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說話間，門口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呀，王總也在啊？”
王錚回頭一看。
“呦，吳老闆？這是又找山河進貨來了？”
吳長平笑道。
“現在進貨直接和工廠聯絡就行了，我就是來滬市玩兒，順便來銷售中心這邊兒看看，曉紅說陸老闆正在造新機器，叫甚麼威西地，我問她，具體她也說不明白，還說看到陸老闆和蘇老闆找你來了，我就過來看看。”
王錚哈哈一笑，讓人泡新茶的同時，招呼吳長平坐下。
“你算是來對了，我正求著山河給我出主意呢。”
吳長平一愣。
“啥主意？王老闆有啥賺錢的路子了？”
王錚笑道：“你剛才不是說想知道著威西地是幹啥的嗎？這玩意兒叫燒錄機……”
說完王錚把燒錄機的用途簡單說了一遍。
“我這陣子就琢磨，你說山河這東西做出來了，咱看啥呢？”
吳長平道：“不是能錄電視嗎？看電視啊。”
王錚道：“可問題人家電視臺要是不讓你錄呢？”
吳長平疑惑道：“他憑啥不讓錄？”
蘇靜予眨巴眨巴眼，一時間有點兒不知道說甚麼，比起王錚，吳長平很明顯對於智慧財產權這一方面瞭解的更少，甚至他就沒這個概念。
王錚道：“人家電視臺花錢買的電視劇，花錢拍的節目，人家憑啥讓你錄？”
吳長平道：“那咱就偷著錄唄，他還能找家裡去啊？”
王錚差點兒就要給吳長平豎大拇指。
“這個倒是不怕，畢竟現在國家法律也不管這事兒，他就是真抓住了也不能把咱怎麼樣，這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吳長平道：“那還有啥問題？難道不賺錢？”
王錚笑道：“怎麼可能不賺錢呢？要是不賺錢我就不琢磨了，你想啊，山河很快就能把這東西做出來，到時候你想看甚麼節目都不用守在電視機前等，還能把廣告直接給他掐了，一口氣看完多過癮？要是你，你買不買？”
“那肯定得買。”
王錚笑道：“這就是了，這東西肯定賺錢，但是還有最後一道難題。”
吳長平明顯已經心動了。
“缺錢？說實話咱賣山河的電視機賺了不少，多了不敢說，一兩百萬咱還是拿的出來的。”
王錚搖了搖頭。
“不是錢的事兒，一兩百萬對於山河，對於咱們算錢？”
吳長平被王錚說的心急火燎，追問道。
“那你說還差啥？”
王錚道：“咱不會錄啊，咱也沒有裝置。”
吳長平慢慢轉頭看向陸山河。
“那陸老闆應該有裝置吧？”
王錚哈哈一笑。
“這次說到點子上了，我求山河的也是這件事兒，那個個人卡母皮尤特的東西……”
陸山河道：“那叫電腦。”
王錚笑道：“對，那個電腦得買，錄影機得買，別的還有啥我也不清楚，這不正和山河商量這事兒呢嘛。”
吳長平躍躍欲試道。
“這東西是不是很貴？”
陸山河道：“要想大批次錄製光碟一整套裝置下來大概需要五六萬，吳老闆和王哥是承受的起的，不過怎麼說呢，我倒是覺得可以把路子再拓寬一點兒。”
王錚眼前一亮，瞬間也認真起來。
“有路子早說嘛，吳老闆也不是外人，要是這生意順暢，我就和吳老闆一起做了。”
陸山河道：“不知道吳老闆看沒看過，那種最新的歌舞表演？”
吳長平和王錚急忙搖頭。
“誰看那個啊，我們倆都結婚了，不可能去看那種東西。”
陸山河干咳兩聲，看向一旁的蘇靜予。
“靜予，你回銷售中心幫我拿一包煙來。”
蘇靜予給陸山河一個白眼。
“趕我走直說嘛。”
看到蘇靜予起身離開，王錚滿臉尷尬。
“你看這事兒鬧的。”
吳長平問：“山河，你問新歌舞幹啥啊？不會是想讓我們去歌舞廳錄新歌舞吧？”
陸山河道：“我是這麼想的，既然大家願意去看，肯定有愛看的理由，畢竟都是男人嘛，大家也都懂。”
二人連連點頭。
“這個肯定是這麼回事兒，可這東西就怕它不合法吧？”
陸山河道：“要是錄光碟呢，肯定不能錄新歌舞，啥都不穿的鏡頭是絕對不能有的，但是……可以找幾個穿泳裝的美女嘛，現在磁帶這麼流行，音訊是很容易解決的，到時候只需把歌曲和美女們扭腰的影片合在一起，不愁不大賣，當然，我這只是提一個小小的建議，二位要不要採納，全看你們自己。”
王錚賊眉鼠眼的看一眼門口。
“要不你賺錢呢，懂咱老爺們。”
吳長平道：“說的是，只要不露點，就沒啥不能錄的，要說歌兒，那還不有的是？”
陸山河笑道：“就是嘛，僱幾個歌舞團的人，花不了幾個錢，除了歌曲算盜版，影片都算原創。”
王錚嘿嘿笑道：“想想把滬市所有歌舞團的小妞兒都錄下來，我就開心。”
吳長平也嘿嘿笑了。
“真要這麼搞，以後想看跳舞哪兒還用去歌舞團？”
陸山河道：“這只是開始，光錄歌舞團肯定是太單一了，不過一開始拓展市場夠用了，後續有人喜歡看素的，也可以找人拍一些新潮衣服的人嘛。”
吳長平道：“穿衣物太多有甚麼意思？就得穿泳裝，這事兒有搞頭，我幹了，那裝置的事兒。”
陸山河道：“裝置我可以幫忙想辦法，最多一個月內全套裝置加培訓保證你們上手。”
王錚聞言大喜。
“行，有你支援這事兒我和老吳幹了。”
吳長平急忙道：“對，幹了，聽著就有前途，要不我現在就去銀行取錢？”
王錚道：“取錢不急，十萬八萬的山河墊的起，走，今兒中午我請客，咱們好好兒的吃他一頓，順便再讓山河給咱想點兒好點子。”
吳長平急忙道：“我請，主意是你王老闆想的，裝置是陸老闆幫忙支援的，這頓必須我請。”
王錚哈哈一笑。
“那我和山河可就不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對了，喊蘇老闆嗎？”
陸山河笑道：“喊上吧，畢竟我們這邊也打算拍一些正常的片子做宣傳，有甚麼不懂的，或者需要聯絡聞導，都需要靜予幫你們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