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山河腮幫子鼓動一下,輕輕把酒嚥下,雅克滿臉期待。
“怎麼樣?”
陸山河歪了歪腦袋,在眾人的目光中又喝了一大口,然後才笑著對雅克豎起大拇指。
“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葡萄酒,比82年的拉菲還要好。”
雅克頓時喜笑顏開,伸手去接陸山河杯子的同時,把羅曼尼遞給陸山河。
“你再嚐嚐這個。”
陸山河喝了一小口,微微皺眉,然後又補喝了一小口。
看著紅酒在陸山河嘴裡轉了轉被陸山河嚥下,雅克期待的問。
“味道怎麼樣?”
陸山河道。
“雅克先生,您能把我剩下的再給我嚐嚐嗎?”
雅克大喜,急忙遞上。
“沒問題,你對比一下。”
史蒂夫和約翰也被雅克影響,眼巴巴的看著陸山河,等待陸山河給出評價。
陸山河兩杯各自喝了一小口,點了點頭。
“這杯羅曼尼,酒香濃郁,回味更好,但要說口感這白葡萄酒更好一些,味道更加分明,讓我這個外行來說的話,這白葡萄酒更好一些。”
雅克大喜。
“對吧?我就說我自釀的白葡萄酒和這羅曼尼不分上下嘛。”
說完雅克回頭看向史蒂夫和約翰,發現兩個人滿臉尷尬,冷哼一聲。
“兩個不懂酒的笨蛋,你們是有其他不同意見嗎?”
史蒂夫急忙搖頭。
“沒有,山河說的很對。”
約翰也急忙道。
“對,山河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雅克冷哼一聲,把羅曼尼的木塞重新放蓋好,然後自己接了一杯自釀的白葡萄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滿足的咂咂嘴,笑著問。
“山河,還渴嗎?要是還渴我再給你倒一杯羅曼尼,要說解渴還是羅曼尼最好。”
約翰人都傻了,你這老頭平時多摳門啊,今兒怎麼這麼大方?人家只是渴了,你就上羅曼尼?我和史蒂夫也不是來一次兩次了,每次給的不都是去年新釀的葡萄酒?
“雅克爺爺,我也渴了。”
雅克看看盒子裡剩下的一個酒杯,明顯是對剛才約翰和史蒂夫的表情有些不滿。
“你們又不說話,渴甚麼渴?要是渴了去酒窖門口,那邊又新開的葡萄酒,自己去找木杯。”
本來史蒂夫也想開口的,聽到這話滿臉幽怨的看了陸山河一眼。
陸山河看到兩個人幽怨的看自己,笑道。
“雅克爺爺,估計飯菜準備的差不多了吧?要不咱先回去?”
雅克也的確是累了,好久沒說這麼多話,沒一次性走這麼多路了。
“沒問題,史蒂夫把這箱羅曼尼帶過去,約翰你把剛才那筒白葡萄酒帶上。”
約翰大喜,一箱可是有四瓶的,今晚怕是有口服了。
雅克一邊聊天一邊帶著陸山河往回走,史蒂夫和約翰心中也沒了怨氣,三瓶半,至少也能分個多半瓶,足夠了。
至於雅克對陸山河有好感?再多點兒好感才好呢,說不得等會兒喝完了還能再上兩瓶。
回到別墅,女僕們已經擺放好了餐具。
雅克讓女僕把陸山河的椅子放到自己旁邊不遠的地方,讓陸山河坐下後,直接從史蒂夫懷裡接過羅曼尼,然後把剩下的半瓶拿了出來。
“等會兒咱們先把這半瓶分了,至於剩下的三瓶,到時候你帶走,你喜歡喝白葡萄酒,走的時候我也送你三桶。”
史蒂夫和約翰人傻了。
“爺爺,還有我和約翰呢。”
“雅克爺爺,我可是幫忙抱酒的。”
雅克滿臉鄙夷的看二人一眼。
“你們抱酒不是應該的嗎?難道讓我幫你們抱酒?今天能跟著山河喝前年的白葡萄酒就已經很不錯了,你們還想怎樣?”
陸山河看到兩個人滿臉委屈,笑道。
“雅克爺爺,我是真的不懂酒,這樣吧,我走的時候帶一瓶回去收藏就好,至於另外兩瓶就大家一起喝了吧,畢竟好酒要分享才更有滋味。”
史蒂夫和約翰同時點頭,滿臉期待看向雅克。
雅克想了想,看看陸山河,又看看約翰和史蒂夫。
“算你們好運,我幫你挑,這些酒在酒窖裡待的時間久了,不要有甚麼破損才好。”
雅克親自檢查後,最終選了一瓶木盒最好的讓女僕幫忙重新包裝一下,然後把半瓶羅曼尼放在了史蒂夫面前。
“既然山河允許你們一起喝,那就由你來倒酒好了。”
史蒂夫大喜,急忙起身拿起酒瓶。
約翰更是迫不及待的把酒杯向著史蒂夫的方向推了推。
很快史蒂夫把半瓶倒完,陸山河最多,雅克次之,剩下的則是他和約翰分了。
至於王浩本來陸山河是讓他一起的,但是他完全聽不懂乾脆在陸山河身後當好自己的保鏢。
正常情況下,雅克吃飯很快,但是晚上這頓飯,等眾人吃完已經是晚上九點,雅克已經喝的滿臉通紅,有些語無倫次了。
“夥計好酒量,我不能喝了,你繼續。”
陸山河也喝的有點兒多了,兩瓶半羅曼尼不多,問題是兩大桶白葡萄酒可不少,要不是後來陸山河讓王浩加入幫大家分擔,說不定第二桶白葡萄酒也喝不完。
“謝謝雅克先生的款待,已經招待的十分到位了。”
雅克笑著擺擺手。
“不用那麼客氣,喊我雅克就行,你很像我曾經的一位朋友啊,以後記得常來,羅曼尼沒有白葡萄酒一定會有。”
陸山河哪怕喝多了那也是要照顧史蒂夫和約翰情緒的,笑道。
“我和史蒂夫是朋友,還是喊您雅克爺爺更合適吧?”
雅克擺擺手。
“史蒂夫是孩子,還不配和你做朋友,當然,你們也可以是朋友,但我們也可以是朋友,總之以後常來。”
眼看雅克有些坐不住了,陸山河急忙招呼女僕過來照顧雅克。
雅克擺擺手,笑著站了起來。
“人老了,喝不動了,今天高興,不過也喝累了,史蒂夫你去拿酒來陪山河繼續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史蒂夫菸圈兒紅紅的,眨眨眼,努力搓了搓臉。
“山河,你還喝嗎?”
陸山河笑著擺擺手。
“夠了,今天就這樣吧,時間也的確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