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0章 第141章 魏國

2023-11-19 作者:一口香

王齕率領三十萬大軍攻下趙國的皮牢之後,諸國才知道,趙國敗了,還未等邯鄲趙王君臣反應過來,王齕已經率領大軍到達邯鄲城外,作勢要攻城了。

趙國上下無不大驚失色!

王齕作為領軍大將,話說的很客氣又很不客氣:“趙國君臣出城投降,在下可以保證,絕對不傷害邯鄲城裡一個百姓,不燒燬一座房屋,打打碎一片瓦片。&34;

邯鄲城門緊閉,無人理會他。

無人理會才是正常的,王齕說這話,只是例行的宣戰而已,說完這番話,他開始佈置攻城與防禦工事,勘探地形,截斷往來邯鄲的道路和水源,做足了打算長期圍攻的架勢。

王齕在為白起攻陷蕩陰做時間上的緩衝。

此時天下目光都在邯鄲這裡,都還在猜測秦國在此次上黨之戰中損耗多少,還是否有餘力出兵去攻打其他城池,都不確定秦國到底俘虜了趙國多少軍卒。

白起帶大軍趁諸侯心神未定的時候陡然出擊魏國的蕩陰,可謂是手到擒來。

攻拔蕩陰容易,難的是如何將河內與蕩陰之間銜接起來。

為了不給魏國做反應的時間,白起率領四萬騎兵,從懷地出發,一路疾馳,連續拔殷、寧、汲、朝歌、蕩陰等十九座城池,白起在前頭攻陷城池,王翦、圖、陵、賁等大小將領就率領徒軍卒在後頭佔領。

白起以騎兵的機動靈活和快速性在攻陷的各城池間不斷來回奔走,像是穿針引線一般將所有的城池都串聯網織起來,彼此呼應,不使斷聯一處。

新佔領的這十九座城池,同樣被劃分到河內郡,與舊河內作區分,新的城池土地被叫做東河內,舊的南陽之地,則是被稱作南河內。

這個南河內,既是南陽的南,也是蕩陰在北,南陽在南的南。

騎兵串聯、徒兵佔領,然後就是湯榆奉秦魚的命令,帶著從咸陽、櫟陽調集來的官吏和河內一些很有經驗的基層小吏們,去接管這些被佔領的城池。

前有上黨二十萬百姓,後有趙近四十萬降卒,近六十萬不是秦人的俘虜已經超出了秦人管轄範圍之內,所以,對已經攻陷的城池裡,那些原本是魏國百姓的魏人,秦魚下令,願意走的就放走,家人奴隸家財想帶走的都可以無條件帶走。

有願意留下的,秦人也會好生對待。凡有反抗者,惹是生非

者,格殺勿論。

既然已經佔領了,接下來就是治理,要想在短時間內將新到手的土地牢牢的握在手中,修路和遷徙百姓是必須的。

修路可以加強新地和舊地的聯絡,從內地遷徙百姓,則是可以牢牢的佔領這些新的的土地。

要論修路,之前收下的趙軍卒俘虜就有了用處。近四十萬趙軍降卒,全部都被分散到從蕩陰到懷

地的這一條主線上。

他們被分發了鑿子和罐頭,打通山路,平整溝渠,重新修建可供大軍通行的河內直道,將東河內與南河內緊密的連線起來。

而看管這些降卒,不讓他們生亂的法子,一部分是不停來往賓士的騎兵,以及駐守在各城池據點的守軍作為監軍,監督他們幹活,另一個非常大的部分,就是不斷從河東和關中腹地遷來定居的秦人百姓。

這些秦人百姓,十個裡有五個半都上過戰場,其強壯的體格,睥睨的精神,走在趙降卒身邊,就是有心搞事的降卒,心裡都得掂量幾分。

畢竟,秦人可不是好脾氣的,他們不犯錯老實幹活還可以,要是一旦被發現有搞事的苗頭,先罰再伸冤,若是一個不小心被殺死了,那也是白死。

說到遷徙百姓,考慮到他這裡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和精力專門騰出來去管理百姓遷徙的工作,秦魚制定的這一次百姓遷徙計劃和政策,非常優厚。

優厚的前提是,需要百姓自費口糧,自行前往。當然,為了能方便百姓,不讓他們有心無力的遷徙,秦魚還下令,當地官署,可以向百姓提供部分利息極低的官署借貸,等百姓們來到新家之後,再在五年之內還清就行了。

這一次遷居,遷居的百姓可以從爵與稅上,同時獲得相應的補償。

凡是自願去到這些城池居住的原秦人百姓,都可以不分階層、不分男女戶主,全部加增軍功一爵。

原先是隸臣妾的,可以變作良人。

原先是人臣妾的,可以自己到官署報名,選擇遷徙,原主人不得阻撓,否則,以觸犯秦律論處。

原先有犯罪正在服刑罰的,可以以軍功抵罪進行減免相應的刑罰,原先有債務的,同樣可以選擇以新獲得的軍功抵相應的債務,不願意抵債的,只要在五年之內還清債務,軍功爵可以保留。

