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玉明焦急的樣子,李安凱揶揄道。
“沈薇?甚麼沈薇?我不認識啊?”
霍淑雲生氣道。
“李安凱,你不要裝了,就是你騙我們過來的。”
李安凱笑道。
“淑雲小姐,說話可要講證據啊,孫局可是在這裡呢,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孫浩哪兒還不清楚現在的局面是怎樣的,笑道。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既然李少只是來看看熱鬧,那還請讓一下路,我們需要去現場看看情況。”
李安凱笑著讓開路,大聲道。
“這個自然,配合調查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嘛,更何況這裡還有這麼多家媒體盯著,我相信孫局一定能夠做到客觀公正。”
孫浩見李安凱讓出路來,心裡一邊盤算一邊帶著陸山河三人向裡面走去,而陸山河路過李安凱房間門口的時候,李安凱笑著低聲道。
“陸先生,我住七零一,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助的,隨時來找我,怎麼說咱們也是朋友,你說呢?”
陸山河當然明白李安凱的意思,但現在他必須先確認沈薇的情況。
“那就提前謝謝李二少爺了。”
看著孫浩等人向樓道內走去,李安凱給記者們使一個眼色,記者們像是得到了甚麼命令,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七三四附近的房間門口,警員們看到孫浩,急忙上前打招呼。
“長官好。”
孫浩擺擺手。
“沈女士在哪兒?”
警員急忙讓開帶著孫浩幾人走進房間。
當看到安靜坐在床上的沈薇手上戴著手銬的時候,陸山河心頭一緊。
霍淑雲更是瞬間火了。
“你們幹甚麼?憑甚麼用手銬?”
霍玉明急忙阻攔道。
“淑雲,安靜,不要打攪孫局辦案。”
孫浩對霍玉明點點頭,轉頭看向一旁的警員。
“先把手銬開啟。”
警員偷偷看一眼門口的記者,有些猶豫。
“長官,這……”
孫浩冷哼道。
“怎麼?難道你還怕她跑了不成?”
警員聞言,急忙尷尬的笑了笑,讓人幫沈薇開啟了手銬。
看到手銬被解下來,孫浩這才詢問情況。
“說說吧,具體怎麼回事兒?”
“報告長官,一點二十五分,我們接到報案,說有人入室行兇,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被控制住了,雖然受害人並未受傷,但是隨身攜帶的兩個古董花瓶卻被打碎了,我們已經通知了專業的鑑定人員,正準備鑑定現場的古董碎片,好做後續的價格評估。”
霍淑雲忍不住道。
“他們撒謊,花瓶不是我們打碎的,是那個女人自己摔的。”
警員尷尬的笑了,心道,人家知道你的身份都不準備追究你了,你怎麼還自己往上撞啊?你霍家是有背景不假,門口還有記者盯著呢,你就不注意一下嗎?
孫浩再次問了幾個問題,大概已經明白了其中的貓膩,於是點了點頭,看向沈薇。
“他說的可否屬實?”
沈薇看向陸山河,見陸山河對自己微微點頭,於是搖了搖頭。
“不屬實。”
孫浩點頭道。
“那就說說你知道的情況。”
沈薇一邊看向陸山河,一邊把她和霍淑雲來酒店後的情況說了一遍。
孫浩聞言,不由皺眉。
“也就是說你的確是闖入房間了對嗎?”
沈薇想了想,點了點頭。
“應該算是,我們以為裡面是李安琪。”
孫浩再次點了點頭,讓門口警員把門關了。
這讓門口的記者們有些不滿,紛紛表示抗議,但門最終還是被關上了。
看著房門關閉,孫浩看向霍玉明和陸山河。
“霍少,陸先生,事情大概你們也聽到了,這件事情如果能妥善處理的話,還是要試試的,如果真的對簿公堂,哪怕沈薇最終無罪釋放,對雙方也都不是甚麼好事兒,二位覺得呢?”
陸山河道:“孫局,我能和沈薇說兩句話嗎?”
“當然可以,要去洗手間嗎?這裡恐怕只有洗手間算是比較私密的空間了。”
陸山河搖了搖頭,繞過霍玉明來到沈薇面前,輕輕的攥住了沈薇的手。
“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沈薇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會來的,有甚麼事情你去忙,我在這裡等你。”
看著沈薇平靜的表情,陸山河有些心疼,畢竟那雙冰涼的手,已經告訴陸山河,沈薇的鎮定不過是在偽裝罷了。
點點頭,陸山河重新來到孫浩面前。
“孫局,這邊就麻煩您了,我和霍少去找李安凱瞭解一下情況。”
孫浩就是這個意思,畢竟明眼人都知道這後面是李安凱指使的,如果雙方能夠私下和解,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能,那他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很快陸山河和霍玉明來到了七零一房間門口,只是敲了一下門,李安凱的助理就已經把門開啟了。
“陸先生,霍少,少爺等二位很久了。”
霍玉明心中不滿,冷哼一聲,跟著進了房間。
房間內的沙發上,李安凱正滿臉笑容的舉著一杯紅酒,看到二人進屋,笑著指了指對面剛剛搬過去的沙發。
“坐吧。”
陸山河和霍玉明坐下,陸山河直接開門見山道。
“說說吧,你想怎樣?”
李安凱笑了。
“陸山河,你這問題似乎不對吧?不是應該問我想怎樣,而是該問你們想怎樣?”
霍玉明冷著臉道。
“李安凱,明人不說暗話,我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直接提條件吧。”
李安凱笑道:“霍少這話我可不敢苟同,我也只是湊巧在東江酒店下榻,又湊巧聽說王麗花被人入室行兇了,我和王麗花的男人是朋友,算是說的上話,要是霍少願意讓我幫忙,我也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陸山河笑道:“就按李二少爺所說,那麼你這個人情的代價是甚麼呢?”
李安凱哈哈笑了。
“如果不是你一直和我作對,就這股子坦誠我還是很欣賞的,這樣吧,沈薇入室行兇的事情先不說,咱就先說說這古董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光是那兩個古董花瓶就價值兩百萬,這錢你陸山河是不是要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