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呵呵一笑。
“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啊,而且這件事兒對你也是有很大好處的,你不是一直都在挖內地的黑料尤其關於新區建設那邊政策的資訊,對吧?”
黎筱道:“是肯定是的,但你要爆料那我就要好好兒考慮一下了,如果想打消我的疑慮,也簡單,我必須先見到你說的約翰,不然你說甚麼我都不會信的。”
陸山河嘆了口氣。
“唉,看來你是不願意了,那我聯絡別人好了,天亮我給你把錢匯過去,記住幫我看看李安琪就行了,那沒事兒我先掛了,畢竟這事兒你不辦我也只能找其他香江的記者了。”
黎筱沒想到陸山河竟然這麼決絕,急忙道。
“別,我也沒說拒絕啊,你著急找別人幹嘛?再說了,他們就算要幫你也不可能有能力讓你爆料的訊息上電視臺不是?”
陸山河道:“問題是我這邊著急爆料,你不肯我自然要去找別人。”
黎筱有些無語,她總感覺在陸山河這裡自己總是吃虧。
“行吧,那你先說事情,我先聽聽,看能不能幫你上一下電視,不過我話說在前面,不管我能不能做到,你必須帶我去見你說的那個約翰。”
陸山河笑道:“都說了我們是朋友,只要你幫我把這件事兒辦好了,我讓他帶你在歐洲好好兒玩兒幾天。”
黎筱想了想道。
“玩兒倒是沒必要,主要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說的上話,你知道的我想要甚麼,眼看要回歸了,有錢的全跑了,我可不想留在這裡被壓迫。”
陸山河有些無語,這黎筱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啊。
“沒問題,我會盡可能讓約翰幫忙,為你搞到身份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現在你願意聽我的爆料了?”
“稍等啊,我拿筆記錄一下。”
陸山河把自己和飛利浦合作的事情說了一遍。
黎筱聽完,有些猶豫道。
“那個,有件事兒我可能要和你說一聲,你和飛利浦合作的事情,今天晨報已經報道過了。”
陸山河有些驚訝。
“啊?這麼快嗎?”
黎筱有些尷尬道。
“對啊,你看我還是挺為你著想的吧?我要是騙你肯定不會告訴你這些的。”
陸山河笑道:“你是覺得報紙報道過了,所以沒有上電視的必要了對吧?”
“也不是說沒必要,就是提前告訴你,報紙已經報道過了,我這邊即便能幫你爭取,恐怕時間也不會太長。”
陸山河嗯了一聲。
“意料之中,可問題我的事情還沒講完呢。”
黎筱一愣。
“沒講完?甚麼意思?”
陸山河笑著又把自己公司遭受刁難的事情說了一遍。
黎筱整天挖空心思,胡編亂造內地的謠言新聞,此時聽陸山河說完,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點。
“你的意思是,滬市市政府在針對一家潛力巨大的電子企業?”
陸山河滿意的笑了。
“對,事實就是這樣,不信的話,你今天就可以去內地採訪,雖然我不在國內,我想她們也一定會配合你的採訪的。”
“這個素材倒是不錯,可要是我去內地採訪估計要浪費不少時間吧?”
陸山河笑道:“如何操作節約時間,你比我熟,我只需要讓你剛才說的主題上電視,這就夠了,只要這件事情辦完,你可以馬上坐飛機來歐洲,我帶著約翰親自去機場接你。”
“一言為定,我現在就去佈置採訪,希望你這次不會再騙我,否則我就曝光你,把你渲染成唯利是圖的叛國商人。”
“放心好了,不就是一個永居權嘛,只要事情辦的漂亮,我保證在一年內幫你拿到。”
“這可是你說的,好了,我現在要去找人佈置採訪現場了,等有訊息了我給你回電話。”
陸山河掛了電話,全身放鬆下來,有黎筱這個攪屎棍,不怕事情鬧不大,到時候自己只需要等待結果就行了。
重新上床,陸山河一直躺到天亮,這才出了房間,樓道內,王浩已經在等待了。
“起這麼早?”
王浩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晚上屋內特別安靜,所以就聽到隔壁您似乎在打電話,怕有事兒,我就來門口等著了。”
陸山河笑道:“是國內打來的電話,沒甚麼事兒,走吧,出去鍛鍊鍛鍊。”
二人來到院子,雅克也醒了,正在院子裡拿著一個花灑在接水。
“雅克先生早上好。”
雅克笑著挺直了身子點點頭。
“早上好,睡的不習慣嗎?怎麼起這麼早?”
陸山河笑道:“有時差,所以睡的沒那麼沉。”
雅克笑著點點頭。
“這是正常的,不過也比約翰和史蒂夫好,他們兩個估計還要很久才會起床。”
三個人一邊聊天,陸山河一邊幫著雅克澆花。
等吃過早飯,約翰和史蒂夫還沒醒,陸山河借了雅克的車,載著王浩往市區趕去。
來到銀行等待銀行開門後,陸山河給黎筱的賬戶上轉了五萬香江幣,然後撥通了黎筱辦公室的號碼。
接電話的不是黎筱,陸山河說明自己的身份後,又開車帶著王浩往郊外趕去,走了一半電話就打了回來,聽上去似乎是在街上。
“你給我打電話了?”
陸山河笑道:“錢給你轉過去了,你確認一下,晚上記得幫我去看看安琪。”
黎筱道:“看琳達不著急,她自己爸媽還能為難她不成?我這邊正拍攝採訪素材呢,臺長那邊我也已經說服他了,中午要是能拍完,這個新聞就能上香江晚上的新聞。還有,我機票都買好了,晚上十點的,明天早上你記得去機場接我。”
陸山河是真的佩服黎筱,為了去英國當二等公民也是蠻拼的。
“沒問題,只要今晚香江新聞能播出來,明天早上我就帶約翰去機場親自接你。”
黎筱聲音裡滿是激情和快樂。
“一言為定,好了,我得抓緊拍完,下午還要剪出來才行,沒別的事情我先掛電話了。”
陸山河答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繼續開車往郊外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