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燒退了,用熱水袋假裝高燒騙她,被她發現,還讓她親他一口證明沒有生氣?
桑玥沒好氣的冷笑一聲,不慣著他,“我說了不會為這件事生氣就是不會生氣,你要再不放開我,我就真生氣了。”
說完,她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下。
秦晟順勢放開她,眼睫微垂,用餘光覷著她。
桑玥看著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又瞥見床上的熱水袋,想到這一下午,他都在被子裡用這個熱水袋暖手,熱得渾身是汗,頓時哭笑不得。
這麼熱的天,真不知道他和楊惟兩個人是怎麼想出這損招的,也不怕把自己熱死。
桑玥越想越好笑,沒忍住,將臉轉到另一邊,情不自禁笑出聲。
秦晟看她笑了,表情稍鬆快一些,再次伸手攬住桑玥的腰,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吻住她嘴唇。
桑玥向來不會拒絕他的主動親密,由著他親了幾秒,瞪他,“你下次不許再這樣糟蹋自己身體了,在冷水裡淋了一夜,萬一高燒不退,燒成腦膜炎怎麼辦。”
秦晟眼角彎了下,盯著她,表情隱含愉悅,“你擔心我的身體?桑玥,你心裡真的沒有我嗎?”
她都沒跟他計較他騙她的事,只是責怪他糟蹋自己的身體,她是在意他的。
他眼神曖昧,喉中帶著笑意。
“桑玥,你那麼擔心我的身體,心裡是有我的吧?”
沒等她回答,他又換了個問法。
桑玥眸光一滯,迎著他熱切的眼神,頓時心亂如麻?
她確實很擔心他的身體,可是,她心裡有他嗎?
桑玥眼睫顫了顫,不敢再和他眼神對視,稍稍偏過頭,移開目光,穩住心神,“我們是夫妻,我當然擔心你的身體,不止是我,你的親人更關心你,媽上午還給你打了電話,想讓我們今晚回去吃飯,聽到我說你不方便,語氣就開始擔心你是不是有甚麼事,你是秦家的獨子,肩上待著整個秦家和益遠集團的未來,你如果是為了博取我的關注,傷害了自己的身體,真出了甚麼事,你讓我怎麼向爸媽交代。”
桑玥越說越正氣凜然,好像擔心他的身體,只是做好一個妻子的義務,跟心裡對他的感情沒有半分關係。
她說得太過懇切,他的試探,她沒有給半分回應。
秦晟眼神黯淡下去,淡淡的嗯了一聲,說:“以後不會如此了。”
桑玥頭轉過來,目光看著他的臉,除了眼眶下有一層淡淡的青色,是昨晚沒休息留下的,神色間不見一絲虛弱的病氣,他的燒上午就退了,到現在已經過了大半日,以他折騰一夜吃了一粒藥就退燒的身體素質,想來晚上也不會再復燒,只需要在家裡備著退燒藥,回家好好休息,把昨晚缺的覺補回來就好。
“你現在要出院嗎?”桑玥詢問他意見。
秦晟看她一眼,“嗯。”
都被她發現退燒了,再賴在醫院不走,她也不可能在這裡陪他。
桑玥:“那收拾一下,現在回家吧。”
她轉身往外走,才發現兩人的手一直牽在一起,他也沒松,就這麼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桑玥回頭看了眼他身上的病號服,從他手掌中抽出手,說:“我去外面等你,你把衣服換了。”
楊惟擔心秦晟和桑玥吵起來,一直在門外偷聽,桑玥開啟門時,他還來不及走開,就那麼迎面和桑玥碰上視線,頭還微微側著,是一個探聽的姿勢。
“太太。”
楊惟趕緊往後面退了幾步,臉上有些尷尬。
桑玥微微頷首,抬腿走到沙發旁坐下,等秦晟換衣服。
楊惟站在病房門旁,視線在秦晟和桑玥之間來回遊移,眼觀鼻,鼻觀心,發現情況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不妙,反而還很樂觀。
他剛剛一直在外面聽著,桑玥從始至終都是心平氣和,並沒有生氣。
他瞧著桑玥眼神沒往這邊看,悄悄衝著秦晟豎了根大拇指。
折騰成這樣太太都沒生氣,可見秦總這個丈夫在太太心裡還是有些地位的。
秦晟沒搭理他,去衣帽間裡換衣服。
楊惟進房間把東西簡單收拾了下,等秦晟從衣帽間出來,湊到他身邊,小聲說:“太太這都沒發脾氣,還擔心您身體,心裡必然是有您,您發燒的時候,太太都急壞了,一會給你倒水,一會給你揉頭,您下次不要折騰自己身體了,太太會擔心的。”
最重要的是,別這樣折騰他了。
秦晟瞥他一眼,沒說甚麼。
回去的路上,桑玥一直側著頭,眼睛盯著車窗外,嘴唇緊緊抿著,一句話都沒說,若有所思。
不是在生秦晟的氣,是在認認真真考慮他在病房裡問她的那個問題。
她擔心他身體,是不是心裡有他?