原先是黔首的,可以成為公士,獲得相對應的

安家的宅基地和耕種的土地。

原先是四級爵位不更,需要在戰場上立下團隊軍功,斬首三十三人以上者才能晉升第五級大夫爵的,現在只要全家遷過去,就可以直接晉升了。大夫爵可不比個人爵,只要晉升到五級大夫爵,就可以出仕

做官了,有秩的那一種,最少也會是個丞、尉,成為有仕一族。即便是最底層計程車,那也是全家跨越階層的飛昇啊,你成為了士,以後交往的人群都不同了,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了。

百姓遷徙,遷到大夫這一階層,基本上就遷不動了,因為凡是管理階層,尤其是古代的官員管理階層,他們的家族和產業基本上都在他們為官的本地,輕易不會捨棄,一個爵位而已,他們或許會將自己無爵資質尋常的子孫親友遷過去,他們自己,則是不會亂動分毫的。

好在,秦魚的目標,正是最底層的無根之民,他對那些大小豪強半點不感興趣,要是他們真來了,秦魚還不想要呢。

他要的是能以新城新地為家的百姓,而不是請他們來做大爺的,他們不來,秦魚正好少了許多麻煩。

為了能讓這些貧苦百姓們迅速的在新佔領的城池安家,將新的土地給牢牢守住了,秦魚承諾,只要這些遷徙的百姓到達他們將來要居住的縣鄉,三年之內,可以免費從官署獲得耕種的農具和糧種。

同時,第一年賦稅五十稅一,第二年賦稅四十稅一,第三年賦稅三十稅一,地四年賦稅二十稅一,直

到第五年,他們才會跟尋常秦人百姓一樣,十稅一。

只爵位和賦稅這兩個政策,就幾乎將河東的底層百姓給掏空了,有爵的百姓還好,無爵的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攜兄帶弟的去官署報名。

其中,很有一些適齡青壯女子和寡婦們,她們都因為聽說只要去到新佔領的城池生活,女子也可以獨立立戶,與男子獲得同樣的爵位和賦稅減免政策,而選擇遷徙新地。

無爵的女子可以獲得爵位,有從丈夫那裡繼承來的爵位的寡婦,可以選擇將爵位提升一級,也可以選擇將原有的爵位過度到長子、長女身上,然後自己再重新領取一個爵位,這樣,她的家庭當中,就有兩個有爵位的人了。

秦國自商君徙木立信之後,在百姓之間的信力就特別足,既然王令這麼說,那就肯定是真的。

只要響應國家號召就可以獲得和父兄丈夫同等的地位和財富,她們為甚麼不去?

她們不僅要去,還要帶著自己年老的父母、年弱的子女一起去,聽說這次國家大敗趙軍,俘獲了不少趙軍俘虜,等她們到了新家,有宅有地有產,連丈夫都可以隨意挑,這樣的好事,從古至今,從未聽說,只有今朝啊。

因為從魏國攻陷的這些城池,只是佔領,沒有破壞,而且,懼怕秦軍卒的魏人百姓,能逃走的都逃走了,這些逃走的人大多數都是原先城池的官員和豪強,留下的都是沒有能力和捨不得逃走的底層百姓。

逃走的魏人,能帶走的也只有貴重的財寶和人,他們的宅子和土地帶不走,只能留下來,被秦國官署收為國有,分給願意遷徙來此定居的百姓。

因此,第一批遷徙到的秦人百姓們,都是直接入住新家,分得可以直接耕作的熟地的。

這些遷徙的百姓得到了好處,就會將新城池裡的訊息傳遞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從蕩陰到河內再到河東的這條通道打通之後,秦國新建立起來的這條通訊系統尤其發達,以鄉里為單位收集起來的信件,沒有風雨等意外的話,不出三日,定能送到親友手中。

因此,秦人百姓遷徙東河內的熱潮,又掀新高,訊息甚至都已經透過各種渠道傳到了函谷關以內的秦國腹地。

秦國腹地的百姓們馴服又老實,觀望居多,但也有富有冒險精神的,都試探著向官署提出申請,問能不能也享有同樣的遷徙政策,遷到東河內去居住。

接到申請的縣令統計資料之後,快馬加鞭的將統計爰書送往咸陽,讓秦王大感頭疼不已。

當年商君訂立秦法,就是為了將百姓們牢牢的拴在土地上,讓他們除了作戰,就是耕種,這樣的百姓,才是馴民,才是讓國君喜歡、好治理的老實百姓。

現在趙魚弄了這麼一手,將秦國腹地的百姓都搞的人心浮躁了,完全背離的秦法和孝公、惠文王的統治,秦王大感煩惱。

秦王去和范雎商量要不要讓腹地的百姓遷徙的事。

范雎只說了一句非常意味深長的話:“安平君主意一向很多,對他定下的計謀,臣不敢反駁。”

