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隊停下,陸山河三人推門下車,看一眼滿臉嘚瑟的李安凱,陸山河笑著向霍淑雲伸出了手。
“你輸了。”
霍淑雲滿臉不開心的開啟包,快速數出一千塊狠狠的摔在了陸山河的手心。
“哼,錢給你了,說吧,為甚麼李安凱那邊也沒請記者過來?”
陸山河笑道。
“很簡單,因為李家也不想這件事兒鬧大,所以他們肯定不會讓那邊的記者過來,至於咱們這邊嘛,宣傳到位了也算是給霍少省點兒人情。”
李安凱看著三人說說笑笑完全無視自己,咬牙快步追了過來。
“陸山河,你給我站住。”
“李二少爺有甚麼事兒嗎?”
李安凱冷哼一聲。
“有事兒嗎?你把沈玲樺藏哪兒去了?”
陸山河忍不住笑了。
“這似乎和李二少爺關係不大吧?怎麼?難道說你沒信心贏這場官司?如果這樣的話,只要你願意出五億撫養費,咱們庭前和解也是沒問題的。”
李安凱咬牙道。
“別得意,這場官司你們不可能贏的。”
“大概吧。”
陸山河的回答,讓李安凱一愣,這反應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似乎陸山河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似的。
“現在後悔也晚了,本來我爸給過你機會的,可是你卻拒絕了,等會兒宣判結束,你一分錢都不會得到。”
陸山河依然笑道。
“這才第一次開庭,我們有的是時間,這次不能贏,不代表以後不能,總之五個億一分都不可能少。”
“你做夢。”
陸山河笑道:“人嘛,總要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才行,不然活著多沒意思?對吧?”
李安凱本來是想來給陸山河一個下馬威,結果幾句話下來,整個人都要氣瘋了。
王琢看到李安凱這幅模樣,急忙開口阻止。
“少爺,開庭時間馬上到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李安凱欲言又止,但是大概也明白說下去只會讓自己更生氣。
“哼,走著瞧。”
看到李安凱轉身向法院內走去,王琢的目光直接越過陸山河三人,看向身後的中年男人。
“張律師,又見面了,希望這次辯論你能發揮出應有的水平。”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一句話都沒說,畢竟霍玉明來之前就已經交代過,這次開庭大機率會輸,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正常發揮就好。
看到中年男人氣勢明顯矮了一截兒,王琢這才滿意的跟上了李安凱的腳步。
十分鐘後,法官走上審判席,宣佈開庭。
很快陸山河這邊律師陳述完了案情,法官要求王琢這邊開始辯論。
“對於原告的要求,請恕我們無法認同,根據我們所掌握的資訊,沈玲樺在和李安凱交往期間,同時還與其餘多人有不正當關係,包括不限於,王大治,李金松,張天樂,根據三人描述,李奕萱出生前十個月左右,三人一直和沈玲樺保持親密關係。”
“眾所周知,我的委託人在公司擔任重要崗位,時間寶貴,如果隨便冒出一個人帶著孩子說是委託人的,要求做親子鑑定,那將對我的委託人造成巨大的時間浪費,以及經濟損失,根據我們對原告的瞭解,她根本無力承擔這些賠償……”
法庭另外一邊的霍淑雲氣的開始手抖,要不是霍玉明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估計她已經站起來罵人了。
“哥,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同為女人,她怎麼可以這麼可惡?”
陸山河笑道:“早有預料罷了,不然你以為為甚麼我特意和霍少商量不要讓媒體過來呢?這種情況要是宣揚出去,只會對沈玲樺的名譽造成巨大損害,不會有任何助力。”
霍淑雲皺眉道:“你們不會真的打算就這麼放棄吧?哥,你們告訴我,你們到底想怎麼辦?還有,沈玲樺你們到底把她藏哪兒去了?”
霍玉明有些無語,別說這個問題在這裡回答,就是在酒店裡,他們也沒打算告訴霍淑雲啊,畢竟他們是真怕霍淑雲說漏了嘴,那樣一來,恐怕事情就不會順利了。
“總之很安全,而且你放心,這次輸了不還有下次嘛,總之這件事兒咱們不著急。”
幾人說話間,霍玉明這邊的律師開始辯論,但是很明顯因為沈玲樺不在場,證據又大多隻是沈玲樺的口述,最後幾乎所有的要求都被駁回了。
一個小時後,法官宣佈休庭。
感覺揚眉吐氣的李安凱再次不老實的跑來和陸山河搭話。
“陸山河,這就是你們請的律師?看上去不怎麼樣嘛。”
陸山河笑道:“聽說誠興集團王琢團隊對於香江律法爛熟於心,今天還真算是見識到了,不錯。”
李安凱看到陸山河笑,就莫名生氣。
“當然不錯,這還用你說?我現在給你一次和我公開道歉的機會,如果你不照辦的話,信不信我讓律師把你也定個罪?對了,沈薇的事情還沒完呢,你也不想我今天順便把沈薇也起訴了吧?”
看著李安凱得意的樣子,陸山河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李二少爺想幹甚麼,那是你的自由,我自然是沒辦法也沒理由攔著的,不過這才第一次開庭而已,急甚麼?”
李安凱滿臉鄙夷的笑了,剛要開口,身後中年人上前制止。
“少爺,王總讓你過去一下。”
李安凱滿臉鄙夷的看了陸山河一眼。
“好好兒考慮,等法官回來,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霍淑雲冷哼道。
“滾吧你,看見你就煩,甚麼狗屁的機會,我們才不稀罕呢,讓陸山河道歉?你也配?”
李安凱正要還口,旁邊中年男人再次催促,李安凱這才不情不願的回到了王琢身邊。
“你找我有甚麼事兒?最好有個合理的理由。”
王琢微微皺眉,淡淡道。
“董事長在我臨行前,特意交代過,讓我多多囑咐少爺,須知言多必失,在這種場合,您還是安靜一些比較好,免得引來其他的麻煩。”
李安凱在陸山河那邊吃了癟,此時又被王琢訓斥,心中自然不高興。
“我來輪不到你來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