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三人剛剛走到白守生大門口,一隊騎兵就衝了過來,帶頭的人是葉凡見過一次的孫權。
“傳太子令,所有擁有星海石的勢力,必須無償上交一份給皇室,違令者,斬立決。”
所有人臉色齊變,包括天堂眾的吉大利與鮑逋也是臉色難看。
大乾,不是任何一個勢力可以招惹的存在,上到帝王下到武臣,幾乎全都是高手,聽聞太子已經是武道蓮臺境的超級強者,修武天賦十分逆天。Xxs一②
孫權手上金令一抬,大喝道:“怎麼?你們聾了嗎?想抗命不遵?”
白若芸使了個眼色,唐藝只能將為數不多的星海石再次分出指甲蓋大的一塊送上去。
吉大利看到老大的暗示,也只能乖乖上交一份。
只有三大家族非常難以抉擇,本來就商量好的一人一份,現在竟然要無償送出去一份,這讓他們三大家族怎麼分?
“你們的呢?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無奈,三大世家只能痛苦地割出去一份,這下子為了兩份星海石,估計三大家族要生出不少摩擦了。
“很好,你們應該感謝太子的仁慈,沒有全部收繳充公。”
孫權看到了燁,他對燁的感覺還不錯,稍稍多說了幾句:“燁老弟,對不住了,太子令不可違,這也是為了剿滅那些佔山為王的山賊。”
葉凡點點頭沒有多說,人家皇室是所有殺手勢力的上司,你能怎麼辦?
孫權大手一揮:“收隊。”
唐藝氣的差點爆了,對於一個鐵匠來說,任何珍惜礦石都像是身上的一塊肉,這是又一次硬生生被割走一塊啊!足以讓她心痛很久了。
事情徹底結束,除了天堂眾之外,所有勢力都走了。
正當大家不明所以時,黃裳女子緩緩走了過來,她笑容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白若芸同樣走了過去,因為她知道對方是誰。
“不知刁首領還有何事?”
刁靈微微一笑,他已經轉了一圈,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找過,可就是沒有發現哪裡有寶藏
,也沒有發現可能藏人的地方。
所以刁靈不打算再等下去了,她要來點硬的,順便試一試白展玉那個老東西到底活沒活著?
“我看中你白守生的地盤了,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賣給我天堂眾,要麼嫁給我天堂眾的三長老鮑逋達成聯姻關係,成為我天堂眾的附屬門派。”
鮑逋老臉大喜,看著白若芸的目光充滿了貪婪,已經開始感謝刁老大了。
白守生的人被驚愣在了原地,這天堂眾為何會突然看中白守生的地盤呢?又為何不直接搶奪,非要用這種惹人厭的極端手段?
白若芸寒著臉搖了搖頭:“我不管你有甚麼目的,這是我白守生的祖地,我不會賣,更不會嫁給你們的三長老。”
“就是,你也不看看這糟老頭子的噁心樣,簡直是痴心妄想。”
刁靈微笑著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溫和:“我說的可能不太清楚,我不是在同你商量,而是在給你選擇。只有七日,我只給你七日的考慮時間。”xS壹貳
“不答應的話,白守生就此除名,雞犬不留。”
——轟!
刁靈突然拍出一掌,這一掌的威力直接在任務大樓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掌印,這是內力,是修習功法後才能產生的內力,這要是打在人身上,在場沒有一個人能活。
白若芸再一次感到憋屈,如果她也擁有功法,如果她也擁有內力,就算不敵,也有一戰到底的決心。
可是現在,別說一戰,她們在對方面前就跟紙糊的風箏一樣,一拍就爛。
刁靈一甩衣袖,淡然地轉身離開了。
鮑逋一臉蕩笑地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白老大,不想離開祖地就只能嫁給我了,我等著你哦!”
白若芸沒有任何表情,倒是把唐藝與方芷馨氣得想上去撕了對方。
傍晚,葉凡被邀請一起商討解決之法,他們都是女子,唯一信得過的鬼叔又不太擅長計謀,只能邀請比較熟悉的葉凡了,似乎有個男人在,他們的心要更安定一點。
葉凡坐在一邊沒有說話,仍
由四個大美人討論,他也在考慮如何解決這件事。
葉凡心想,天堂眾的人似乎也知道白守生有寶藏的事,只是他們還不確定是甚麼,不然早就大開殺戒了。
“葉凡!葉凡?”
“啊!怎麼了?你們有辦法了嗎?”
唐藝與方芷馨投來憤怒的目光,顯然很不爽葉凡無視她們的戰略會議。
柳紫琴搖了搖頭:“沒有,你這個小滑頭還不快給姐姐們支個招,我們可是覺得你鬼點子多,才讓你進來的。”
葉凡嘴角一抽:“我能有甚麼鬼點子?這是實力的差距,又不是幾個鬼點子就能解決的。”
三女不再說話,他們知道葉凡說得沒錯,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而已。
白若芸眼中的希望之光在漸漸熄滅,似乎下定了決心。
“祖地絕不能失去,我嫁給他吧!”
“不行!”三女同時否決。
“若若你這麼漂亮,怎麼能便宜那個糟老頭子。”
方芷馨一嘆:“要是白守生的幻刃魔典還在就好了,有了功法,我們卡在後天十重的瓶頸就能突破了。”
葉凡眉頭一跳,幻刃魔典?不會這麼巧吧!
唐藝氣得直撓頭髮:“反正若若不能嫁給那個糟老頭子,要不我們就搬走吧!等以後實力強大了,再來搶回白守生。”Xxs一②
白若芸還是搖頭:“我感覺,要是我們直接離開白守生,她可能會徹底滅了我們斬草除根,刁靈不會傻到給自己留下後患。”
“那他為甚麼不直接動手?”
柳紫琴似是想到甚麼,驚道:“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忌憚某個人,比如老首領!”
幾女同時抬頭,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似乎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讓一個先天高手畏首畏尾。
白若芸美眸一睜,眼神變得有些灰暗與無奈。
“如果真是忌憚消失不見的爺爺,那白守生可能真的要亡了,她這次可能就是為了試探爺爺到底會不會現身?如果沒有,我們一個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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