秦王疑惑的看了范雎一眼,他覺著自從他從河內回來,范雎表現的就有些不一樣,但具體不一樣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等范雎走了,秦王又叫來蒙驁,問了同樣的問題。

br/>蒙驁則是笑道:“王上,您曾說過:不同地域的百姓,有不同的習性,要分而治理,求存同異,方能安寧。最早的,對蜀郡、巴郡,您只派遣郡守治理,遷秦人與之雜居,其餘的並不強迫蜀郡、巴郡的百姓一定要跟關中的百姓一樣生活,一樣受秦法的約束。前幾年,隴西、河西走廊、西域等異族歸順之後,您更是隻設立郡縣,派遣領軍將領去戍守,其他治理他們的郡守和縣官,都從異族人中選拔……&34;

“安平君在東河內所作所為,目的在於

快速掌握新打下來的城池,讓無地無產的秦人百姓因逐利而紮根新地,這些遷徙到新城的秦人百姓,既能抗衡河內聚集的過多的韓人、趙人俘虜,又能幫助秦守軍抵禦趙、魏兩國,本質上,與王上治理蜀郡、巴郡、隴西、河西走廊、和西域異族百姓的方法並無不同,王上又有何憂慮呢?&34;

秦王聽了蒙驁的分析,心裡放鬆了一些,他頗有些抱怨道:“你不覺著,安平君遷民的政策太優厚了一些嗎?不僅給爵,還減免了五年的賦稅!&34;

其實,大量且長時間的減免賦稅這一條,才是讓秦王心裡最不得勁的地方,五年啊,他得少收上來多少賦稅糧草?

蒙驁道:&34;但也能讓百姓迅速的在東河內紮下根來,只要百姓不輕易離開他們的家,東河內就能固若金湯。東河內橫亙在趙、魏兩國之間,幾乎與齊國直接接壤,如果東河內穩若大山,無論是策應圍攻邯鄲的大軍,還是防止趙魏合縱,都輕而易舉。

臣私以為,這比駐守幾十萬大軍去守衛城池,要划算多了。&34;

他又加了一句:“而且,安平君,從來都不缺財富,他今日能付出這麼多,來日,只會獲得比這更多的回報。觀以往安平君之行事,王上您應該對他有信心才是。&34;

說到秦魚獲取財富的本事,秦王也笑了:“盈財貨利這一方面,寡人從未懷疑過他的本事。既如此,那就向全國釋出政令,有意願遷徙東河內的百姓,當地官署發放傳驗,可以自行前往。&34;

自行前往的意思,就是讓百姓自己收拾包袱,自己準備口糧,自己走路、騎馬、騎牛等透過各種交通方式去了。

秦王雖然同意關中的百姓前往東河內,但也設下了關卡,想來,只自費前往這一條,就能打消很多人的念頭了。

白起利用騎兵快速攻陷城池和秦魚下遷

徙令幾乎是同步進行的,主打就是一個快、準、狠。

秦魚就是要趁著魏國上下還未做出反應的時候將魏國黃河以北的土地全部攻打下來,不僅要攻打下來,還要佔領住了,很難、很險,一個弄不好,哪一個環節斷了,就會出現全面崩盤的後果。

比如,趙降卒炸營,反攻秦軍,比如,魏國突然出兵,攻打秦軍,以上出現任何一種情況,都會牽一髮而動全身,讓秦軍蒙受巨大的損失。

但秦魚這邊有一個非常巨大的優勢,那就是這個時代的通訊極度的不發達,秦魚相信,只要他夠快,只要他能快速的向這些城池裡填充百姓,讓河內儘快形成閉環迴圈,東河內就能守住,從而反制趙國和魏國。

秦魚在努力,秦王也不遑多讓。

在魏國上下得知蕩陰失守,秦國攻陷魏國邊境十九座城池的時候,魏王就是畏懼的,但魏王的弟弟,信陵君魏無忌則是主張集結大軍,將失地從秦國手裡搶奪回來。

魏無忌:“秦國之所以攻打蕩陰,就是為了將趙國和魏國割裂開來,這樣,邯鄲被圍,我魏國就無法直接透過蕩陰,出兵援救趙國了。&34;

“秦國剛與趙國發生了一場大戰,現在又去圍攻邯鄲,同時攻下魏國十九座城池,必定人勞馬疲,何不趁此良機,將失地奪回,同時援救邯鄲,共同抗秦?&34;

魏王原本就要去營救邯鄲的。

作為君王,他可是太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了,他雖然懼怕秦國,但現在列國,又有那個國家不懼怕秦國呢?

