒服。
唐啟陽連吃兩大口後和曉風說:“老大,晚上也吃涼麵,一會煮點稀的二米粥涼著,弄兩個冷盤就行。”
曉風嚥下麵條應:“好。”
外面酷暑,孩子們吃著好吃的麵條心裡美滋滋,以前一天吃兩頓,現在一天吃四頓,真好!
徐蘭感覺這次插秧很輕鬆,沒有感覺到累,其他人也還好,沒有收稻穀和收玉米時的累死累活,晚上下工時還有力氣說笑。
插完秧天陽光還太毒辣,隊裡並沒有立即種紅薯,做些很輕鬆的活,讓大家放鬆。
徐蘭請假大清早進山裡,到山上她就換上短靴趕路,山裡很久沒來,苜蓿長得更旺盛,雞窩裡多十多隻小野雞,不少雞蛋壞臭了。
她把新鮮的雞蛋收起,把壞臭的埋了,然後到下邊空地取出光伏板和蓄電池蓄電。
之後收玉米,玉米杆已經枯黃,但天熱雨比較少,玉米棒子沒事,還是金燦燦的很好看,她掰一個收起一個。
掰完玉米,她把玉米杆拔出來排地上,拔完玉米杆去給棉花掐頂。
做完這些徐蘭才去看池塘,一畝多大的池塘已經蓄滿水,雨水下到地上流進池塘帶來的浮土已經沉澱,水是清的。
她轉回玉米地旁拿出小把苜蓿種子埋地裡催生長出一巴掌高,苜蓿嫩生生,她把苜蓿掐下收起。
徐蘭躍出防護溝,拿出大刀砍兩棵碗口粗的喬木截成段,扛來架在防護溝上,她來回走一趟,兩段木頭穩穩的。
她掛上驅蛇蟲包,拿著大刀向溪邊走去,早前唐啟陽向溪邊開的小路已經被茂盛的植物遮蓋住。
她邊走邊用大刀劃斷遮蓋一些枝葉,把小路重新清出來。
走到溪邊,原本不到一米的小溪變寬兩倍,溪水比較清,能看見遊動的小魚,這種水比較清、水流比較急的小溪裡面的魚長不大,最大是巴掌大小。
徐蘭拿出白色小水桶,把剛催生的嫩苜蓿放進水桶裡,手裡出現一塊石頭,她把石頭壓到苜蓿上,然後把小水桶側沉入溪水裡,手提著水桶把手等著。
木系異能催生的苜蓿很吸引水裡的小魚小蝦,沒一會水桶裡就有密密麻麻的小魚小蝦。
徐蘭把水桶提起來,回到上面把水桶裡的魚蝦倒入池塘。
之後她又到溪邊捕魚蝦,來回倒幾趟,快中午一身汗的到葡萄架下休息,弄點簡單的飯吃。
徐蘭填飽肚子拿出摺疊椅開啟坐下休息,她抬頭看葡萄,上面葡萄還是青的,但已經有一些被鳥巢啄爛。
休息一會,徐蘭催生葡萄至成熟,拿出個小竹筐和剪刀,收剪葡萄,收穫快小筐的葡萄。
她收起後拿一串扒去皮吃,酸酸甜甜的好吃,放井水鎮涼一下更好吃。
陽光毒辣,山裡一樣很熱,下午徐蘭再捕兩回魚蝦倒進池塘就不想再幹了。
她發現自己有一些變化,如果是以前,就算再熱她也會幹到回去,但現在她不想做了,不強求自己把事情做更好。
這是壞事嗎?
心裡有個聲音又說,現在是過安穩養老的生活,為甚麼還要要求自己做事盡善盡美,隨性一點不好嗎?
好啊!徐蘭收回水桶把架防護溝上的兩根木頭收在花生邊上,回葡萄架下懶懶地坐著。
四點多,徐蘭收起光伏板和蓄電池出山,這時陽光熱度退一些,在樹蔭下趕路也不算熱。
到外圍她照例捆一捆柴,換回草涼鞋收起驅蛇蟲包下山。
這時陽光熱度更低,變涼爽了,山風吹過很舒服。
徐蘭揹著柴不疾不徐下山,快走到孩子們經常活動聽到小孩的尖叫聲,還有哭聲。
徐蘭一陣風跑下來把柴捆丟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飛跑過去。
到地方,只見七、八個男孩子在一邊,他們對面是一條不小的毒蛇和最前面的一個孩子對恃。
這是一條五步蛇,徐蘭來不及多想,飛快跨過去幾步左手疾速如電抓起毒蛇的尾巴用力甩一下,不等五步蛇蛇反應過來右手捏上蛇的七寸。
聽到孩子哭聲趕來的幾個大人把徐蘭抓蛇的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一時驚呆,好快!她是怎麼做到的,不害怕嗎?
