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沒想過桑玥會過來找他,還以這樣的方式直接撲到他懷裡,簡直就是驚喜中的驚喜。
他微微俯身,手臂一攬,將她拖抱進房間。
軟玉溫香在懷,秦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飄過來的淡香,目光盯著她明豔的臉龐,呼吸頓了頓,恍惚地開口,“我是在做夢嗎?你怎麼會過來?”
他剛回到酒店沒多久,領帶還未來得及取下,桑玥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伸手拽住他領帶,指尖把玩著繞了繞,眼睫微抬,向他丟了個媚眼,眼角眉梢帶笑,“想你了,就過來了呀,怎麼樣,我說當你非常想念一個人的時候,可能你開啟門,就會看見她,沒騙你吧?”
秦晟摟著她腰肢,喉結微滾,四目對視著,嘴唇就碰到了一起。
秦晟把她抵在牆上,在玄關處親了會,抱著她走向沙發,一路嘴唇都是貼著的。
“真像是做夢。”秦晟嗓音低沉微啞,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喃喃自語,桑玥被他親得魂都快飛了,雙手抱緊他脖子,嗓音嬌軟,“不是做夢,是我想你了,早上睜開眼就想,所以我就來了。”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兩道帶著喘息的呼吸聲交融到一起。
桑玥被他抱在懷裡,身體緊密相貼,隱約感受到他胸口劇烈的跳動,空氣中浮動著難以言說的情愫,兩人相擁著,一時間連說話都忘了。
緩了會,桑玥低下頭,扒開他襯衣衣領,趴在他鎖骨上,先是溫柔的親吻,伸出舌尖舔了舔,在他呼吸微沉時,突然用力的咬了一口。
秦晟悶哼一聲,桑玥看著自己在他鎖骨上留下的一圈牙印,抬起頭,又含住他嘴唇輕輕咬了下,微微歪著頭,笑容肆意,“給你蓋了個戳,現在還覺得是做夢嗎?”
秦晟低笑著用鼻樑蹭了蹭她的鼻子,說:“現在更像是做夢了。”
桑玥抬手捧著他臉,“你是不是經常在夢中夢到我呀?”
“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你。”秦晟看著她的眼神滿是柔情。
桑玥心口一陣亂跳。
秦晟嘴唇輕輕落在她眼睛,鼻尖,嘴唇,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她剛剛給他回訊息,說晚飯沒吃。
桑玥點了點頭,“餓。”
秦晟伸手撩了撩她頭髮,問:“想吃甚麼,我帶你出去吃。”
“你等會不是要去參加宴會嗎?現在出去吃來不及吧。”
秦晟沉浸在見到她的喜悅中,早把宴會的事拋到了腦後,她才剛來他就要去參加宴會,秦晟十分後悔同意這場不是非常必要的私人宴會。
他不想將她一個人丟在酒店,摸了摸她的頭髮,說:“你要不要隨我一起去宴會?”
桑玥愣了一下,問:“人家邀請你應該是要談生意,我跟著一起過去不太好吧。”
“沒甚麼不好。”秦晟不以為意,“你是我太太,他們想要討好我,跟我合作,就得讓你開心,總不能讓你千里迢迢過來,被一個人留在酒店。”
這不分公私的口吻頗有一種古代昏君不早朝的架勢。
桑玥笑了笑,說:“你放心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不會不開心的。”
秦晟抿著唇,沉默片刻,在她鼻子上颳了下,“小沒良心的,非要讓我說實話嗎?是我捨不得與你分開,恨不得把你揣在口袋裡,到哪裡都裝著,難得你過來,我不想為了應酬虛度我們倆能在一起相處的光陰。”
他還不知道她已經辭職的事,以為她在這裡不能久待,若不是提前應邀了宴會,他從不失信於人,他必然要留在酒店專心陪她。
“私人宴會應酬是商場上維持人脈關係的重要方式,今天是他們求你,沒準明天你就有用的著他們的地方,怎麼能叫虛度光陰呢。”桑玥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趴在他懷裡,低聲說:“秦晟,我辭職了。”
秦晟神色微怔,沒想到她會突然辭職,難怪她會有時間過來。
“怎麼辭職了?”他抬手,在她後背拍了拍,問:“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甚麼不愉快的事情?”
