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悄姐很驚訝的問道:“你怎麼想起要建立一家銀行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成的,沒有一些人脈是辦不成的!”
葉長青笑著說道:“開銀行掙錢啊!人脈嘛,多拉幾個股東進來,人脈不就有了嗎?你和我,再把朱三爺拉進來,我再去拜訪一下嚴家和盛家!至於管理銀行的人,製藥公司的在那個經理宋漢彰從前就是專業的銀行管理人員!”
阿悄姐聽完後說道:“我總感覺你開銀行有些不靠譜,這三十萬可是我給自己準備的嫁妝!”.
“咦——你又騙我,上次你還說那些錢是你的姐妹們的!”葉長青說道。
阿悄姐故意裝傻不承認:“甚麼呀,我有這麼說過嗎?肯定是你記錯了!”
葉長青見狀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本來還想讓你入股了,以後咱們夫妻同心,銀行開起來之後,我們夫妻一體,也不至於讓我一個人在董事會上孤立無援!”
阿悄姐一聽這話,心思就活絡起來,問道:“你要娶我?”
葉長青說道:“當然要娶你,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怎麼能不娶你呢?你把我當甚麼人了?”
“那……香凝怎麼辦?”阿悄姐遲疑了一下問道。
葉長青說道:“當然也要娶啊,我總不能拋棄她吧?”
“原來你也是一個大豬蹄子!”阿悄姐撇了撇嘴說道。
葉長青看著她問道:“你讓我怎麼辦?我如果拋棄香凝,你會嫁給我這個忘恩負義的人嗎?以後她是大房,你是二房,就這麼定了!”
“哼,人家還沒答應呢!”阿悄姐說著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葉長青把她的頭扭過來問道:“你要怎麼才答應嫁給我!“
“我、我還沒想好!“阿悄姐把視線移到一邊說道。
葉長青又提起入股銀行的事情:“開銀行入股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其實我現在不缺錢,就製藥公司這個賺錢速度,只要一個季度我就可以積累兩三百萬,開一家銀行足夠做儲備金了,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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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股主要是想讓你今後有一個保障!“
“你想想,開銀行的目的就是用錢生錢,只要小心經營,不捅婁子,儘量避免擠兌,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阿悄姐想了想說道:“好吧,那三十萬就當是我的入股資金!”
葉長青看著阿悄姐,興致又上來了,低聲說:“再來一次吧?“
阿悄姐連忙搖頭說道:“下次吧,人家吃不消了!“
“哎呀,就一次……“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傳來丫鬟的喊聲:“小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
下樓吃晚飯的時候,阿悄姐怪異的走路姿勢讓丫鬟們和保鏢們看見後都流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在這些下人面前,阿悄姐依舊錶現得一副大姐大的派頭。
坐在餐桌邊,葉長青喝著湯說道:“阿悄姐,過兩天你就幫過去跟我們一起住吧?“
阿悄姐沒好氣的說:“幫過去跟你們一起住?我以甚麼名義搬過去?我小阿悄雖然漂泊風塵,名聲不好,但也是要臉的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不娶我過門,休想讓我搬過去住!”
葉長青臉上差點掛不住,看來這女人還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愧是上海灘的大姐大。
他搓了搓臉說道:“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先準備準備,咱們年底把婚事給辦了?”
阿悄姐很意外,她沒想到葉長青這麼重視,不由問道:“你跟香凝都還沒成親呢,就把我娶進門算怎麼回事?”
葉長青喝了一口紅酒說道:“香凝的年紀還小了一些,我想等她過了十八歲再跟她成親,但這不影響我娶你啊!”
阿悄姐把筷子拍在餐桌上,瞪著眼睛看著葉長青問道:“你知不知道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正妻?你先娶我過門是想讓我當正妻呢,還是讓我給你當姨太太?”
葉長青放下筷子雙手一攤說道:“我跟香凝的婚事是我師父在世的時候就定下來的,她也只能是正妻,我能怎麼辦?剛才我為甚麼讓你入股,這下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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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周圍的丫鬟和保鏢們一個個互相交換著眼神,一個個眼睛裡都燃燒起了八卦之火,沒想到這一對甚麼男女只是困了一覺就開始談婚論嫁了,還涉及到正房和二房之爭,這也太勁爆了!
阿悄姐腦子有些亂,拿起筷子擺了擺說道:“婚事以後再說吧,等甚麼時候我心情好了再跟你談!”
丫鬟和保鏢們聽了這話都有些面面相覷,婚事不應該雙方請家長和媒人談的嗎?這兩人竟然毫無顧忌,也不怕談崩了?
今天這事情可真是讓丫鬟和保鏢們大跌眼鏡。
晚餐過後,丫鬟又送來一盤水果。
葉長青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坐在旁邊的阿悄姐用牙籤戳起一塊蘋果遞到葉長青的嘴邊,問道:“今晚回去嗎?”
葉長青吃下蘋果,說道:“回去吧,我如果不回去,香凝一個不滿十五歲的小丫頭一個人在家會害怕”。
“這倒也是!”阿悄姐沒有吃醋,她也不屑去吃一個小丫頭的醋,她說道:“四海車行的事情你可得上心一些,叮囑顧四這段時間警惕一些,也老實一些,別再去招惹其他大佬了!”
“我知道!”
次日中午,王亞橋從外面回來了。
“王兄,吃午飯了嗎?”葉長青問道。E
王亞橋說道:“先生,我已經吃過了!我回來是向您報告的,我連續幾天調查都沒有進展,田中宏武這個人隱藏得太深了,目前在上海灘的日本人幾乎超過九成都住在虹口,我這幾天幾乎是虹口翻了個遍,依然沒有發現一絲線索!”
葉長青聽了王亞橋的報告之後思索一番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只能用那一張一千塊的支票,看能不能把他引出來!”
王亞橋問道:“先生打算怎麼做?”
葉長青看向王亞橋說道:“這次可能要王兄做一回誘餌,而且有很大的危險性,就是不知道王兄敢不敢!”
王亞橋說道:“先生未免也太小看人了,我連鄭儒成都敢刺殺,當一回誘餌又算甚麼?您想讓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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