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淑雲的意見合情合理,雖然不太符合農科院的一貫作風,但人家是大小姐有點兒例外也是正常。
“倒是不忙,只是過來檢視一下植物的生長情況,而且也看的差不多了,不過名單我看倒也沒必要,我帶著你直接去實驗田那邊通知大家一下就行了,趙院長帶大家開墾實驗田去了。”
霍淑雲笑道。
“行,你是院長你說了算。”
二人來到實驗田,趙建剛正帶著大家在農田裡忙著,如果就看眾人這身打扮,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哪兒來的一幫農民。
“沈院長,霍大小姐,你們來了?”
沈薇笑著點點頭,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後,把霍淑雲入職成功今晚要請客的事情說了一遍。
眾人聞言自然是高興的,雖然沒人指望霍淑雲真的下地幹活兒,可霍淑雲的性格大體還是不錯的,而且人家還願意把寶馬車借給農科院,就這一點,就不是一般的職工能比的。
“歡迎霍大小姐,加入農科院。”
“歡迎,歡迎,我是真沒想到有一天能和霍氏集團的大小姐成為同事。”
霍淑雲雖然不記得所有人的名字,可是樣貌都不陌生,畢竟也在一起相處了一段時間,此時見大家這麼熱情,自然十分高興。
“大家不必客氣,以後喊我淑雲就行了,大小姐甚麼的,聽著太彆扭了。”
趙建剛哈哈笑道。
“那我以後可就直接喊你的名字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那我以後可要喊淑雲姐了。”
“你倒是想的美,還想給淑雲姐當弟弟?”
眾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沈薇見狀自然也輕鬆了許多。
“實驗田開墾不是一蹴而就的,今晚要聚會,今天就到這兒吧。”
趙建剛掃視眾人,最終點了點頭。
“行,那就聽沈院長的,收工。”
聽到收工,眾人急忙把工具往小貨車上搬,而霍淑雲也急忙過來幫忙。
晚上六點半點,眾人洗漱乾淨,聚集到了食堂的二樓包間。
平日裡這些包間是停用的,只有接待客人,或者公司內部有類似的聚會才會開放。
而霍淑雲從進屋後,直接進入了主家的角色,安排起了眾人的座次。
“沈薇坐這兒,趙院長你坐這兒,這個空位置是陸山河的,大家應該沒意見吧?”
眾人多少知道沈薇和陸山河的關係,紛紛起鬨說沒意見。
就連趙建剛看向沈薇的眼神都充滿了,鼓勵和期待,這反而讓沈薇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別起哄,淑雲坐我旁邊就行。”
霍淑雲笑著指了指陸山河另外一邊的椅子笑道。
“放心好了,我今天就坐這兒,一定把咱家的陸老闆給伺候好,你們倆缺啥,我給你們跑腿去拿。”
沈薇嗔怪道。
“別開玩笑,而且山河肯定也不同意這樣坐的。”
霍淑雲笑道:“就給他留這一個位置,我看他坐還是不坐,大家先坐著,我去給陸山河打電話。”
說完,霍淑雲直接拿出手機往樓下走去。
來到廚房,霍淑雲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加班的工作人員。
食堂主管見狀,急忙擺手。
“霍大小姐,你這是幹甚麼?偶爾加班是正常情況,真不用這樣。”
霍淑雲笑道:“行了,不多,就是個心意,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們農科院聚會我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聽霍淑雲這麼說,主管不好意思的接過紅包。
“行吧,那等會兒霍大小姐缺啥你再吩咐。”
霍淑雲笑道:“這就夠了,這些估計還吃不完呢,現在你可以上菜了我給陸山河打個電話。”
看到霍淑雲出去打電話,主管急忙讓人上菜。
辦公室內,陸山河正在查閱資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喂?哪位?”
“哪位?霍淑雲,你說哪位?你跑哪兒去了?不會是忘了今晚還有聚會吧?”
陸山河無語道。
“我自己出了力的,怎麼可能會忘?人到齊了?”
“到齊了,趕緊過來,都開始上菜了,給你三分鐘時間,要是不到就罰你三杯。”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陸山河滿臉無奈,把檔案鎖進抽屜,向門口走去。
來到食堂二樓,霍淑雲竟然在門口迎接,這倒是讓陸山河感覺有些意外。
“這是專門來迎接我的?”
霍淑雲冷哼道。
“迎接談不上,我不過就是在這裡掐時間而已,畢竟剛才可是說了,要是晚到可是要罰你酒的。”
說話間,陸山河已經到了門口,霍淑雲急忙領著陸山河來到沈薇旁邊。
“喏,你呢?坐這兒,這裡是我的位置。”
陸山河有些無語,就算霍淑雲不說他也會坐沈薇旁邊,可經她這麼一說,再看看沈薇有些羞澀的表情,他還真感覺自己坐旁邊多少有那麼一點點不太合適了。
“行,你請客你說了算。”
看到陸山河坐下,霍淑雲大喜,也急忙拉椅子坐了下來。
“大家都滿上了嗎?誰帶個頭,敬咱們陸總一杯?”
眼看真有人躍躍欲試,陸山河急忙道。
“要說敬酒,大家最應該敬的人不是你嗎?這場宴會都是你為了入職辦的,你怎麼能讓人先敬我呢?”
見眾人紛紛向自己看過來,霍淑雲冷哼道。
“那當然是因為你是老闆了,大家說對吧?”
陸山河搖了搖頭。
“那就錯了,農科院的老闆是沈薇,我只是出資人,我只負責日後分紅,其他的我可不管,所以,你要敬,還是要敬沈薇。”
眼看眾人又向自己看過來,沈薇忙道。
“喝個酒而已,不用找甚麼理由,誰想喝就多喝,不想喝的,可以喝飲料,敬酒勸酒這一套,在咱農科院可不流行。”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沈院長說的對,大家各自喝各自的就好。”
霍淑雲一聽不樂意了,真不勸酒,她的計劃還怎麼實施?真不勸酒,她這一桌不白張羅了?
“行吧,農科院的大家,我可以不管,但陸山河也說了,他不是咱農科院的人,我敬他總沒問題吧?陸山河,你敢不敢和我連幹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