她嘴上說的是,她擔心他的身體,只是盡到妻子的義務,可是她自己心裡清楚,接到楊惟說他病了的電話時,她是緊張的。
無論她有多不想承認,她可以嘴硬騙他,但她騙不了自己,她的情緒,確實會被他的行為牽動,甚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多很多。
他在她心裡的影響力,已經越過了她給自己畫下的防界線。
明明才認識短短兩個月,不該是這樣。
她怎麼能被區區一個男人影響到心情,再這樣下去,她自己都不敢保證會不會淪陷。
她媽媽當年,最開始,好像也是覺得只是個那個男人玩玩,到後來,被那個男人哄的,一步步走入深淵。
她決不能步媽媽的後塵。
她可能是最近覺得自己應該要盡好一個妻子的義務,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太多了,才會忍不住緊張他。
他現在一心想要得到她感情的回應,不知是真的愛上她了,還是出於男人驕傲的自尊心,受不了她不愛他,對她纏得緊,總是想方設法讓她關注他。
他五官冷峻,外形優越迷人,本就是她一眼就會喜歡的型別,現在又一心引誘她,再這樣發展下去,她勢必會在清醒中淪陷,丟盔棄甲。
愛上他這樣的男人,哪天他不愛了,只怕她是傷筋動骨,也無法抽身。
她還未愛上他,便已擔心他在外面會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倘若真的愛上,豈不是日日夜夜都要受此折磨。
何況他們是一夜情相識,他能在不認識她的情況下,讓她進他的門,難保不會在外面和其他女人豔遇。
她必須要調整眼下的狀態,轉移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不讓他對自己的情緒有一丁點影響。
他又在看她了。
桑玥眼睛都沒往他看,就感覺到他的視線注視著自己。
真是太容易被他吸引注意力了,桑玥心裡有些惆悵,剋制著自己,沒轉過頭去看他,闔上眼,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佯裝休息。
秦晟見她一句話都不說,以為她生氣了,在她旁邊也收斂了很多,沒打擾她。
一路無話,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原本以為秦晟沒退燒,今晚要住院,沒打算回來吃晚飯,所以田姨不在這邊,秦晟想帶桑玥去外面餐廳吃飯,被桑玥以他剛發完燒,身體不太適宜在外面用餐為由拒絕,點了外賣。
吃飯的時候,秦晟明顯感覺到桑玥對他態度的轉變,以前吃飯時她會主動找話題和他溝通,今天她一直悶頭吃飯,偶爾他和她說話,她也只是敷衍兩句,甚至連頭不抬。
吃完飯,桑玥沒在樓下逗留,直接上樓,秦晟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經過她書房門口,她停下來,轉過身對他說:“你昨晚一夜沒睡,白天睡得時間也不多,現在就去把澡洗了,早點上床休息吧。”
說完,她走進書房。
秦晟站在門旁,看著她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眼神都沒多給他一個。
秦晟沉吟片刻,抬腿走到書桌前,隔著書桌,深邃的目光望著她,開口說:“桑玥,今天的事,我做的很欠妥當,我必須要誠懇的向你道個歉。”
“沒關係,我沒生氣。”桑玥抬起頭,眼角微彎,以示自己真的沒有生氣,“我有些工作要處理,工作做完我就回房間,你先回房,早點休息,以免復燒。”
她面子功夫做的極好,但秦晟明顯能感覺到她在躲著自己。
秦晟拿不準她心裡在想甚麼,回臥室後,他先給他媽打了個電話,聽著他媽分享這一週和他爸在外面旅遊遇到的趣事,又說了些親戚朋友家發生的事,誰家有人結婚了,誰家新添了小寶寶,這種家常話每次他媽都能和他說上半個多小時。
最後是他爸在那邊催,才結束了通話。
收起手機,秦晟坐在沙發上,反思桑玥在他生病時對他的遷就照顧以及發現他故意賣慘後的態度。
在病房裡時,她似乎真的沒有生氣,還笑了。
但是回家的路上,她的態度突然冷了下來。
莫非是在醫院裡時,她關心他身體,關心則亂,一時沒有意識到他騙了她,事後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所以開始生氣?
秦晟思忖良久,拿著手機下樓,避開桑玥,給鄭琅打電話。
鈴聲響了十幾秒,那邊才接聽,“晟哥,有事?”
