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安凱氣沖沖的掛了電話,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
“少爺,要不要多派些人手過去?這樣或許也能儘快把沈玲樺找出來?”
保鏢也在一旁附和。
“沒錯,現在張濤兩個被盯的這麼死,行動也不方便,要是多幾個人手,說不定就能很快找到沈玲樺了。”
李安凱思索一番,直接對司機道。
“直接去機場。”
中午一點,張濤二人剛從一家飯館出來,手機忽然響了,嚇了二人一大跳,很明顯現在兩個人最怕的就是手機忽然響起。
“接嗎?”
“接吧。”
“要不你來接?我不知道怎麼說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啊,還是你來吧,忽然換了人,李少估計也要懷疑的。”
最終張濤還是不情不願的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還不等張濤開口解釋,對面李安凱的助理開口了。
“你們能出來一趟嗎?”
張濤一愣,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些,手機差點兒丟出去。
“啊?甚麼意思?”
“我和少爺剛下飛機,你們兩個看看能不能和蘇靜予請個假,出來一趟,少爺要見你們。”
張濤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這應該是不方便吧?”
電話那頭忽然換成了李安凱。
“不方便?有甚麼不方便的?難道和蘇靜予請個假就這麼難嗎?”
張濤急忙道。
“少爺,不是的,我們就是怕蘇靜予起疑心。”
李安凱冷哼一聲。
“怕她起疑心,那你們就直接辭職,昨晚你們不是已經摸清楚樓內的情況了嗎?那就沒必要在那邊繼續浪費時間了。”
張濤臉色難看道。
“好,好吧,那不知道我們去哪兒找少爺?”
“明珠大酒店吧,至於具體房間,等你們請了假,再打電話,我們暫時還沒到酒店。”
答應一聲,聽到李安凱掛了電話,張濤臉色難看的看向田順。
“少爺來滬市了,讓咱們去找他。”
田順的臉色比張濤還難看。
“那怎麼辦?要去嗎?”
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張濤滿眼希望,恨不得從人群中找出沈玲樺,只不過那不過是奢望罷了。
“能怎麼辦?肯定是要過去的,但咱們絕對不能承認搞錯了,一定要咬死,蘇靜予和王小芬談話的時候的確提到了沈玲樺,這一點一定要記住了。”
田順急忙點頭。
“放心好了,這一點我肯定不會說錯的。”
二人又磨蹭了一會兒時間,這才又打電話給李安凱,得知李安凱去明珠酒店後要先吃飯,二人又找了個地方,拖延了一些時間,這才打車前往明珠酒店。
下午兩點,兩個人走進了李安凱的房間。
招呼二人坐下,李安凱直接指了指茶几上的紙筆。
“好了,不是說昨晚已經摸清楚了那邊的情況嘛,直接把那甚麼實驗樓的佈局給我畫下來。”
張濤和田順對視一眼,都在等對方領筆,見二人這個樣子,李安凱冷哼一聲。
“甚麼意思?不會是忘了吧?”
張濤渾身一緊,急忙笑道。
“整體肯定是不能忘的,但是有些細節睡了一覺還真有些模糊了,不知道少爺要地形圖做甚麼?”
李安凱冷哼道。
“哪兒那麼多廢話?當然是想辦法找到沈玲樺了,趕緊畫。”
畫圖的事情對於兩個人當然不是甚麼難事,但難就難在,昨晚兩個人根本就沒出去摸底,哪兒知道樓房內的具體佈局?萬一李安凱腦子一熱,晚上要帶著人去樓裡找人,那還不就露餡了嗎?
眼看著張濤磨磨蹭蹭的只是畫了一個框,李安凱的助理忍不住問。
“怎麼了?你們兩個不會是在騙少爺吧?”
張濤渾身一個激靈。
“當然不是了,怎麼可能呢?就是剛才我們出來的時候,又聽到了一些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安凱不耐煩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張濤急忙道。
“我們去找蘇靜予請假的時候,剛好聽到她和她的那個小助理好像在說甚麼人昨晚被安排到了甚麼酒店,如果是沈玲樺被帶走了,我覺得畫這個圖似乎就沒必要了,當然,我們也不敢保證他們說的就是沈玲樺,所以剛才就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田順次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一起扯謊。
“對,我們就是怕畫了圖反而誤導了少爺,所以就有些猶豫。”
李安凱冷哼道。
“昨晚重新安排了?那你們就沒聽到甚麼動靜?”
張濤急忙道。
“少爺,您不知道那邊的環境,周圍很多工地,白天黑夜都吵的很,真有車離開的話,我們是真的聽不到的。”
田順也急忙道。
“對,周圍全是工地,白天黑夜吵的很。”
李安凱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的助理。
助理急忙道。
“少爺,您彆著急,既然這是蘇靜予安排的,那蘇靜予肯定知道人在哪兒,我看咱不如直接把蘇靜予控制住。”
保鏢也在一旁點頭。
“沒錯,只要找到蘇靜予問問不就知道了?”
李安凱聞言,點了點頭,重新看向張濤。
“蘇靜予的上班規律應該清楚吧?”
張濤急忙道。
“蘇總,哦不,蘇靜予昨天是晚上七點多離開的,這個我們還是注意到了的,今天上午具體幾點上班的還真不清楚,因為我們被派去實驗室上班了。”
張濤這自然是撒謊,因為昨晚兩個人一夜沒睡好,今天一早就跑出來打聽訊息了,自然不知道蘇靜予是幾點去的公司。
李安凱聞言,皺了皺眉。
“那就把蘇靜予辦公室的位置畫出來,再說。”
張濤聞言,急忙低頭開始繪畫。
畫完了主樓,李安凱又讓張濤簡單的畫出周圍的環境佈局,這才開始帶著幾人研究起來。
足足一個小時,李安凱終於制定出了方案。
“好了,現在你們兩個可以回去上班了,記住只要蘇靜予提前離開就要打電話通知我們,要是蘇靜予天黑後還未離開,就準備接應我們。”
張濤和田順次時感覺腦子嗡嗡的,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然後離開了明珠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