看到危險解除,剛才不敢哭的幾孩子坐下“哇哇哇”地大哭。
趕來的是兩個老頭一個老太太,兩個老頭是在附近拾柴,老太太是在下方挖野菜。
老太太過來安撫孩子們:“蛇被抓起來,沒事了,不怕,起來回家吧。”
一個老頭說:“你們都是男孩哭甚麼,都起來回家。”
孩子們聽兩人的話抽噎顛顛站起來。
徐蘭捏著五步蛇和其中一個老人說:“齊大伯,借你手裡的柴刀砍下蛇頭。”
唐振齊和徐蘭說:“行,我來砍,你抓穩點,這蛇毒性很強”,看不出來啟陽他媳婦有這份膽。
徐蘭應:“嗯,我知道。”
唐振齊走近徐蘭,徐蘭捏著蛇的七寸蹲下,把蛇頭按地上。
唐振齊手起刀落,蛇頭和蛇身利落分開。
剛剛大哭的幾個小孩居然瞪大眼睛看。
唐振齊和徐蘭說:“你把蛇拿回去,我拿蛇頭去埋。”
徐蘭也不推辭說:“那就麻煩齊大伯。”
“小事”,唐振齊砍兩根樹枝夾著蛇頭走去偏僻的地方埋。
另一個老頭和老太太催著孩子們下山回家。
徐蘭在旁邊拔一小把草揉一揉把蛇卷綁起來,提著到丟下柴捆的地方,背起柴捆回家。
回去路上碰到一群揹著豬草回去的小姑娘,她們見徐蘭一手提著蛇驚呼:“五步蛇!”,生長在山裡的孩子會認幾種蛇。
小姑娘們回神後嘰嘰喳喳問徐蘭
“嬸,你是怎麼抓到的?”
徐蘭回:“用手抓的。”
“嬸,你不害怕嗎?”
“當時不知道害怕,抓到手有些害怕。”
“……”。
男孩子們比徐蘭早一步下山,隨後她碰到的大人都知道她徒手抓五步蛇救了孩子。
很多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滿敬佩,徒手抓五步蛇,是個狠人!
徐蘭回到家,曉風見媽媽提著五步蛇回來,驚問:“媽,你沒事吧?”
徐蘭放下蛇說:“我沒事,這蛇你爸一會回來再做。”
曉風五姐妹看媽媽的眼神充滿敬佩。
徐蘭揹著柴去柴房放下出來,幾個孩子還圍著蛇看,她洗手間唐啟陽就回來了。
他回來就來問徐蘭:“沒事吧。”
徐蘭白他說:“沒事”,她還沒那麼廢,一條蛇都抓不住。
唐啟陽笑說:“沒事就好,我去處理蛇,喝湯還是紅燒?”
“喝湯。”
就他們說話的這會,呼啦啦來一群半大的少年看蛇。
唐啟陽過去把蛇提起來和他們說:“看到了嗎?你們上山玩的時候小心點。”
這時候山裡有不少野果成熟,孩子們滿山遍野地跑,不小心踩到蛇被咬一口就不好了。
膽子小的少年向後縮了縮,膽子大的少年說:“啟陽叔,我碰到就抓回來煮了吃。”
唐啟陽拿過菜刀剝著蛇皮嚴肅說:“被毒蛇咬一口不是開玩笑的。”
聽到訊息過來的唐啟明說:“就是,興飛,你媽叫你了”,接著他和其他少年說:“都回家吃飯,以後上山小心些。”
“哦”,少年們面對小隊長有點怕,呼啦啦離開。
唐啟明看向徐蘭說:“弟妹,你膽子怎麼這麼大呢?”
徐蘭不好意思和他說:“我當時甚麼都沒想就衝過去,抓到蛇後我就感覺到害怕了,幸好齊大伯他們也趕到。”
唐啟明後怕說:“還好你沒事”,被五步蛇毒咬一口很危險。
唐啟陽說:“啟陽哥,人在緊急情況下來不及多想,本能行事。”
唐啟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