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海天大酒樓，王成輕車熟路的要了包間，一行人上了樓。
陸山河藉故上廁所，把趙亮情況告訴了蔣大偉和王東山，二人聞言連聲保證不會說漏嘴。
回到包間，王成已經給每個人都倒了茶水。
見陸山河三人回來，用半開玩笑的口吻道。
“看的出來陸老闆和蔣老闆關係是真好，上廁所都要做個伴兒。”
蔣大偉哈哈一笑道。
“從小一起玩兒，他一說肚子疼我就想拉屎。”
說完曹建剛和趙亮也笑了。
“那王老闆這話就沒說錯。”
王成跟著笑了兩聲，直接問。
“陸老闆，你是做甚麼生意的？”
陸山河笑道：“做電視機組裝的。”
王成撇嘴道：“陸老闆不夠誠意了不是？電視機裡面用得著電機？我和老趙是老朋友了，不瞞你說，我現在做些小風扇之類的小電器，材料都是從老趙這兒進的貨，他的電機在咱這一塊沒的說。”
陸山河笑道：“之前是做電視機的，不過現在嘛，這生意還能不能做還是兩說，不知道王老闆知不知道百美集團？”
王成一愣，眼神不自覺有些躲閃。
“這個肯定是知道，我和他們也有一些業務往來，不過說起百美這個公司是真黑，價格壓的太低，不然我也不會自己做點兒小家電創一些額外的收入，真要指望他們，吃那啥都趕不上熱乎的，差點兒說了粗話，我這人沒啥文化，見諒。”
陸山河笑著點點頭。
“這話王老闆算是說對了，不過我和百美的聯絡比王老闆要緊密的多，怎麼說呢，我們電器廠之所以能建立起來，百美功不可沒。”
說完陸山河也沒有隱瞞，把百美如何投資的經過說了一遍。
“可是這才剛好起來，百美就給我來了個釜底抽薪，要不是我提前從東洋購買了一個季度的零件，怕是現在已經破產了。”
此時菜已經上來了，王成急忙給大家倒酒，蔣大偉見狀急忙接替了過去。
“王老闆，我來就行。”
王成點點頭，罵道。
“就是，這百美太不是東西了，就是不知道陸老闆下一步有甚麼打算？”
陸山河笑了。
“王老闆，我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咱就沒必要問了吧？”
曹建剛正聽的義憤填膺，聞言露出茫然的表情，但是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王成，你不會是替百美集團的人來探山河的底的吧？”
王成眼神有些慌亂。
“怎麼可能呢？”
趙亮哪兒還看不出王成的心虛，認真道。
“王成，咱們一起建廠，你也幫過我，我也幫過你，雖然談不上過命的交情，但也算是知根知底，如果李安凱真的讓你來打探訊息，我看這飯咱也沒必要吃下去了。”
王成滿臉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忽然像是做出了甚麼決定。
“這樣，蔣老闆能借大哥大用一下嗎？”
蔣大偉急忙看向陸山河。
陸山河眼神恢復了神采，點了點頭。
在眾人的注視中，王成拿出電話簿開始撥號。
“喂，李老闆啊，我，王成。”
“打聽清楚了，要做收音機。”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打聽到的就是要做收音機。”
“行，那我再問問。”
電話結束通話，王成把大哥大還給了蔣大偉。
“咱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可問題咱沒有山河的能力，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嘛。”
曹建剛哈哈一笑，直接舉起酒杯。
“我就說老趙的朋友不可能是個慫包，來大夥兒幹一個。”
王成能當面表態，陸山河自然也十分欣慰，急忙跟著舉杯。
“王老闆能這麼護著我，必須敬你一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沒了嫌隙，王成的話匣子也開啟了。
“說實話，我的情況和山河差不多，雖然我們廠百美沒有投資，但是沒有他們的單子，初期我也挺不過來，剛才我的確是想再和百美爭取點兒利益，但聽完山河的話，我知道這幫人只要不像對付山河一樣對付我，我就燒高香了，當然，以咱現在的實力，即便沒了它，咱也能活，不瞞陸老闆，我現在做的小電器就是照著百美給的樣子做的，說起來也算是提前想好退路。”
趙亮聞言點點頭附和道。
“這個我可以作證，他那個帽子上帶的小風扇還是他們自己琢磨的，賣的還不錯。”
曹建剛道：“說起來還是咱自己技術不夠，真要是啥東西咱自己都有，他敢斷個貨試試？咱還不用他的呢。”
蔣大偉道：“曹大哥這話說的有道理，所以咱還是要自強才行。”
王東山附和道；“其實國家現在挺鼓勵大家創新的，滬市那邊還有補貼，就是不知道羊城這邊怎麼樣。”
曹建剛苦笑道：“我們這邊沒有補貼，工廠太多了，真要補還不知道要多少錢呢。”
陸山河聞言笑著給大家分析道。
“滬市和羊城還不一樣，而且滬市的補貼大多在土地和政策上，類似政策的補貼羊城這邊也有，只是力度小一些，不過羊城這邊工業基礎比滬市要強，這方面是佔優勢的，綜合考慮現階段還是在羊城開廠更加划算。”
王成連連點頭。
“別說，山河看的就是透徹，真就是這麼個道理，滬市那邊補貼的多，我也不願意去，就比如老趙的電機，整個羊城做的最好，真去滬市光運費就上來了。”
曹建剛笑道：“那山河要不你也來羊城開廠？”
陸山河笑道：“那就不必了，我給滬市的王副市長打了包票的，而且還低價拿了人家的地。”
曹建剛哈哈大笑起來。
“怪不得你小子混的好，原來上面有人。”
王成仄聲道：“連你這麼有背景的人百美都敢搞，看來以後我得多研究些小電器才行，不然哪天被百美斷了訂單，工人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聽到這話，陸山河笑道。
“這樣好了，之前王老闆不是說沒合作的機會嘛，我看不如這樣，你出錢，我牽線，讓科研院幫你研發一個電動剃鬚刀，以後老闆越來越多，國產剃鬚刀一定會有市場，只要做的精以後只做這一項也能賺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