桑玥沒瞞著他,實話實說:“是我爸,他總想著利用我的婚姻獲取利益,其實我一直都不想留在桑家的公司工作,以前我只有一個人,沒有底氣反抗他,現在我有了你,你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他想讓我從裡這裡討好處給他,怎麼可能呢,其乾脆就辭職了,才不要在那裡繼續受窩囊氣,以後他要是揹著我聯絡上你,你也千萬不要因為我和他的關係就幫他。”
“嗯。”秦晟嗓音低沉,心疼的說:“他對你不好,我不會幫他,辭職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剛好趁此機會,我陪你散散心,你之前工作太忙了。”
桑玥頭從他肩膀上抬起來,笑著說:“但是你不能因為陪我玩影響工作,你要賺錢呀,我沒有工作了,你得負責賺錢養我呀。”
“好,我努力賺錢養你。”秦晟嘴角上揚,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愉悅,就這麼笑了起來。
桑玥抬手,食指指腹從他彎著的眼角劃過,跟著笑,“讓你養我,這麼開心啊?”
秦晟喉結微滾,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他,說:“玥玥,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公很有錢,他的錢就是給老婆花的,老婆太獨立,不花他的錢,他很沒有安全感。”
桑玥綻開笑顏,“那我明天就拿著你的卡去各大奢侈品店裡掃貨,增加你的安全感。”
兩人對視著笑,秦晟問:“真的不跟我去宴會。”
桑玥搖了搖頭,說:“我不去了,我現在沒有工作,有大把空閒的時間可以待在這裡陪你,不急這一時,而且我昨晚在櫻櫻家裡住,和她聊天到很晚,早上又早起,有點困,想休息。”
秦晟:“那我叫酒店工作人員送餐上來,你吃些東西,早點休息,我會盡快回來陪你。”
桑玥點點頭,“好。”
“你想吃點甚麼?”秦晟問她。
桑玥:“隨意吧。”
從南城過來,長途奔波,雖然餓,但沒甚麼特別想吃的。
秦晟沒再問她,跟酒店工作人員點了幾道桑玥平時愛吃的菜。
晚餐還沒送上來,宴會的點要到了,為了不遲到,秦晟不能陪她吃完飯,他心裡還是很遺憾,數次強調晚上一定會早點回來,唯恐冷落了她,她獨自一人在異地心裡會失落。
一場宴會連同來去路程時間頂多不過兩三個小時,桑玥看他一副要離開很久的樣子,哭笑不得。
他領帶被她拽的鬆散著,襯衣也被她攥得皺巴巴的。
桑玥從沙發上下來,走到衣櫃前,從裡面重新拿了一件襯衣出來,對他說:“楊惟估計已經在樓下等你了,你換衣服吧。”
剛剛他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他沒接,桑玥猜應該是楊惟在催。
秦晟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說:“你幫我換。”
桑玥順著他,點頭說:“嗯,我幫你換。”
秦晟笑得眼角彎起,桑玥手伸到他襯衣紐扣上,一粒一粒解開,到他胸口處,他手覆上她手背,帶著她柔軟的手在自己堅硬的胸膛上壓了壓。
桑玥臉頰微燙,攥拳捶了他一下,“別鬧,快換衣服。”
秦晟笑著縮回手,桑玥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拿起襯衣,“胳膊抬起來。”
秦晟乖順的抬起兩條胳膊,深邃的目光深深的凝在她臉上,眉眼間盡是笑意。
桑玥幫他穿衣服,他一直笑容和煦的盯著她臉龐,桑玥正把他的衣襬塞進西裝褲腰裡,被他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隨意的整理了一下,扭過頭,將臉轉到另外一邊,說:“差不多了,你自己弄吧。”
秦晟拿起旁邊的領帶,遞給她,“領帶還沒打。”
桑玥:“你自己打。”
秦晟睜眼說瞎話,“我不會,我沒你手巧。”
他拉起桑玥的手,捏了捏,說:“我老婆的手這麼巧,給我打的領帶一定很好看。”
桑玥拿他沒辦法,笑著接過他手中的領帶,仰著下巴,說:“你頭低一點。”
秦晟配合著低頭,目光和她平視。
桑玥把領帶套過他脖子,都上手了,才反應過來,她根本不會給男人打領帶。
果然愛情容易讓人智商下降,她被他三兩句哄得輕飄飄的,連自己壓根不會打領帶的事都忘記了。
秦晟見她不動了,目光詢問的看著她。
桑玥臉頰微微泛紅,有點尷尬的說:“我不會。”
秦晟失笑,握住她的手說:“我教你。”
穿戴整齊,楊惟又打了一遍電話過來,不能再拖,秦晟低頭,很不捨的在她嘴巴上又親了下,“走了。”
桑玥將他送到門旁,房門開啟時,楊惟恰好從電梯裡下來,看到老闆和老闆娘站在房間門口依依不捨的話別,停下腳步,沒再往前去。
桑玥餘光瞥見楊惟,猜測他應該是看時間快到了,擔心秦晟遲遲不下去,特意上來催促。
桑玥趴到秦晟耳邊,輕聲說:“楊助理工作真的很認真負責,面面俱到,工作能力強,你應該給他多漲些工資,多發些獎金。”
秦晟自然沒有虧待過楊惟,上週楊惟說計劃今年年底跟女朋友結婚,他送了一輛車作為新婚祝福,他每個月的獎金比集團同級別的高管多三倍不止,不過桑玥都說要給楊惟加工資,加獎金了,他自然是要給他加。
“嗯,這個月就給他加,聽你的,你是老闆娘,你說了算。”
桑玥笑了笑,推了下他肩膀,“快去吧,別讓人家再等了。”
秦晟沒再說甚麼,轉身朝楊惟的方向走去。
待他走進,楊惟迎了兩步,跟在他身邊。
等電梯時,秦晟側頭往房門口看,桑玥還站在那裡,笑眯眯的對他揮手。
秦晟春風拂面,對她擺了擺手,示意他進屋。
電梯門開,秦晟和楊惟走進電梯,桑玥徹底消失在視線裡,秦晟才像是注意到身邊還有個人似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楊惟。”
楊惟立刻應聲,“在,秦總。”
秦晟彎著笑,襯得冷峻的臉龐多了幾分少年氣,“知道玥玥剛剛趴在我耳邊小聲說甚麼了嗎?”
