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樑沒想到裡面還有這些細節,雖然張金龍吹牛騙女孩子不好,可如果那女孩不想著讓張金龍介紹高薪工作,保持距離也就不會出那檔子事了。
“我知道了,回去我會找那女工好好兒的教育一下她的。”
陸山河道:“這就不必了,畢竟她是受害者,哪有找受害者麻煩的道理,我之所以問一下,也只是想了解事件的全貌,這樣才有利於我們針對性的派人照顧張金龍和張金寶,說到底是在咱們廠受的傷,該照顧還是要照顧的,只是下次派人來,要知道讓他們注意甚麼,僅此而已,好了,估計那兩位已經等的急了,我們一起上去吧。”
四人下車,回到了病房。
看到四人一起回來,張金龍惡狠狠的瞪了吳華一眼。
陸山河見了,笑著從吳華手裡拿過一瓶水,擰開瓶蓋就照著張金龍的臉上澆了下去。
張金龍還以為陸山河要喂自己水,剛要說不用,結果就被澆了一臉。
旁邊張金寶見自己表哥被嗆的說不出話來,大怒道。
“陸老闆,你這是甚麼意思?”
陸山河笑著停下手裡的動作,笑道。
“不好意思,手抖了,國樑去請大夫來。”
張金龍抹一把臉上的水,看著陸山河的笑容,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他當然知道陸山河是故意的,可是他想不明白是為甚麼?難道是陸山河知道了自己強迫蘇靜予喝交杯酒?不應該吧?那事兒不應該翻篇了嗎?可如果不是那件事兒又是甚麼事兒呢?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水而已,擦擦就好了。”
吳華和張國樑看著張金龍那諂媚的樣子,都驚呆了,這還是那個囂張的張金龍嗎?這傢伙果然像陸山河說的,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陸山河笑道:“既然張工說沒事兒,那就肯定是沒事兒,要不……再來點兒?”
話音未落,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陸山河舉起瓶子,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半瓶水全倒在了張金龍的頭上。
旁邊張金寶完全傻了,尤其是陸山河那帶著淡淡笑容的表情,讓他不由心底一陣惡寒。
張金龍雖然不明白陸山河為甚麼這麼對自己,可也不敢問。
只是一邊抹水,一邊擺手。
“夠了,夠了,不渴了,不渴了。”
陸山河把空瓶子放在一邊,笑著拉過凳子坐下,漫不經心道。
“對了,張工認識張東旭嗎?”
張金龍諂媚的笑容頓時在臉上僵住了。
看到張金龍的反應,陸山河淡淡笑道。
“張工別怕,我只是隨便問問。”
張金龍急忙賠笑道。
“陸老闆認識張老闆?”
陸山河道:“算不上特別熟吧,他硬要給我供貨,我就勉強答應了,不過這人倒是也怪,我明明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他還偏偏要逞強,還說甚麼到了香江有甚麼事兒找他,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我還說要幫我把人沉江,你說香江可是講法律的地方,他這不是吹牛嘛,你說對吧?”
張金龍的胖臉抽搐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痛的。
“嘿嘿,那個,原來陸老闆和張老闆那麼熟啊,早說嘛,自己人,自己人對吧?金寶?”
張金寶急忙點頭。
“對,我們給張老闆幹過,都是自己人,對了,我感覺挺不錯的,也用不著住院,金龍哥你呢?”
張金龍急忙點頭,就要下床。
“對,我也感覺我沒事了。”
眼看兩個人要下床,陸山河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張東旭的名字竟然也這麼好使,於是急忙阻攔道。
“好了,二位安心休息,工廠那邊兒有吳工呢,先讓他帶人幹著,二位就好好兒休息兩天,畢竟你們可是我從香江請回來的,要是讓李大小姐知道你們受傷了我還讓你們工作我也不好交代。”
在陸山河的堅持下,兄弟二人忐忑的重新回到了病床上。
“好了,這也快中午了,我們就失陪了,至於護工……”
張金龍急忙道:“不用護工,我們沒甚麼事了。”
張金寶也道:“樓下就有便利店,我們可以自己下去買。”
陸山河道:“那哪兒行呢?我們回去就派人過來,二位好好兒養著,儘快好起來,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援了,好了,不必送了。”
說完陸山河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張國樑三個人都看傻了,同時三個人心中一口氣也徹底釋放了出來,畢竟三人可沒少在這兩個人手裡受氣。
幾個人回到車上,張國樑第一個表示感謝。
“陸老闆,謝謝你。”
陸山河笑道:“私下喊我山河就行了,不用那麼客氣。”
蘇靜予笑道:“就是,說起來這兩個人還真是慫包,早知道他們是這種人,何必讓著他們?”
吳華也笑了。
“多謝陸老闆,要不是你我恐怕還找不到自己努力的方向,您放心我一定帶著大家儘快把裝置組裝起來。”
陸山河笑道:“以後你要和國樑多多溝通,國樑你也要和吳華多學習,人家可是香江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張國樑急忙伸出手。
吳華也急忙伸出手和張國樑握在一起。
“以後就請多照顧了。”
“以後還請多擔待。”
兩個人放開手後,吳華猶豫道。
“陸老闆,還有一件事兒我想和你坦白。”
陸山河道:“是和香江彙報工作進度的事情?”
吳華瞬間呆住了,下意識道。
“您知道?”
陸山河笑道:“我要是不知道你們來幹甚麼,我怎麼會答應李安琪。你只要不抹黑我們,如實彙報就行,畢竟李安琪投資了那麼多錢,本就該有知情權,只是她礙於面子沒有明說而已。”
吳華再次鬆了口氣,看陸山河的眼神更加敬重了。
“陸老闆哪裡話,您幫了我這麼多,我即便不說您的好話也不能抹黑您啊。”
陸山河笑道:“做生意,做夥伴,就是要坦蕩,你也不用說甚麼好話,既然是工作就按工作流程來,實事求是即可。”
吳華用力點了點頭,猶豫道。
“那張金龍他們的事情呢?”
陸山河道:“這個和工作關係不大,就不用匯報了,免得影響了李大小姐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