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不是，就是不知道你為甚麼要打電話給張院長，其實我的事兒，張院長也無能為力。”
陸山河笑道：“那就讓張院長辦些能力之內的事情好了。”
沈薇疑惑的看著陸山河。
“能力之內？甚麼意思？”
陸山河笑道：“沒甚麼意思，就是換個思路解決問題而已，有些時候，一條路走不通，就該換個思路，而不是鑽牛角尖，好了，咱們過去吧，萬一張院長要是提前到了，咱們還沒趕回去，那可就尷尬了。”
沈薇答應一聲，二人往馬路的方向走去。
來到馬路旁邊，打了一輛計程車，二人往賓悅大酒樓趕去。
來到賓悅大酒樓，陸山河定了一個包間，交代服務員等會兒有個張院長要來，記得讓人上十六號包間，然後帶著沈薇直接上了樓。
因為要等人，陸山河只要了一壺茶，順便先點了六個菜，讓飯店提前準備著。
安排好沒多久，到了十一點半，張濤果然提前來了。
陸山河和沈薇急忙同時站起身打招呼。
“張院長。”
“張院長。”
張濤笑著抬起手壓了壓。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坐。”
門口服務員知道這是一桌貴客，一直在門口等著，聽到陸山河招呼，急忙拿著選單走了進來。
“陸先生，請問要開始點菜了嗎？”
陸山河笑著讓服務員把選單遞給張濤，然後又說了一下自己點的六個菜的名字。
“這六個菜做起來比較費事兒，所以我讓他們提前準備了，張院長也點三道好了，咱也來個九九歸一。”
張濤本來要拒絕，聞言笑道。
“要說點菜我可不在行，但既然你說了，那我就點幾個清淡點兒的搭配一下好了。”
張濤點完菜，直接把帶來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酒咱們就別買了，剛好前陣子有人送了我兩瓶好酒，等會兒咱們開一瓶，另外一瓶你也拿回去嚐嚐。”
陸山河笑道：“那就感謝張院長的美意了。”
張濤笑道：“太客氣了，要說感謝，我該感謝你才是，你可是幫了咱們科學院不少忙，要不是最近科學院那邊專案審查的條件有所變動，我早就找你尋求新的合作了。”
陸山河笑道：“只要有相關專案我肯定是最先想到咱科學院的。”
二人一番客套，說的沈薇完全插不上話，而且讓沈薇忐忑的是，兩個人似乎都有意避開關於自己的話題，談的都是一些時政類的話題。
就這樣一直等到第一道菜上來，陸山河這才急忙起身給張濤倒酒。
而張濤反應比陸山河還大，急忙站了起來。
“哎呀，都是自己人，自己來就行。”
陸山河笑道：“就是因為是自己人，我才把張院長當長輩，晚輩給長輩倒酒是應該的您快坐下。”
陸山河看的出來，就這兩瓶酒的價值完全不輸今天點的這些菜，所以於情於理張濤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給張濤倒完，陸山河又給沈薇倒了半杯，然後才給自己倒滿。
“張院長，沈薇的專案現在是誰在盯著？”
張濤心裡咯噔的一聲，心道，終究還是來了。
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沈薇，張濤問。
“應該是小李吧？”
沈薇急忙道：“專案暫時算是停滯狀態，小李只是幫忙記錄一些不能停下的實驗中的一些資料。”
張濤道：“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這邊我來的少，沈薇哪怕現在正在被審查，應該也比我清楚的多。”
張濤這明顯是不想在這件事兒上，多擔責任，畢竟日後萬一還能和陸山河合作呢？這可是市政府的紅人，大金主。
陸山河笑道：“張院長都說了是自己人，那咱就關上門說話，我是這樣想的，我一直對沈薇研究的專案很感興趣，之前是想著大家存在合作關係，就想等出結果了，再討論合作細節，現在既然沈薇在科學院的專案無法進行了，那我就想著能不能把這個專案的所有資質以及資料全轉賣給我？”
沈薇大驚。
“山河，這不可能的。”
幾乎同時，張濤也笑道。
“沒問題。”
一瞬間包間內的氣氛變得無比尷尬。
張濤是沒想到沈薇竟然會插自己的話。
而沈薇則是震驚於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的專案，竟然真的可以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面兒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要賣了？
好在張濤畢竟是見過場面的，看著沈薇嘆了口氣。
“沈薇啊，我是看重你的，而山河也是願意幫助你的，如果你的專案能轉讓給山河，那資金肯定是沒問題的，而你如果去山河那邊工作，我想專案也會得到更大的支援，這無論是對於你個人，還是對你的專案都是最好的結果。”
“你來科學院時間也不短了，雖然大多數時間待在實驗室裡，可畢竟住在科學院，耳濡目染也應該懂得一些規則，搞專案最重要的就是資金，沒有資金就沒有裝置，沒有人，你個人能力是有的，但是獨木難支，如果山河能給你招聘一些得力的助手，也好過在科學院待著。”
看到沈薇微微皺眉，陷入思考，張濤嘆息一聲又看向陸山河。
“山河，今天這話我也只是對著你和沈薇，但凡換一個人，我都不可能說出這番話，說到底我還是科學院的院長，真要把這個專案賣給你，對我並沒有多大好處，我只是心疼沈薇這孩子，她的能力不該被束縛。”
陸山河急忙舉起酒杯。
“張院長的意思我能明白，感謝您一直對沈薇的照顧，我敬您一杯。”
張濤也急忙舉起酒杯。
“不過這事兒還要看沈薇的意見，畢竟這是她的專案，現在她也還是科學院的人，她的意見是至關重要的，這事兒要是她不同意，那這專案哪怕是爛在科學院，也沒人能做主把它賣掉。”
張濤這話一語雙關，既給了沈薇面子，又點明瞭結果，如果沈薇不同意，那這個專案會真像他說的那樣，先停下來，然後無限期擱置，畢竟就算真賣了這個專案，他也沒甚麼好處，反而是直接壓著對自己沒甚麼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