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雪嘮叨,李安凱有些不耐煩了。
“行了,這種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教我,你直接開車送我過去吧。”
徐雪道:“之前人來我可說沒見過你,要是我的車動了,難免被人看到,你直接從後院出去自己攔一輛計程車,這是地址你收好,最好不要和司機多說話。”
一路把李安凱送到後門,徐雪說一聲小心,直接關上了門。
回到二樓,徐雪撩開窗簾觀察,發現李安凱打車離去,這才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找一下,徐小云。”
五分鐘後,電話打了回來。
“雪姐?我家裡的事情還沒辦完呢,您能再容我幾天嗎?”
徐雪笑道:“不急,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兒要和你說,旁邊沒別人吧?”
“東叔,去外面了,沒人。”
徐雪點點頭,把李安凱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要做的就是把他伺候好了,要是能懷上他的孩子,那算你的本事,如果不能也別怪表姐我沒給你機會。”
對面明顯慌了。
“啊……啊?”
徐雪道:“怎麼?幫誠興集團二太子生孩子你不願意?”
“我,我只是覺得這種事他……”
徐雪道:“行了,反正你的身子也被他佔了,還有甚麼放不開的?要是這事兒能成,你家裡的情況都不算事兒,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至於要不要做,就看你自己了,行了,晚上我還要盯著場子,先回去睡覺了。對了,我不管你現在在幹甚麼?趕緊去補個妝,就這樣吧。”
說完徐雪直接掛了電話。
霍氏酒店。
助理來到霍玉明身旁。
“少爺,誠興集團那邊似乎有大動作。”
霍玉明皺眉問。
“大動作?甚麼大動作?”
助理忙道。
“誠興集團放出了很多人,在尋找李安凱。”
陸山河也有些意外。
“李安凱失蹤了?”
助理道:“這個就不清楚了,但是好幾個線人都說誠興集團放出人在找李安凱,具體情況可能還需要後續的訊息,我只是怕訊息重要,就先來彙報了。”
霍玉明看向陸山河。
“山河,甚麼情況?不會是你找人把李安凱給幹掉了吧?”
陸山河無語道。
“從法庭出來,咱們就一直在一起,哪有時間?再說了,幹掉他我又沒甚麼好處。”
霍玉明點了點頭。
“那你說李安凱去哪兒了?”
陸山河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就不好猜了,如果按一般情況,李安凱贏了官司肯定是要慶祝一番的,但就看現在的情況,恐怕還需要進一步的線索才能知道了。”
陸山河說的自然是心裡話,李安凱上門炫耀他都不意外,但唯獨想不到李安凱竟然會消失。
眼看陸山河也沒甚麼眉目,霍玉明交代助理多派些人手去調查。
下午五點,誠興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李誠興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還沒有訊息嗎?”
“根據目擊者稱,二少爺很有可能去了夢幻酒吧,但是我兩次讓人去詢問,徐雪都稱沒有見過,第二次甚至還帶著我們的人進去檢查了一遍,並未發現二少爺,不過還有一件事兒值得關注。”
李誠興本來想掛電話,聞言追問道。
“甚麼事兒?”
“霍玉明那邊似乎也在打探二少爺的下落。”
李誠興微微皺眉,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
“我知道了,繼續讓人打聽。”
結束通話電話,李誠興滿臉失望,簡單整理檔案後,向門外走去。
五點半左右,李誠興回到別墅,剛進門,趙明月就迎了上來。
“安凱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李誠興臉色陰沉道。
“不要和我提他。”
趙明月心裡咯噔的一下。
“他頂撞你了?實在不行就給他一些活兒幹,一下子就讓他閒下來,難免會胡思亂想。”
李誠興冷哼道。
“頂撞我?他要是真敢頂撞我,我倒還真的願意考慮考慮,但他根本就沒去公司,你打完電話我就覺得他有可能出去胡搞,派人出去找他,可是他呢?竟然躲起來了,都是你慣的,三十多歲的人了,還這樣,就這個脾氣,我怎麼敢把公司的業務交給他?”
趙明月大驚。
“甚麼?躲起來了?你確定是躲起來了嗎?不會是真出甚麼事兒了吧?”
李誠興咬牙道。
“真出了事兒,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眼看李誠興滿臉氣憤的上了樓,趙明月心中焦急,急忙拿起手機,但是看看李安凱被自己扣下的手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聯絡誰好。
直到李誠興走到了李安琪房間門口,趙明月這才像是想起了甚麼,急忙出門去找安保隊長讓對方幫自己尋找兒子。
這邊李誠興看到趙明月急匆匆出門,輕輕敲了敲李安琪的房門。
得到允許,李誠興這才推門而入。
轉身關門,看著桌子上攤開的公司報表,李誠興臉上不自覺浮起笑容。
“累不累?”
李安琪搖了搖頭。
“我只是簡單的翻看了一下,並沒有認真閱讀。”
李誠興笑道:“身體要緊,慢慢來不著急,我來主要是和你談談陸山河的事情。”
李安琪皺了皺眉,沒有反駁,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開心,反而有一絲絲的警惕。
李誠興無視這複雜的情緒,直接開口道。
“今天上午你二哥和沈玲樺的案子已經結案,你二哥勝訴了。”
李安琪欲言又止,對於這個結果她毫不意外。
李誠興見狀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陸山河這次是真的連我都騙過了。”
李安琪一愣,這次忍不住開口了。
“不是贏了嗎?難道你不希望贏?”
李誠興笑道:“維護家裡的利益自然是我該做的,但一時的勝負,不代表最終的結果,就比如這次,在香江起訴完全就是陸山河的幌子,而根據我最新得到的訊息,陸山河很有可能在歐洲繼續起訴,而那邊的環境,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一旦起訴那麼贏的必定是陸山河。”
李安琪心中一喜,臉上的表情雖然裝作鎮定,卻也難掩一絲喜色。
“是嗎?那你是打算繼續遊說我,讓我去找陸山河溝通嗎?我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