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距離年輕人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看到年輕人的抬手攔車,王浩踩下剎車向前行駛十米距離後,忽然又踩下油門向路旁的年輕人撞去。
年輕人本來已經做好了低頭問路,同時檢視車內情況的準備,忽然看到車子加速撞來,大驚失色,可是想要躲閃已經遲了。
嘭……
車子直接撞上年輕人的身體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強子推開車門直接撲向地上的年輕人。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的時間,等陸山河下車,強子已經從年輕人懷裡摸出一把五四手槍。
“搞定,這混蛋果然帶著傢伙。”
看到強子把年輕人按的死死的,王浩也上去幫忙,陸山河也鬆了一口氣,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王謹民辦公室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接通,傳來王謹民的聲音。
“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不是又發生甚麼事兒了?”
陸山河急忙道。
“領導,我們在去市裡的必經之路上發現了可疑人員,現在王浩已經把人控制住了,從他身上搜出了一把槍。”
不等陸山河繼續說,王謹民大驚。
“你沒受傷吧?”
陸山河笑著看一眼試圖掙扎的年輕人笑道。
“我們這邊沒人受傷,嫌疑人看上去傷的也不重,我給您打電話是想諮詢您一下,我現在該打哪個電話報警更加合適?”
王謹民長長鬆了一口氣道。
“沒受傷就好,這事兒你別管了,你們把人看好,這個電話我幫你打。”
說完不等陸山河謝謝,王謹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收起手機,陸山河蹲到年輕人面前。
“想不想說點兒甚麼?”
年輕人呸了一口,沒唾到陸山河,反而吹了自己一臉的土。
“想從我嘴裡撬話?想都別想。”
陸山河笑道。
“我沒有想套話的意思,我這個人只是閒不住想和你隨便聊聊天而已,今天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你能戴罪立功,同時得到我們的諒解,很大機率連牢都不用坐。”
年輕人冷哼一聲,歪頭怒視陸山河。
“陸山河,你別給我假惺惺的,你覺得這種哄小孩的話我會信?”
陸山河笑道:“我說了,我只是和你聊聊天而已,說不說是我的事兒,但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兒,而且你敢這樣和我說話無外乎覺得哪怕進了監牢張喜龍也能兌現給你的好處而已,但是我會告訴你,不出兩個月,張喜龍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連張喜東恐怕也很難避免牢獄之災,到了那個時候,想要回頭可就晚了。”
看到年輕人雖然依舊怒視自己,但是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迷茫,陸山河笑著繼續道。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你就不好奇為甚麼我們會知道你在這兒等著我?”
年輕人皺起了眉頭。
“為甚麼?”
陸山河笑道:“我和龍晨集團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三年前,從那個時候我就開始佈局,多了不敢說,在張喜龍身邊安排七八個人還是沒問題的,畢竟能在張喜龍身邊做事的人,無外乎就是為了錢,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陸山河話音未落,旁邊強子笑道。
“我們老闆可比張喜龍大方多了,我一個小小的保安一個月都能開上萬的工資,那些個研究員,一年更是能拿幾十萬,就這麼和你說,和陸老闆作對只有死路一條,就算拿錢砸陸老闆也能砸死張喜龍那個混子。”
聽到強子一個月能拿一萬多,地上趴著的年輕人眼神開始變得猶豫不決,很明顯陸山河的話讓他的決心開始動搖。
雖然以前進了監牢也能過的不錯,但那是在張喜龍經常性進去探望的情況,如果真如陸山河所說,張喜龍完蛋了,那些還在牢裡的兄弟們可就沒甚麼好日子過了。
“立功的話真的可以無罪?”
陸山河聞言笑了。
“無罪肯定是不行的,但只要你戴罪立功的話,我會考慮出具諒解書,到時候判個緩刑甚麼的,至少不用真的進去坐牢,當然我知道你害怕張喜龍的報復,但就你的情況,完全可以拿一筆錢離開滬市。”
年輕人徹底放棄了掙扎,低頭開始思考,很快重新抬起頭來。
“如果我把張喜龍指認出來,你能給我多少錢?”
“指認成功十萬,指認失敗五萬。”
年輕人瞳孔猛的一縮,這下他是真的相信陸山河有錢了,就這手筆,和張喜龍給的安家費不分上下了。
“我憑甚麼相信你?”
陸山河笑道:“就憑我不是張喜龍。”
說話間,遠處一輛警車疾馳而來,四人同時看去,年輕人明顯有些慌了。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記得提前把錢準備好,還有我叫張東昇。”
陸山河笑著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所有幫助我陸山河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吃虧,而且你在裡面待不了多久,哪怕我現在手裡掌握的證據也足夠讓張喜龍槍斃三四次的了。”
說話間,警車已經到了幾人身旁,簡單詢問後,張喜龍被塞進車中,快速離去。
目送警車離去,王浩忍不住問。
“老闆,你不會真的打算給他十萬塊錢吧?”
陸山河道。
“這就要看他的貢獻了,如果他真的能在短時間內指認成功,幫咱們拔除張喜龍這個釘子,別說十萬,就是一百萬咱也是賺的,畢竟比起大壯,這個張東昇知道的肯定要多的多,十萬塊買自家兄弟一個平安,買公司順利上市,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王浩聞言恍然大悟,旁邊的強子卻是笑道。
“你別說,剛才老闆說的那些話,說的我都心動了,只要這個張東昇不傻,肯定會咬死張喜龍的。”
王浩皺眉道。
“怕就怕這個張東昇有甚麼把柄在張喜龍手裡,我覺得咱們還是幫忙打聽一下的好,萬一這個張東昇有家人捏在張喜龍手裡,這傢伙很有可能會翻供,萬一到時候再把老闆咬出來,說老闆賄賂他,那事情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