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誠興放下酒杯,陸山河和霍玉明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李安凱?不知道李董事長說的是哪件事兒?”
李誠興笑道。
“具體的事情你是親歷者,我也就不囉嗦了。”
陸山河笑著搖了搖頭。
“李董事長咱們都是生意人,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對大家都好,您說是吧?”
霍玉明也跟著笑道。
“沒錯,大家都是生意人,有甚麼都擺到桌面上,畢竟這裡也沒有其他人。”
看到二人如此態度,李誠興微微皺了皺眉。
“好吧,既然要說清楚,那咱們就說的清楚一些,首先對於安凱私自幫人狀告沈女士的事情,我向山河道歉。”
陸山河挑了挑眉。
“李董事長,我不知道是您過於小心?還是李安凱並未如實交代,當初是李安凱模仿李安琪的筆跡,邀請我見面,而他則是帶人埋伏在酒店的,如果這叫李安凱幫別人的忙,那我覺得咱可能就沒必要談下去了吧?”
李誠興見狀,笑道。
“細節可能我的確瞭解的不夠清楚,但我願意為此事道歉,而且我也和幾家媒體打過招呼,後續不會報道和這件事有關的新聞。”
陸山河笑著問;“哦?那李董事長的意思是要代替李安凱公開道歉嗎?”
李誠興想了想。
“如果山河你需要公開道歉的話,也應該是李安凱親自和你道歉,如果我代為公開道歉的話,未免顯得不夠有誠意。”
霍玉明心中一驚,暗道,又被陸山河這小子給猜中了,李誠興這還真的是想放棄李安凱了。
陸山河雖然預料到李誠興會放棄李安凱,可是從李誠興這裡看到態度,還是有些意外的。
“李董事長說的有道理,那來自您的這份歉意我就收下了,那不知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李誠興點頭道。
“昨晚滬市的事情,山河你應該也已經知道內情了吧?現在我的律師團隊就在滬市,事情經過也已經瞭解清楚了,對於這小子冒犯蘇女士的事情,我同樣趕到十分抱歉,當然這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如果我想律師可以隨時把李安凱從看守所帶出來,但在我來之前,我已經和律師團隊交代過了,讓他們先別輕舉妄動,至於目的,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陸山河看出來了,李安凱這是真的要被李誠興放棄了。
“我沒甚麼建議,滬市警方會公平公正的處罰,只要合理合規,我沒甚麼好說的。”
李誠興心中暗暗心驚,他知道陸山河難纏,但是沒想到這麼難纏,丟擲的魚餌似乎對陸山河完全不起作用。
“如果山河你不需要安凱他公開道歉的話,那就讓他在看守所待上三五天好了,最近他實在鬧的有些不像話,也該好好兒反思一下了。”
陸山河笑道:“這是李董事長的家事,我就不方便給甚麼建議了。”
李誠興笑著點點頭,猶豫著開口道。
“好,前面的事情算是都談完了,還有一件事兒我希望我們也能達成一致。”
“李董事長請講。”
李誠興思索道。
“我聽安凱說沈玲樺委託你替她打官司?不知這事是否屬實。”
看到李誠興說的一本正經,霍玉明在一旁心中悱惻,裝的倒是夠像的,現在除了被你李家籠絡的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兒,我就不信你李誠興現在才知道。
陸山河聞言,同樣表情淡然的笑了笑。
“的確有這件事兒。”
李誠興笑道:“是這樣的,怎麼說這也是我們李家的家事,不知山河你能不能解除委託,讓我們自己來解決?”
陸山河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道。
“不能。”
霍玉明看向陸山河,眼神中滿是讚賞,如果換做是他,絕對不會回絕的如此乾脆。
果然,李誠興也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有甚麼理由嗎?”
陸山河笑道:“我只是單純的不信任李安凱,首先,李安凱是有家室的人,其次,如果李安凱能處理好,這八年多也不會虐待沈玲樺母女,最後甚至還要逼迫她們離開香江。”
李誠興皺眉道。
“這應該是沈玲樺告訴你的吧?這其中或許有誇大的成分,據我所瞭解的情況,安凱似乎並沒有虧待他們母女,截止至上個月,每個月都會給這對母女兩萬的生活費,當然,我並不認可這種做法,但這個數字放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不算低了。”
陸山河笑著反駁道。
“李董事長覺得沈玲樺有誇張的成分,為甚麼就沒懷疑過李安凱有沒有故意隱瞞呢?不說其他,就沈玲樺來找我的時候,身上的傷肉眼可見,李董事長不會覺得每個月給點兒錢就可以對一對可憐的母女使用暴力了吧?”
李誠興笑道:“這一點我的確聽安凱提到過,不過這其中有些誤會,安凱和沈玲樺的關係在七年前就幾乎斷開,除了給錢外,兩個人幾乎沒有聯絡,至於衝突,也是因為沈玲樺敲詐不成,安凱一時衝動才動手誤傷。”
陸山河看到李誠興辯解,嘆息一聲。
“既然李董事長這麼相信李安凱說的這些話,那咱們就法庭上見即可,我想法官會給出正確的決定。”
李誠興微微皺眉,之前的鋪墊自然就是為了在這件事情上擁有更多籌碼,可惜陸山河完全不按照他的節奏走,似乎鐵了心要幫沈玲樺。
“走入法庭,是我們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
陸山河直接打斷了李誠興。
“李董事長這句話說錯了,為了幫沈玲樺打贏這場官司,我已經投入了幾百萬,所以,我很希望看到法庭能做出公平公正的審判。”
李誠興微微皺眉,這句話可是表達出了明確的敵意。
“我暫時想不到這對你能有甚麼好處?你不會真覺得你能拿到那兩億五千萬的委託費用吧?雖然我對法律並不精通,但以我的瞭解,別說五個億的賠償,就算是五千萬這個官司你們贏的可能性也極低,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做到這個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