秦晟語氣平淡地問:“你還在醫院?”
鄭琅厚顏無恥的笑,“對啊,我傷得那麼重,沒有十天半個月肯定不能出院。”
秦晟聽他這沒臉沒皮的話,就知道季傾這會不在他旁邊,問:“季傾呢?”
鄭琅道:“季叔和葉姨今天回南城,她回去陪季叔和葉姨吃晚飯了,吃完晚飯就回來陪我。”
他出車禍這事,只有他們這些小輩知道,長輩那裡都瞞著,一來,不想讓長輩們擔心,二來,他是裝的,瞞得過季傾,瞞不過她那個醫術精湛的父親,就這點小伎倆,季叔一眼就能識破,只能藉著不想讓長輩擔心的託詞,讓季頌和季傾對長輩守口如瓶,至於秦晟這裡就更不用說了,他知道他是裝的,不可能告訴家裡的長輩。
秦晟淡淡道:“晚上別讓她去醫院了,季頌昨天電話裡跟我說,讓我在醫院看著你,把季傾換回去,她一個小姑娘在醫院陪著你不方便。”
“那可不行。”鄭琅想都沒想就拒絕,“我把自己裹成這樣在醫院裡住著,就是為了傾傾在這裡陪我,她不來,我圖甚麼。”
秦晟:“季頌特意叮囑我不能讓季傾晚上在醫院陪你,我答應了他。”
鄭琅笑,“他那是防著我呢,他不知道我和傾傾的關係,你可是知道的,傾傾在這裡陪我,很方便,再說了,你甚麼時候聽季頌的話了。”
秦晟不動聲色打探,“你就沒想過,萬一季傾發現你是裝的,你怎麼辦?”
鄭琅笑著說:“發現就道歉唄,能怎麼辦?”
秦晟默了幾秒,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她生氣不理你呢?”
鄭琅噗嗤一笑,“那就死纏爛打呀,烈女怕纏郎,總能纏到她理我的時候。”
秦晟皺了下眉,“你臉不要了?”
鄭琅不以為然,“在老婆面前,要甚麼臉啊,臉上那層皮,有抱著老婆香嗎?”
鄭琅說完這句話,突然笑了起來。
秦晟聽出他笑聲裡的揶揄,眉頭微皺,“你抽風了?”
鄭琅哈哈大笑,樂不可支,“我說晟哥,你昨天在我這裡,都沒想起來季頌叮囑你,要把傾傾換回去,不讓她晚上在這裡陪我,怎麼今天突然想起來不能讓傾傾晚上留在我這裡了,還操心起了我和她之間的事,問我之後該怎麼辦,你甚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你該不會是回去演苦肉計,被嫂子發現,現在嫂子不理你了,跑來找我支招吧。”
秦晟臉色僵了下,嘴硬,“沒有的事。”
鄭琅笑著說:“得了吧,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還不瞭解你,說吧,你和嫂子甚麼情況,哥們兒給你支支招。”
秦晟語氣平淡,“我和桑玥很好。”
“行吧行吧,你和嫂子很好。”鄭琅順著他的話,沒揭穿他,但還是給他分析,“你和桑玥,跟我和傾傾,我們倆情況不一樣,我和傾傾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她喜歡我,我喜歡她,只是她嘴硬,不願意承認喜歡我,我演一出苦肉計,讓她認清自己的心,之後我們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你和桑玥才認識沒多久,她愛沒愛上你都兩說,她要不喜歡你,你就是把腿撞斷了,她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秦晟沉默片刻,說:“桑玥對我很好,她很關心我的身體。”
這話算是預設了鄭琅的猜測。
鄭琅:“哥們兒,說句不中聽的話,桑玥和你結婚了,她關心你的身體很正常,看你那麼糾結,還跑回去演苦肉計,我猜,你是想知道她心裡有沒有你,看你這個狀況,不用問,你肯定是動心了,桑玥對你動沒動心,暫不可知,但她對你必然沒你對他那麼上心,不然也不會讓你在這裡糾結她對你有沒有意思。”
秦晟心裡一梗,話都說到這份上,他也不維持甚麼面子了,問道:“依你之見?”
