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劉剛站在二樓窗戶前,看到樓下不過五分鐘,那些派來的保鏢就走的一乾二淨,於是小心的把李安琪的信收好,急匆匆來到了廚房。
“老王,大小姐暫時不會回來了,我可能也要離開幾天,別墅這邊兒就交給你了,如果夫人打電話的話,你就說我不舒服去醫院了。”
廚師心生疑惑,但平時管家就是直接管理他們的人,他倒也不敢多問。
“好,我知道了,沒有其他交代了吧?”
“沒了,最快兩三天我就回來,對了,這幾天別墅裡工人的生活費我拿給你。”
把錢給了廚師長後,管家又找了一個僕人開車送自己到了山下,然後才又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機場。
次日一早,天剛破曉,張曉光就起身開啟了店門,開門後看到門口坐著個人,頓時有些疑惑。
“兄弟,別坐正門口啊,往旁邊坐坐。”
看到對方絲毫沒有反應,張曉光不由有些擔憂,於是慢慢靠近,輕輕的推了推對方的肩膀。
“嗨,兄弟……”
“啊……”
劉剛渾身一個哆嗦,明顯是被嚇到了。
看到劉剛差點兒摔倒,張曉光笑著拉住劉剛。
“嚇到了吧?你剛才也嚇我一大跳,喊你好幾句沒反應,我還以為大秋天的有人凍死在門口了呢。”
劉剛有些尷尬,擦了擦嘴角。
“不好意思,不小心睡著了,你是這家店的店員嗎?”
張曉光有些得意道。
“這你就猜錯了,咱可不是店員,而是店長。”
“張曉光?”
張曉光一愣。
“你認識我?”
劉剛大喜。
“我是劉剛,大小姐家的管家。”
張曉光恍然大悟。
“哦,我記得你,你給店裡打過兩次電話,你怎麼跑滬市來了?李大小姐這次帶你來滬市考察了?要我說,沒事兒老考察個啥呀,有啥問題直接問老闆,老闆直接告訴你們怎麼辦,只要你們聽話就行了。”
劉剛看到張曉光誤會了,苦笑道。
“不是來考察的,而是有一封重要的信要親手交給陸老闆,你能幫我聯絡陸老闆嗎?”
張曉光撓了撓頭。
“這個……還真說不準,昨天老闆說要帶蘇經理出國,就是不知道坐飛機走了沒有。”
劉剛聞言大驚失色。
“出國?幹甚麼?”
張曉光剛要說,王曉紅走了出來。
“曉光閉上你的嘴。”
張曉光嘿嘿一笑。
“公司內部秘密。”
劉剛其實並不關心陸山河到底想幹甚麼,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儘快把李安琪交代的事情辦完。
“那你們能幫我聯絡一下陸老闆嗎?你就說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見他本人。”
王曉紅的確看出劉剛是真的著急,於是道。
“這樣吧,我告訴你電話號碼,你打給老闆,至於能不能見,那就不是我和曉光說了算了。”
劉剛急忙表示感謝,跟著王曉紅進了店。
來到電話旁,劉剛直接撥通了陸山河的大哥大號碼,幾乎瞬間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您好,我是蘇靜予。”
劉剛急忙道:“蘇女士,陸先生在旁邊嗎?”
“山河,劉管家的電話。”
很快陸山河的聲音傳來。
“劉管家,早上好啊。”
劉剛聽到陸山河那邊有點兒吵,著急道。
“陸先生,您在哪兒?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聽出劉剛聲音有些不對勁,陸山河問。
“怎麼了出甚麼事兒了?”
“電話裡說不清,能能來店裡一趟嗎?我現在就在銷售中心。”
陸山河明顯有些為難。
“這個……要不你還是電話裡說好了,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打電話時間還很寬裕,但如果我們回市裡的話,飛機可就誤了。”
劉剛懇求道。
“陸老闆,這件事兒十分重要,機票的錢我幫您報銷,您下午再走都行,請您務必回來一趟,或者我去機場找您,都行。”
“好吧,你讓曉光聽電話。”
交代張曉光幫忙去買些早餐,陸山河直接掛了電話。
旁邊蘇靜予看到陸山河轉身往回走,滿臉鬱悶。
“啥事兒啊?比出國還重要?”
陸山河笑道:“劉管家出現在滬市,還要求當面見我,十有八九是李安琪的事兒。”
蘇靜予嘟嘴道。
“要是她的事兒,我覺得就更不應該回去了。”
陸山河知道蘇靜予最近對誠興集團印象更差,於是只是笑笑。
“好了,該回去看看就回去看看,說不定還是甚麼好事兒呢,而且劉管家對咱還是不錯的,就算給他個人面子,回去一趟也是應該的。”
這句實話讓蘇靜予無法反駁,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個小時後,二人回到銷售中心,看到劉剛滿臉憔悴,完全沒了在別墅裡優雅的樣子,就連蘇靜予都被嚇了一大跳。
“劉管家,你這是怎麼搞的?”
劉剛看到二人進門長長的鬆了口氣。
“我個人沒甚麼大事兒,就是昨晚沒睡覺而已,那個,有單獨的空間嗎?我想和陸老闆單獨聊聊。”
蘇靜予半開玩笑道
“甚麼秘密連我都要瞞著呀?”
劉剛對蘇靜予笑笑。
“也不是刻意瞞著蘇女士,是這件事兒的確是涉及到一些隱私情況。”
陸山河現在也很好奇是甚麼事兒能讓劉剛如此上心,甚至還要親自跑一趟,於是拿起兩袋包子,帶著劉剛往後面的休息室走去。
來到休息室,把門關了,開啟燈,陸山河遞給劉剛一袋包子。
劉剛見狀急忙擺手。
“剛才曉光已經給了我一袋,您吃就行。”
一邊說話,劉剛一邊撩開外套,從裡面拿出一封信。
“這是大小姐親自寫給您的信,而且特意囑託讓我儘快而且要交到您本人手中。”
看著劉剛遞過來的信,陸山河還是很好奇的,畢竟李安琪寫信這種事兒,聽上去就挺讓人意外的。
把包子塞進嘴裡,陸山河當著劉剛的面兒把信拆開,快速瀏覽完第一頁,已經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一目十行的快速瀏覽一遍,陸山河輕輕的把信放在了桌子上。
“怎麼忽然要去英國進修了?是有甚麼隱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