楊惟一言難盡。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肯定又是秀恩愛的話,他不想聽。
打工人就是心累,自己有女朋友不能抱,拼死拼活跟在老闆身邊奮鬥,結果老闆天天抱著老婆膩膩歪歪,還動不動就秀老婆。
“太太說他等著您早點回來?”楊惟認真的附和。
秦晟:“不對。”
他就是瞎猜的,當然不對,他又不是老闆娘肚子裡的蛔蟲。
他轉動腦子,正準備再編點甚麼話奉承老闆,就聽秦晟說:“玥玥說你工作認真負責,讓我給你加工資,加獎金。”
楊惟心裡的吐槽戛然而止,嘴角抖動了起來,努力剋制著開心,一句客套推辭的話都沒有,“謝謝太太和秦總對我的認可,我接下來一定會更認真努力的工作,不辜負太太和秦總給我漲的工資和獎金。”
驚喜來得太突然,楊惟為自己內心吐槽老闆秀恩愛的行為懺悔,他突然能理解老闆為甚麼天天把老闆娘掛在嘴邊了,這麼通情達理,人美心善,對下屬大方的姑娘,現在可不多見了。
秦晟離開沒多久,餐廳工作人員推著餐車上來。
桑玥到餐廳坐著吃了晚飯,拉過行李箱,將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分類放進衣櫃,浴室。
收拾好行李箱,桑玥拿了身睡衣,去浴室裡洗澡。
洗完澡,給臉部做了個精緻的護膚,拿著手機上床,倚靠在床頭,等秦晟回來。
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在路上也沒休息,見面時因為愉悅沖淡的疲倦在躺到床上後捲土重來,沒多會就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
秦晟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桑玥坐著倚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就這麼坐著睡著了,纖長濃密的睫毛低垂著,嘴角微微上揚,掛著淺淺的微笑,睡得很甜。
應酬上難免飲酒,秦晟喝得不多,但身上還是帶了些酒味,他脫掉身上的外套,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俯下身,手臂穿過她後背,小心翼翼的抱著她挪動,將她身體放平,躺到枕頭上睡。
沒打擾她,秦晟轉身去浴室。
從浴室出來,秦晟隨意的披了件浴袍,怕把她吵醒,上床的動作都很小心緩慢。
但躺到床上,身下的位置微微下陷,睡夢中的他還是察覺到枕邊人回來,翻了個身,趴到他懷裡,胳膊搭在他腰上,迷迷糊糊的嘀咕,“回來了。”
秦晟低頭,在她嘴巴上親了下,低聲調笑她:“不是說要等我回來嗎?怎麼自己先睡著了。”
桑玥聽到他的話,眼睫動了動,努力睜開眼睛,仰頭看了他一眼,同睏意抗爭,三秒後就迅速失敗,重新闔上眼,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蹭,撒嬌似的,聲音軟軟糯糯,“好睏呀。”
秦晟將她貼著臉頰的凌亂頭髮撩到耳後,又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輕吻了幾下,拍拍她後背,說:“睡吧。”
大概是徹底放鬆下來,桑玥這一覺睡得很長,第二天迷迷糊糊聽到浴室傳來水聲,知道是他起床了,依舊緊閉著雙眼繼續睡。
秦晟也沒叫她,由著她睡。
睜開眼時,已經十點半。
窗簾拉著,房間裡光線昏暗,桑玥沒在房間裡看到秦晟,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床頭櫃上擺著兩束花。
一束火紅的玫瑰,絢麗的綻放著,熱情似火。
一束金黃色銀杏花,嬌嫩典雅,生機勃勃。
兩束花旁邊放著張賀卡,賀卡上字跡工工整整:玫瑰代表愛,銀杏花是一生永恆,我將一生愛你,守護你,祝我的太太,一生健康。
桑玥看著賀卡上的字,眼眶微微溼潤。
她手裡拿著賀卡,穿著拖鞋走出臥室。
客廳裡也不見秦晟身影,桑玥拿起手機,正要發訊息給秦晟,詢問他今天是不是出去工作了,隱隱約約聽見書房裡傳來聲音。
她抬腿走向書房,待走到門旁,裡面的聲音清晰了起來。
“玥玥,請你嫁給我。”
桑玥愣了下。
這是?
