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東的表現讓蘇靜予和王東明也明白了,瞬間重新警惕起來,賀蘭東見狀,急忙道。
“陸老闆,事情可能有點兒複雜,這路上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咱們去你店裡說清楚?”
陸山河看出賀蘭東是真的感激自己,不然也不會侷促成這個樣子,於是笑道。
“行,那就回店裡再說。”
賀蘭東的剛要跟上,急忙又停下了腳步。
“陸老闆,你先進去,我和車上的人說一聲。”
看到陸山河點頭上了臺階,賀蘭東急忙轉身往麵包車跑去。
回到車上,一群人正一臉懵逼,見賀蘭東並不發動麵包車,只是坐著大口喘氣,於是紛紛詢問。
“蘭東,啥情況?陸老闆罵你了?”
聽到眾人語氣不對,賀蘭東急忙擺手。
“沒有,事情有點兒亂,李建安讓咱們砸的店是陸老闆的。”
眾人瞬間瞠目結舌的看向賀蘭東。
“啥?陸老闆的店?”
“這咱可不能砸啊。”
賀蘭東急忙道:“是啊,我這不怕你們動手嘛,回來和你們說一聲,順便想想怎麼和陸老闆解釋。”
副駕駛的東子道。
“這有甚麼好解釋的,要不是陸老闆,咱還在江州當無業遊民呢,那李建安一看就不是東西,蘭東,你一句話咱回頭就替陸老闆收拾了李建安。”
後座的幾個人也附和道。
“就是,蒲安生咱都弄了,弄一個李建安還不是灑灑水。”
“敢砸陸老闆的店,必須弄他。”
賀蘭東看到眾人如此齊心,心中滿意,點了點頭。
“行,有兄弟們這些話,多的我就不多說了,我先進去和陸老闆解釋清,回頭咱找個地方喝兩杯,順便商量一下怎麼替陸老闆出這口氣。”
把鑰匙遞給東子,讓東子把車靠邊,賀蘭東這才又下車,往陸山河的店裡走去。
一路忐忑的進了店門,店內又開了不少燈,屋內亮的如同白晝,看到休息區的陸山河對自己招手,賀蘭東急忙走了過去。
蘇靜予一邊招呼賀蘭東坐下,一邊把一杯熱茶放到賀蘭東面前,賀蘭東急忙道謝。
“謝謝蘇老闆。”
看到賀蘭東侷促,陸山河笑道。
“好了,不用那麼拘謹,幸虧李建安找的是你,不然別的不說外面那十臺電視肯定是保不住了。”
賀蘭東尷尬的笑了笑,喝了一口水,然後開始講述李建安找自己的經過。
陸山河聽完,只是笑了笑。
“行,我知道了,對了,你啥時候來的滬市?”
賀蘭東見陸山河絲毫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也放鬆了許多。
“兩個月前來的,陸老闆不是說滬市和羊城機會多嘛,我就用您給的錢買了一輛麵包車,這邊工地多,我就又在附近租了個房子。”
陸山河點了點頭。
“在李建安手底下幹多久了?”
賀蘭東想了想,如實回答道。
“快兩個月了,我和之前的朋友包了一點兒小活兒,想先摸摸門路,順手了看能不能攬些活兒,多招點兒人,誰知道就遇到這事兒了,對了,我那些朋友聽說李建安讓砸的是您的店,都嚷著要回去對付李建安呢。”
陸山河笑著點了點頭。
“是之前和你一起對付蒲安生的朋友?”
賀蘭東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們,大家也都不容易,在江州那邊根本就找不到活兒,聽說滬市這邊沒那麼嚴,就跟著我過來了,其實大家一開始就是想賺點兒錢,但是後來總被人欺負,後來和人打了幾次才好了不少。”
陸山河又點了點頭。
“到現在為止李建安欠你們多少錢了?”
賀蘭東急忙道:“錢的事兒陸老闆不用管,他那點兒工資和您的支援比起來九牛一毛。”
陸山河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家這麼照顧我,我總不能讓大家吃虧,所以你只告訴我實情就行,這關係到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聽陸山河這麼說,賀蘭東急忙低頭計算起來。
“我們十個加起來大概有一萬一千多了。”
陸山河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回去你就和李建安說,來到店裡,遇到了我阻攔,你們把我打了一頓,看到有人報警,你們就跑了,至於工作,你們先回去幹著,對了你BP機還在用吧?”
賀蘭東急忙點頭。
“還在用。”
陸山河點點頭,把店裡的號碼寫了一份遞給賀蘭東。
“這是店裡的號碼,你暫且記一下,等我這邊安排好了,我自然會聯絡你。”
賀蘭東一臉懵逼,急忙接過看了一眼,又急忙收了起來。
“陸老闆,我們真的不用幫您對付李建安?”
陸山河笑道:“你們回去繼續好好兒幹活就行了,後續我自然有其他的安排,而且這次你依舊是咱的底牌,既然是底牌用在這種小事上那就太浪費了。”
說完陸山河拿過公文包從裡面數出兩千塊錢,遞給賀蘭東。
賀蘭東見狀急忙擺手拒絕。
“陸老闆,這使不得,之前您給的夠多了。”
陸山河笑著把錢推到賀蘭東面前。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而且這錢不是給你一個人的,是給大家提高伙食的,這幾天吃好點兒,過陣子咱要辦正事,身體養不好怎麼行?”
賀蘭東一陣感動,這才把錢收了。
“那,我就帶他們先回去了?”
得到陸山河的許可,賀蘭東急忙出門回到了麵包車上。
眾人明顯等的急了,急忙詢問情況。
“蘭東,啥情況啊?怎麼去了這麼久?”
“是啊,商量出結果了嗎?”
賀蘭東把車發動著,開出一段路,來到一段偏僻路段,這才把陸山河和自己的談話說了一遍。
“這是陸老闆給的兩千塊錢,讓咱最近吃點兒好的,別委屈了大家。”
眾人聽的一臉懵逼。
“你就沒問到底讓咱幹啥?”
“是啊,咱要是把李建安打了,錢肯定是拿不到了,繼續幹不是白乾嗎?”
看到眾人滿臉茫然,賀蘭東也不由苦笑。
“陸老闆怎麼安排我也看不明白,總之聽陸老闆的總沒錯,而且陸老闆問了咱們的工資是多少,還說不會讓咱吃虧,也許覺得現在不是揍李建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