“依我之見,你得先追她,先讓她愛上你,等你能感受到她的心意後,再試探她,這追女孩子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些女孩子,你死纏爛打可以,有些女孩子,越死纏爛打,她越討厭你,你得用對方法,這具體的方法,分人,對傾傾,適合死纏爛打,對桑玥,我不瞭解,你得自己拿捏分寸,行了,你慢慢悟吧,傾傾過來了,掛了,沒甚麼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說完,鄭琅乾脆利索的結束通話電話。
秦晟垂下眼瞼,在沙發上坐著,沉思片刻,轉身上樓。
桑玥還在書房裡工作,秦晟走到她書房門口,站在門旁看了她一會。
桑玥早就察覺到他在外面盯著自己,有心剋制自己不被他分神,故意佯裝全神貫注工作的樣子,沒往他看。
過了會,秦晟從她書房門口離開,走進自己的書房。
坐在書桌前,秦晟拿了一個寫字本放在面前,開啟電腦瀏覽器,搜尋,如何追求一個美女,讓她愛上自己。
搜尋頁面出來很多答案,秦晟大致瀏覽了一遍,拿起筆,在本子上,一一記錄。
逐一分析網上對各種追求方式的分析,秦晟總結出兩條可行性高的方式。
欲擒故縱,死纏爛打。
秦晟在本子上記下這兩種方式各自的優缺點。
欲擒故縱的優點是,對對方若即若離,先適當的靠近,讓對方適應自己的存在,再遠離,保持神秘感,假裝不在意,讓對方摸不準自己的心思,對自己牽腸掛肚。
大部分女孩子都很吃這一套。
缺點是,只適合顏值高的男人,尤其是高富帥,長得醜的不行。
高富帥,他就是。
可以實施。
秦晟在欲擒故縱後面打了個鉤。
死纏爛打的優點是,烈女怕纏郎,一直纏著她,用深情打動她,只要她不明確拒絕,就有成功的機會。
缺點是,長得醜的不行,會讓被糾纏的女人覺得噁心。
他不醜,缺點忽略不計,可以實施。
秦晟拿起筆,在死纏爛打後面打鉤。
確認這兩條方案後,秦晟分析方案實施的順序。
如果他先死纏爛打,沒有成功,說明他對桑玥不是很有吸引力,死纏爛打都沒有成功,之後再欲擒故縱,對桑玥若即若離,必然把人越推越遠,不能成功。
所以他不能先死纏爛打。
要先實施欲擒故縱,成功,目的達成。
不成功,實施第二套方案,死纏爛打。
秦晟在本子上勾勾畫畫,最後確定追求方案,先欲擒故縱,再死纏爛打。
制定好追求方案的順序,秦晟接著制定具體實施計劃。
欲擒故縱的要點是,若即若離,忽冷忽熱。
忽冷忽熱,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平均十二個小時冷,十二個小時熱。
冷,就是對她愛搭不理。
熱,就是對她積極主動些。
已知,他和桑玥晚上躺在同一張床上,在床上,向來都是他積極主動,抱在一起睡覺,歸為熱。
一般他晚上十點半睡覺,早上六點半起,睡眠時間八小時,熱的剩餘時間剩四小時,偶爾早上陪桑玥晚起,晚起時間二到五小時不等,這兩到五小時也歸為熱,熱的剩餘時間,絲毫不剩。
總結,睡覺的時候對桑玥熱,下了床對桑玥冷。
欲擒故縱計劃實施時間一個月。
一個月後,苦肉計,賣慘試探桑玥心意,成功,目的達成,不成功,進入第二階段,死纏爛打。
死纏爛打的精髓,不要臉。
一直糾纏她。
晚上熱,白天也熱,一直熱情似火,時時刻刻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有機會就表明自己的心意。
計劃實施時間,一個月,一個月後,苦肉計,賣慘試探桑玥心意,目的達成,不成功,繼續死纏爛打,週而復始,迴圈往復。
在寫字本上草擬完方案,秦晟開啟電腦,在電腦上做了一份方案流程圖。
做好方案流程圖,秦晟目光盯著欲擒故縱後面的具體實施計劃,覺得下了床,一直冷著桑玥,似乎不太妥。
想了想,手指移動滑鼠到計劃欄,補充說明,桑玥主動發資訊的時候,要回,桑玥主動打電話的時候,要接。
補充:每週主動給桑玥打一個電話。
補充:每週主動邀請桑玥看一次電影。
補充:每週主動約桑玥出去吃一次晚餐。
補充:每週主動陪桑玥逛一次街。
補充:每週主動送桑玥上班一次。
補充:出差的時候要主動把行程表發給桑玥。
秦晟盯著補充內容,眉頭微皺,這樣是不是太主動了,似乎變成了死纏爛打。
思索了一會,秦晟將欲擒故縱下的補充內容都移動到死纏爛打下面,只留下一條,桑玥主動打電話要接,桑玥主動發訊息,要回。
調整好計劃內容,秦晟看著自己制定的方案,控制著不在欲擒故縱下面補充內容。
欲擒故縱的精髓就是忽冷忽熱,保持一定的距離感,他不能太主動,要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