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自由的大野雞慌張撲稜一下短翅膀,“咕咕”叫喚把小野雞喚到身邊就啄鮮嫩的苜蓿,還不停咕咕地叫,像是招呼小野雞們吃飯。
已經挖洞安家的兩窩野兔沒有出現蹤影,估計是聽到動靜跑回洞裡。
徐蘭轉回下方躍出防護溝,拿出大刀連續砍四棵碗口粗的喬木,截出兩米長,把一頭削尖,另一頭中間削成弧形,削好都收起。
然後再砍大小不一比較直的喬木或樹枝,截出兩米出頭的木棍,砍了十幾根後割些青草回到苜蓿地。
她先把青草鋪在雞窩下,然後在苜蓿地裡找一個比較平坦的地方,拿出工兵鏟,把一處苜蓿剷起收起,挖出約二十厘米深的小坑,把碗口粗的木頭取出來,尖頭插在坑裡填回土踩實。
隨後她又立起根碗口粗的木頭,木頭之間距離兩米,中間形成一個正方形。
把大小不一的十幾根木棍拿出,取出一條一般的細繩用刀截成手臂長的小節,把比較粗的木棍搭在四根立柱上用細繩綁緊,再把其他木棍約隔二十厘米的距離搭在上面,兩頭綁緊,橫搭完了再豎搭幾根。
一個簡單的葡萄架很快搭成,徐蘭取出裝有巨峰葡萄種子的小玻璃瓶,倒出一顆收起瓶子。
拿工兵鏟在葡萄架裡面靠邊的地方鬆土,種下種子催生,葡萄出苗長高爬上架子,很快葡萄藤生長旺盛把架子上面爬滿。
徐蘭停下用晶核補充異能後繼續催生,等葡萄開花就停,她站在葡萄架下,手一伸就能觸碰到葡萄藤。
心想半山村的地不平,房子上下錯落,比較平的地方都搭建房子,各家各戶的院子小,只在牆角種梅樹或桃樹,沒有在院子裡種葡萄的,不知道能不能種?
回頭叫唐啟陽去問問。
中午吃過飯,徐蘭又在一個果樹坑種下紅富士蘋果種子,催生蘋果樹到開花。
種好蘋果樹,山裡的活忙告一段落,時間還早,下午的陽光很好,合適蓄電池蓄能。
於是徐蘭喝些水到葡萄架下拿出摺疊椅開啟坐下,靠著椅子微眯著眼,微風吹過一陣輕爽,她深深吸一口氣,山村的空氣好,山裡的空氣更好!
點多,徐蘭收起光伏板和蓄電池,抓走一隻麻點母雞,比之前早半個小時回家。
春末夏初的山裡野花盛開,特別是遠的、近的野薔薇一叢一叢地開得燦爛。
徐蘭回去時放慢些腳步欣賞路上的美景,來到外圍她同樣捆一捆柴,把擰了脖子的野雞放中間捆好揹回家。
她揹著柴回到家就看石桌上有束漂亮的野薔薇花插在青色的竹筒上,院子裡多了一抹亮色。
“媽”,“媽”,曉岱和曉雯見媽媽回來馬上顛顛跑過來。
徐蘭走向豬圈邊問她們:“花是誰摘來的?”,野薔薇枝上小刺很多,很容易刺到手。
曉岱回答說:“剛剛爸拿菜刀去割回來的,媽,房間裡也有。”
“挺好”,徐蘭到豬圈旁把柴捆放下,解開把裡面的野雞遞給曉岱:“拿去給你爸。”
“嗯”,今晚又有肉吃,媽媽真厲害!曉岱高興提著野雞和妹妹轉去廚房。
徐蘭堆好柴火到井邊洗好手來到廚房外問在燒火的老大:“曉風,今天你們去打豬草碰到毛蛋家的人嗎?”
曉風說回答:“媽,我們看到毛蛋和二蛋,他們遠瞪我們,沒有靠近我們。”
唐啟陽在給野雞放血,他和徐蘭說:“今天王大萍去上工,聽說蔫頭蔫腦的,不過對她不能放下警惕,保不齊她一直懷恨在心,以後一有機會就報復,我和孩子們說了。”
某些人的報復心強,拉長報復時間,現在表現出認栽的模樣,近幾年可能沒有任何動靜,指不定七、八年後人家還記著仇,逮著機會就出手使壞。
末世前有這樣的報復犯罪案例,王大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心裡不可能放下仇怨,孩子們過一兩年可能會忘記,到時他們要提醒她們。
這道理徐蘭也明白,應聲:“嗯”,大的個可能記得,曉岱和曉雯過一兩年肯定不記得。
她看向棚子後面,唐啟陽今天快把前面靠著荊棘帶的兩根石柱子砌好,明天再砌上一點就能搭竹架,鋪上竹篾。
徐蘭轉頭唐啟陽:“鋪浴室上的竹篾箕五叔家今晚能送來嗎?”
