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給自己一千塊錢,李大壯急忙道。
“不用,你們上次還我的錢我還留著呢,坐車的錢還是有的。”
王浩道。
“行了,你要是真過來,家裡不也要錢嗎?而且我現在工資一個月四千,比你們還多一千呢,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掛了電話,王浩不好意思的對陸山河笑了笑。
“這小子疑心重,老闆你別往心裡去。”
陸山河笑道:“可能是因為搞情報的吧。”
軍子在一旁笑道。
“我看還是工資太高了,再加上這小子本來就有疑心病,不過等他來了,自然也就清楚了。”
陸山河笑著拿出錢包,直接從裡面拿出三千塊錢遞給王浩。
王浩見狀急忙擺手。
“老闆你這是做甚麼?這錢我不能要。”
陸山河笑道。
“這兩千是我預支給他的工資,剛才我說的待遇都算數,哪怕他最終不願意來工作,也不能讓他白跑這一趟,至於你要給他多少,那是你們兄弟之間的情誼,我就不插手了。”
聽陸山河這麼說,王浩接過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我就替那小子提前謝謝老闆了。”
說一聲不客氣,陸山河又交代王浩多注意研發中心的安全情況,接到了賀蘭東的電話,於是離開了安保部。
回到蘇靜予辦公室,賀蘭東已經在辦公室內等待,見陸山河進屋,急忙站了起來。
“老闆,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山河笑道:“在王浩那邊佈置一些任務,你那邊沒甚麼動靜吧?”
賀蘭東道。
“幸虧老闆提前提醒,就剛才還有一個本地人帶著幾個外地的來我們工地找活兒,那幾個外地人我倒是覺得沒甚麼,聽口音是北三省那邊的,但是那個本地人一看就不像是甚麼好人。”
說完似乎是怕陸山河不信,賀蘭東補充道。
“老闆你是知道的,我在裡面待了十多年,有些人哪怕是出來了,身上也有股子味兒,在裡面待過的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陸山河微微皺眉,腦海中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那幾個北三省的人你有印象嗎?”
賀蘭東想了想。
“都穿著工裝,不過都比較破了,有兩個人的衣服還打著補丁,看上去挺落魄的。”
陸山河點了點頭。
“要是再有北三省的人來,你就告訴他們,最多兩個月工地會重新招人,要是他們實在找不到活兒,可以來工地這邊,北三省那邊很多工廠都倒閉了,要不是實在沒有活路,也不會這麼遠跑到滬市來討生活,對了,食堂這幾天多備一些死麵乾糧,讓大師傅多醃一些鹹菜,越鹹越好,要是再有北三省的人來,就給一些乾糧和鹹菜。這些多餘的支出你記一下,到時候讓靜予給你報銷。”
賀蘭東想到那幾個北三省的人給自己下跪的場景,一時間眼眶都有些溼潤。
“我讓人把食堂備的泡麵給他們拿了一些,要是再有人來我會按照老闆的吩咐多少救濟一些的。”
陸山河一愣,很是滿意。
“泡麵也讓人多買一些備著吧,花多少錢也記錄下來。”
再次詢問一些細節後,賀蘭東告辭離開,旁邊的蘇靜予好奇的問。
“山河,為甚麼只給北三省的人?其他人不給嗎?”
陸山河嘆息道。
“其他地方應該會比北三省那邊好一些,而且別說我們現在的情況特殊,即便是平時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
蘇靜予茫然道。
“甚麼問題?連你也解決不了嗎?”
陸山河看蘇靜予一眼,嘆息道。
“北三省的轉型政策出了一些問題,國有企業相繼倒閉,從前年開始就有大批工人失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工作,而且這種情況還會持續一兩年,到時候將會瞬間釋放出以百萬來計的失業工人,連國家都無法做出有效的應對,更何況我們這一個小小的企業。”
蘇靜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上,上千萬?那起不出比江陽省還嚴重的多?”
陸山河嘆息道。
“江陽省比較保守,而且北三省那可是全國的重工業聚集地,沒有可比性的,對了,你找人聯絡一下食品廠,看看有沒有哪個食品廠能做壓縮餅乾的,我們定一批壓縮餅乾。”
蘇靜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這,這是不是不好?我聽說壓縮餅乾並不好吃,要不咱騰出一些房子,改成廚房?哪怕做一些簡單的飯菜也比壓縮餅乾要好吧?”
陸山河道:“龍晨集團現在巴不得找我們的麻煩,一旦更多的陌生人和我們產生了聯絡,出錯的機率也就多了,而且一旦真那麼幹了,恐怕會有大批的外地人湧過來,到時候光是市政府那邊也不好交代,所以,你只管去定一批壓縮餅乾,至於救濟的事情就交給市政府好了,等會兒我和王副市長說一說情況,說不定到時候市政府那邊還能撥點兒錢出來。”
聽陸山河這麼說,蘇靜予這才打消了要建粥棚的念頭,找人詢問食品廠的聯絡方式去了。
就在陸山河讓蘇靜予聯絡食品廠的同時,滬市一家夜總會的包廂內,張喜龍左擁右抱著,正訓斥一個年輕人。
“這麼點小事兒都幹不好,你還能幹啥?”
年輕人滿臉惶恐道。
“龍哥,真不是我不辦,是那賀蘭東應該和陸山河是一夥的,明明工地缺人,那幾個討飯的都給他跪下了,他也沒要我們。”
張喜龍冷哼一聲訓斥道。
“那一片就他一個工地啊?你就不會去別處問問?”
年輕人委屈道。
“龍哥,距離他們工地最近的都有二里地,他們那邊本來就偏,其他工地也沒動工的跡象,據說都是市政府流拍的土地,真等動工還不知道哪年哪月去了,我就算去了其他工地,也不好辦事啊。”
眼看張喜龍愈發不耐煩,旁邊一個女人笑道。
“龍哥,那陸山河說到底也是個男人,我看呀,不如找幾個小姐妹,只要把他的魂兒勾來,那還不是想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何必大費周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