秦晟的聲音。
“玥玥,求你嫁給我。”
桑玥腦袋裡又冒出個問號。
這是在......做甚麼?
求婚嗎?
可是自己在這裡啊,他是怎麼向自己求婚的?
書房裡,秦晟手裡拿著一個鑽戒,對著鏡子,單膝下跪,反覆練習自己跟桑玥求婚時下跪的姿勢和要說的話。
他決定正式向桑玥求一次婚。
雖然他們已經領證,但該有的儀式,他和桑玥一樣都不能少。
求婚之後,婚禮也要提上日程,桑玥對待工作一向認真,等到她開始工作後,可能會很忙,趁著她現在不工作,求婚,婚禮,蜜月,剛好都可以安排。
“玥玥,請你嫁給我。”
“玥玥,求你嫁給我。”
秦晟逐字分析,慎重思索請和求兩個字,選哪一個比較好,請字似乎稍顯客氣,不能凸顯求婚的主旨,求字更貼合求婚的主題,又能表現出桑玥高高在上的地位,是他求著她嫁給他。
秦晟思索片刻,訂下求字,從鏡子旁站起身,走到書桌旁,記錄求婚詞:玥玥,求你嫁給我。
只有這一句,似乎太短。
別人求婚都要深情表白一番,說一些一輩子都會對女孩好的話,展現自己的明嫁給自己的好處。
秦晟很快做出了總結,這就像面試者求職寫簡歷一樣,要把自己的優點展現給面試官看。
這麼想著,秦晟拿著鑽戒,再次走到鏡子前,單膝跪下,舉著戒指,深情款款:“玥玥,我是秦晟,現任益遠集團總裁,玉樹臨風,氣宇不凡,才貌雙全,性格豪爽,認真負責,身家資產豐厚,家中獨子,將來會繼承父親全部資產,對妻子忠貞不二,我已立下遺囑,你是我唯一的財產繼承人,待我死後,名下所有財產,歸你所有,求你嫁給我。”
桑玥站在門口,聽了很久,大概猜到他是在提前演習,準備向自己求婚。
原本想假裝不知道他在悄悄準備求婚,可是聽到最後,還是沒忍住,推開房門。
秦晟單膝跪在鏡子前,聽到她突然推門進來,臉色僵了下,身體頓住,維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嘴角幾不可查的抽了下。
桑玥猜到他是在提前練習向自己求婚,但沒想到他連練習都是單膝下跪。
那麼多遍練習,一次次單膝下跪。
桑玥站在門口,眼裡蓄著水,彎著眼角,笑容肆意明媚,輕快地說:“好呀,秦晟先生,我願意嫁給你。”
桑玥走到他面前,朝他伸手,笑盈盈的說:“秦晟先生,我已經答應你的求婚了,快給我戴上吧。”
秦晟從尷尬中回過神,看著她伸過來的細長手指,捏著戒指的手微微顫抖。
他深吸了口氣,仰頭看著她,說:“玥玥,剛才求婚是在練習,不正式,我得當著你的面,正式的求一遍。”
桑玥笑著點頭,縮回手,“好,你再正式的求一遍。”
秦晟站起身,調整角度,正面對著她,再次單膝下跪,舉著戒指,目光深情專注的看著她,表情嚴肅莊重的將剛剛聯絡的求婚詞重新說了一遍。
桑玥等他最後一個字落下,便迫不及待的回應他,聲音響亮,“我願意。”
秦晟給她帶戒指時,手還是顫抖著的。
他緩緩將戒指推進她手指上,指腹摩挲過面板,似電流劃過,桑玥整顆心都是軟的。
秦晟拉著她手,在她戴著戒指的手指上吻了下,語氣堅定,“玥玥,我永遠都會愛你。”
桑玥呼吸聲加重,眼睫輕輕顫動,雙手捧著他臉,笑容溫柔平和,“秦晟,我也愛你。”
陽光從窗戶傾瀉進房間,恰好一束光線擦過他耳側,桑玥手指伸到他肩膀上,光線穿過她手指,鑽戒折射出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