唐啟陽和她說:“估計能,我叫他們先幫忙編這個,竹箱和竹櫃延後。”
唐啟陽快速處理好野雞扁炒後燉上,把泡的筍片放進去一起燉。
徐蘭來石桌旁坐下抽查孩子們的練習本,曉風在廚房燒火,她叫下面四個來輪流背詩。
曉語先來,她現在背書聲音變大一些,背得比較流利,接著是曉婕,她背書聲音也變大了些。
曉婕這孩子是五姐妹中最聰明,記性最好,不僅背得流利還會抑揚頓挫,把詩要表達的感情表達出來,雖然表達還稚嫩,但她能自己領略這點已經很好。
徐蘭就這點表揚了曉婕,小姑娘抿嘴笑得開心。
曉岱背得磕磕巴巴,等她背完徐蘭和她說:“曉岱你讀書背書不夠認真,以後讀書要認真。”
曉岱被媽媽說,不好意思說:“媽,我下回一定背流利。”
徐蘭和她說:“行,我信你。”
接著是曉雯,小傢伙把鵝,鵝,鵝背得流利,徐蘭誇她兩句她就笑得特別開心,小孩子純真的笑容很治癒,徐蘭跟著微笑起來。
半個多小時後飯菜做好,擺飯吃飯,野雞肉有些柴老,但野雞燉筍片的湯汁很鮮美,拌著二米飯非常好吃。
剛吃完飯,唐啟凡帶著兩個弟弟給他們送來編得密實的竹篾,唐啟陽接送他們。
一家人輪流洗澡,忙活一陣天黑透,徐蘭洗澡後洗著衣服,和提水的唐啟陽說:“你去打聽打聽院子裡能不能種葡萄,還有在外面買些小雞仔,在家養幾天後提到山裡放養,還是家雞肉比較好吃。”
唐啟陽應:“行,雞仔明天下午我去黃家灣問問。”
徐蘭洗好衣服晾上,山村人安靜,偶爾有蛙聲在遠處響起,近有蟲鳴,微風吹來,很美的意境,夫妻倆在院子裡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初夏夜的美,十幾分鍾後回房。
徐蘭還想在院子裡多呆,耐不住男人催得急。
回房許久,夫妻倆從激情中停歇,好一會徐蘭低聲和唐啟陽說:“以前我聽說有些人有那啥癮,你是不是?”
唐啟陽滿臉黑線說:“不是,老婆,我們年輕,身體比普通人好上好幾倍,在這方面需求旺盛正常。”
接著他更低聲說:“你也很喜歡的!”
“你誘.惑我。”
“……。”
次日早,一家人和往常一樣忙活一陣後吃早飯。
吃過早飯,徐蘭給唐啟陽打下手,把兩根石柱砌夠高,然後一起搭上竹架。
一個多小時把竹架搭好綁上竹篾,徐蘭踩著竹架在前面荊棘帶旁綁,她見唐老頭從下面上來和在另一頭綁的唐啟陽說:“你爹來了。”
不知道老頭來幹甚麼,唐啟陽和她說:“我去招呼他就行,你繼續幹。”
這正合自己心意,徐蘭應:“嗯。”
唐啟陽下房頂到廚邊洗個手,從廚房裡提暖壺和兩個碗,掖窩夾著裝點茶的竹筒走到石桌。
唐老頭剛好踏進院子,唐啟陽叫他:“爹來了,坐。”
他招呼老頭坐後開啟竹筒,往碗裡倒幾條茶葉,蓋上竹筒蓋,拿暖壺倒水沖茶。
唐啟陽衝好茶和老頭說:“喝點淡茶。”
唐振家說:“燙,等會喝,我來問你,你媳婦有了嗎?”
有甚麼?唐啟陽開始沒聽明白,看老頭臉上神情很快回味,老頭是問他老婆有沒懷上。
唐啟陽淡淡說:“我和徐蘭都在調養身體,不急。”
唐振家忙問他:“你身體出甚麼問題?”
唐啟陽看著唐老頭面不改色說:“以前幹得多吃得差,身體差點熬壞,現在慢慢補回來,到時生健康的孩子。”
老這是怪自己以前在吃飯上苛扣,唐振家不高興說:“誰家不是省吃儉用?”
唐啟陽說:“所以很多人年紀上來不是這疼就是那裡疼,全身都是毛病,不過你和我娘身體都挺好,沒見有甚麼毛病,這是好事。”
老的意思是他們兩個老的比他身體還好,唐振家不知道怎麼接話了,轉回前面的話題:“你們要養身體多久?”
唐啟陽和他說:“兩到年吧。”
徐蘭綁著竹篾邊留意院子裡,見那兩人說一會話,老頭子離開時臉色好像正常。
等唐啟陽過來徐蘭問他:“你爹又來做甚麼?”
唐啟陽不在意說:“催生,我和他說我們調養身體,兩、年後再生,到時生健康的孩子。”
徐蘭不高興說:“我背柴回來路上碰到人,也有人問我有沒有懷上,這些人怎麼這麼關注別人生不生孩子,煩人!”
以前沒有人去在意別人生不生孩子,生幾個,生不生孩子由自己。
唐啟陽躍上房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