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聞言,急忙搖頭。
“你可能誤會了,我們來也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並沒有說讓研發中心關門之類的,畢竟這方買我們也不是很懂,但既然有人投訴了,我們總要過來看看。”
劉洋追問道:“哦?我看你們專業的很嘛,如果不專業怎麼可能知道要看廢品處理記錄呢?所以現在我請問王主任,具體是誰投訴的?”
中年男人急忙道。
“這肯定不能告訴你,我們要保護投訴人的隱私。”
劉洋笑了。
“隱私?那您的意思是那些人只想讓研發中心關門,而不是讓研發中心賠償損失了?這不合常理吧?”
中年男人感覺越說漏洞越多,乾脆三十六計走為上。
“這樣說起來或許是有些唐突了,這樣吧,我們先去了解情況,等了解清楚了我們再來。”
說完中年男人親手拉開車門,鑽進了車裡。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車,不過一分鐘麵包車調頭,一溜煙的駛出了研發中心大院。
看著逃之夭夭的一行人,劉洋得意道。
“這些人你和他好好兒說話,他們是聽不懂的,你就要找他們話裡的漏洞才行。”
蘇靜予也鬆了口氣。
“不是找漏洞的事情,是他們怕你的身份。”
劉洋道:“你是老闆自然要維護自己的權益,這和身份沒多大關係,我看你呀也別學英語了,那個沒用,改天我給你找一本經濟法,你該看的是那個,免得下次有人上門,你只能傻乎乎的配合。”
蘇靜予有些無語,其實她最近又開始學英語只是被刺激到了,要不是自己英語差的一塌糊塗,也不會離開內地就和啞巴似的。
“也沒有配合,我也在抗爭的。”
“行了,說這些沒用,這些人肯定還會來的,下次只要他們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倒要採訪採訪他們,看看他們鬧的是哪一齣?”
就在蘇靜予這邊被檢查的同時,朱傑那邊也迎來了衛生檢查。
朱傑二話沒說直接報警。
門外衛生局的人,見朱傑今天態度如此強硬,氣的直跳腳。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就你這個態度,下個月的衛生合格證,你別想透過。”
朱傑滿臉淡然,已經當爸爸的他,現如今早就見多了市面,如果是之前面前這幾個人還真沒資格和他打交道。
只不過最近陸山河似乎是真得罪了人,自己認識的人不敢出面,所以才派幾個小卡拉米來噁心自己。
“沒帶證件,拒絕出示健康證,我有理由懷疑你們的身份,當然如果民警來了,你們還要檢查,也算是側面印證,該檢查我們還是要讓你們檢查的,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等民警到來即可。”
不到十分鐘,一輛警車來到了工廠門口,朱傑拉開小門出門迎接。
“楊所長,您總算來了,這些人自稱是衛生局的人,來檢查,可是昨天分明剛剛檢查過,今天又來,所以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假冒的,讓他們出示健康證他們又不肯。”
所長表情嚴肅的打量幾人,看一眼車牌號。
“你們這怎麼回事兒?朱廠長是附近所有工廠裡面流程最嚴格的,乖寶寶酸奶人家打那麼大的廣告,銷往全國各地,衛生肯定是沒問題的嘛。”
幾人見派出所所長明顯和朱傑很熟,不滿道。
“有沒有問題,那也得檢查,而且這可是上面的任務,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不等楊所長開口,朱傑道。
“既然楊所長都來了,他們還要檢查,那看來不是假冒的了,要不這樣,楊所長陪著走一走,也算是見證一下,別到時候有人故意抹黑我們,我們可就說不明白了。”
楊所長聞言,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跟著大家一起看看。”
幾個衛生局的人,不滿道。
“楊所長,咱又不是一個系統的,這就沒必要了吧?”
朱傑冷笑道:“平日楊所長也是經常來檢查的,今天不過湊巧而已,怎麼?不會是害怕楊所長在場你們不好往我們材料裡亂放東西吧?”
幾人大怒。
“朱傑,你這是甚麼意思?不要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廠長就可以耀武揚威,隨意汙衊人。”
朱傑笑道:“既然各位不怕,那還請各位和楊所長一起對我們工廠的衛生進行檢查,我相信各位一定能給一個公道的結果。”
眾人一起進了工廠,今天比昨天更加乾淨,連工廠的水泥路都打掃的乾乾淨淨。
而等眾人走進車間,看著那一個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更是挑不出一點毛病。
如此看了兩個車間,衛生局的人就已經氣餒了,其實打心眼裡他們也知道朱傑的工廠衛生標準是見過的最高的,更何況現在還有個派出所所長一直在後面跟著?他們連一點兒過分的話都講不出口。
“行了,暫時看上去沒甚麼問題,繼續堅持吧。”
朱傑笑著問。
“發酵車間不看看了嗎?那邊的要求可是更高的。”
眾人忙說不用了,直接下樓離開。
看著麵包車離去,楊所長嘆息一聲。
“朱廠長,甚麼情況?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我看這些人明顯是來找事兒的。”
朱傑想了想。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些情況我還是可以說一說的,之前市裡想撮合陸老闆和香江的誠興集團合作,因為陸老闆在他們手裡吃過大虧,所以拒絕了,市裡丟了面子,新區開發最好的地塊暫時也沒規劃,可能有些人遷怒於陸老闆,所以就給陸老闆施壓,不但我這邊被查了,陸老闆的研發中心,還有新建的工地那邊也被停了,今天找你來其實就是怕有些人暗地裡壞事兒,麻煩你跑一趟,中午我請你吃個飯。”
楊所長聞言,急忙擺手。
“又吃飯?別人都要懷疑我搞腐敗了。”
朱傑笑道:“不去外面,我讓食堂做幾個菜,咱在辦公室喝點兒,說起來他們要是再來,說不定還要麻煩你呢。”
楊所長嘆息道。
“只要上面沒有打招呼,你這邊有事兒我肯定是要來的,但真要是你說的那麼嚴重,我要是不能來,你也別怪我才行。”
“哪兒的話,能來一次就是幫一次大忙,而且事情也沒想的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