為了能守衛自己的國土,保衛自己的國祚,他們只有聯合起來,才能阻斷秦國東出的步伐。所以,魏王是一定要出兵援助趙國的。

就在魏國君臣同仇敵愾集結大軍要出兵的時候,魏王得到了一個新訊息:韓國將垣雍割讓給秦國了。

自從趙國軍敗的訊息傳到韓國王宮,韓王就驚嚇過度,也不能寐了,等到秦王派遣使臣出使韓國,韓王居然長長舒了一口氣,道:“貴使遠道而來,可是秦王有甚麼吩咐嗎?”

秦使:“我王欲取垣雍,韓王以為如何?”韓王笑的比哭還難看:&34;只要垣雍嗎?&34;

秦使:“我王只給了取垣雍的命令,若是韓王願意多給,我秦國來者不拒。”韓王忙道:&34;垣雍足以,垣雍足以……&34;

韓國將垣雍割讓給了秦國,魏國的大梁瞬間暴露在秦國的眼皮子底下。秦國已經給出了一個明確的訊號,如果魏國敢出兵渡河,秦國立馬就掘開堤壩,水淹大梁。

嚇的魏王立馬按兵不動,魏無忌也陷入了兩難之中,出兵援救趙國是必須的,但大梁也不能枉顧,雖然軍隊已經集結,但魏王不下令出兵,他沒有虎符,是不能調集魏國大軍的。

這個時候,楚國春申君的門客上門,找到了他。

韓國將垣雍割讓給秦國的舉動,讓秦魚有了充分的時間固守河內,等第一批秦國百姓入住新地,收割完原本魏人種植的谷糧,開始進行秋耕,種植冬小麥的時候,邯鄲已經被圍了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多月裡,

異人分外煎熬。

自從秦趙開戰,異人原本車馬如織熱鬧非常的門庭就變的門可羅雀了,等到趙國戰敗、秦軍圍住邯鄲的訊息傳來,趙人看異人的眼光就都變了。

異人無法,只好遣散了府中所有的趙人奴僕,緊閉門戶,竭力自保了。

倒是沒有趙人來刺殺他,但異人就是覺著,看誰都不像是好人,看誰都像是要來害他。

這個時候,他就突然明白了,為甚麼他的悼太子大伯,會死在魏國了,秦國只是出兵攻打了魏國的一個小城池,魏國就能給秦太子臉色看,讓他抑鬱病逝,他現在只是秦太子的一個兒子,秦軍還是圍攻的趙國的都城邯鄲,趙人能給他好臉色才怪呢。

異人擔驚受怕了幾天,趙王宮來人,請他去見趙王。異人去向呂不韋問計。

呂不韋曾經向異人獻了一個非常美麗的舞姬,而這個舞姬,現在已經身懷六甲,即將生下異人的

第一個孩子。

呂不韋透過一個舞姬,已經跟異人達成了一種親密又牢固的關係,呂不韋又著實有才,能給他出謀劃策,應對各種難題,是他身邊不可多得的謀士之一。

現在,呂不韋儼然已經獲得了異人的全部信任,異人不管有甚麼想法,都會先徵求他的意見。異人:“趙王派人來接我入王宮,一定是與我說邯鄲被圍的事。”呂不韋:“我已經與圍攻邯鄲的將軍取得聯絡……”異人眼睛一亮:“何時的事?怎麼現在才說?”

br/>

呂不韋也明白異人激動的心情,他道:“我們宅子周圍早就被趙人圍的水洩不通,訊息和人都放不出去,是王將軍主動聯絡我的。&34;

異人喃喃:“主動聯絡……”

呂不韋嘆道:&34;不錯,是主動聯絡,看來,這位王將軍神通廣大,對圍困邯鄲非常有信心。&34;異人點點頭,也打起精神來,問道:“傳來的訊息是甚麼?”呂不韋道:“讓趙國與秦國主動求和。”異人皺眉:“甚麼意思?”

呂不韋沉吟道:“訊息就是‘求和’二字,其他的,或許等見了趙王之後,就可得二字真意。”異人道;&34;你與我一起去見趙王。&34;

呂不韋:&34;諾。&34;

異人盛裝打扮,車架滿幅的去見趙王,看的趙國大臣冷笑不已。

異人雖然心裡打鼓,但他從小受到的冷待中學到了一項技能,那就是,無論他真實情況如何,他都要做出一副‘老子是王孫,爾等皆卑賤’的氣勢來,雖然會讓外人覺著他倨傲不討喜,但這是一種非常好用的自保方式,屢試不爽。

異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慢悠悠的行走在趙國王宮中,無論他走的多麼慢,也有走到王宮議事大殿的時候。

在大殿門口,呂不韋被攔了下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