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十點半,陸山河和李安琪走下飛機,一眼就看到了在停機坪上等待的管家以及蘇靜予等人。
“你們怎麼也來了?大晚上的。”
聞大黎笑道:“這不是靜予想你想的不得了,非要拉著我們一起來嘛。”
蘇靜予頓時有些慌亂,反駁道。
“聞導,你再胡說我可不讓呂姐理你了。”
看著幾個人拌嘴,陸山河也有種親切感,似乎他不是離開了幾天,而是十天甚至是半個月。
“聞導就該讓呂姐治他。”
李安琪看著幾個人說笑,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好了,有甚麼話回去再說吧,我都要餓死了。”
“也對,走吧,都上車。”
幾人分別向兩輛車走去,聞大黎則是和李安琪走向同一輛車。
“山河坐後面吧,你和靜予說說話,我這兒剛好也要感謝一下王管家。”
看著聞大黎直接上了第一輛車的副駕駛,陸山河則是往第二輛車門走去,不過就在他剛打算拉開副駕駛的門時,呂曉萍又搶先握住了門把手,然後給陸山河一個眼色。
“你坐後邊吧,我坐前面。”
陸山河有些無語,不過也不好在外面詢問緣由,於是幫蘇靜予開啟了車門。
“上車吧。”
蘇靜予心中一陣感激,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上了車。
汽車啟動,車內安靜下來,足足過了幾分鐘,呂曉萍才第一個開口。
“對了,靜予,你不是一直擔心山河購買裝置的事情嗎?怎麼見了人反而不問了?”
蘇靜予眼神躲閃,還是開口道。
“山河,是不是採購裝置的事情出問題了?”
陸山河疑惑道:“誰說的?”
“我,我猜的,不然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山河忍不住笑了。
“這當然是李大小姐的功勞了,畢竟有李董事長的關係在,我都覺得這時間有點兒長了。”
呂曉萍忍不住詫異道:“辦完了?”
陸山河笑道:“對啊,今天上午貨物裝的船,如果不出差錯,過兩天裝置就到香江碼頭了,到時候只需再僱一輛船,裝置就能運到內地去了,只要到了國內,其他的就容易的多了。”
蘇靜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才幾天而已,一直困擾他們最大的問題竟然就這麼解決了?
可是想想這都是李安琪的功勞,蘇靜予一時間心裡反而更難受了。
見她這樣,陸山河反而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蘇靜予急忙搖頭。
“沒有,沒有,我挺好的。”
“那你怎麼不開心?難道你覺得我應該在日本多待幾天?”
蘇靜予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為你感到開心,可能是沒吃晚飯的緣故,有點兒餓了。”
呂曉萍此時也摸不清蘇靜予的情緒從何而來,畢竟之前蘇靜予的沮喪還能用見不到陸山河,擔心陸山河談生意的情況所以才沮喪,那麼現在陸山河也回來了,事情也辦的挺順利,怎麼反而看上去更沮喪了?
“這幾天靜予的確不好好吃飯,這下山河回來了,晚上你可要多吃一點兒,對了,山河,這幾天你和李大小姐也挺累的吧?”
陸山河道:“這幾天在各個公司之間跑了跑去,我倒是不覺得累,畢竟也習慣了。”
呂曉萍試探的問。
“是嗎?李大小姐也和你一起去的?”
陸山河道:“差不多吧,實在累了,她就在酒店休息,我自己出去,畢竟有些事情,也不用她親自到場。”
蘇靜予越聽越感覺無助,有幾句話堵在嗓子眼,隨時都要說出來,但是卻都被她深深的壓下去了。
兩輛車終於回到了山頂別墅,車門開啟後,李安琪毫不留戀的往樓內走去,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對管家道。
“我上樓去洗個澡,你先安排陸先生他們去餐廳,我隨後就下來。”
管家急忙點頭,然後才回頭招呼陸山河幾人去了餐廳。
晚飯很豐盛,可是李安琪明明餓了,卻沒甚麼胃口,只是吃了一小碗稀飯,就說自己要減肥,直接離開了。
餐桌前只剩下四人,聞大黎忍不住問起陸山河在日本的經歷。
“不可能吧?日本看著還不如香江繁華?”
陸山河笑道:“香江發展的也不錯啊,並不比日本差。”
聞大黎審視陸山河笑道。
“我不信,你小子現在嘴裡是一點兒實話都沒有,世界大都市的東京怎麼可能還不如香江?”
陸山河有些無語道。
“你那是把東京想的太好,等以後有機會了,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呂曉萍笑道:“估計是山河只想著自己的生意了,根本就沒時間去旅遊,我看以後要是有機會大家一起去好好兒玩玩。”
三人正說著話,蘇靜予直接放下了筷子。
“那個,我吃飽了,你們吃。”
陸山河疑惑的看了蘇靜予一眼,甚麼話也沒說。
呂曉萍想問甚麼,見陸山河沒開口也識趣的沒問,畢竟說到底她和聞大黎此時說的所有話,其實都是在幫蘇靜予問而已,現在連蘇靜予自己都不願意聽了,那也就沒必要硬留下蘇靜予了。
等蘇靜予離開後,陸山河直接轉變了話題。
“靜予這是怎麼了?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呢?”
聞大黎喝一口酒,嘆息道。
“從你去東京以後,她就沒甚麼胃口,整個人也沒甚麼精神,我和曉萍喊她出去散心也不肯,說萬一你有事兒打電話找不到人,可結果你小子也真是,走了連個電話也不打,雖然說走了沒幾天吧,就李安琪打過一次電話問了問我們的情況,你小子愣是問都沒問。”
呂曉萍替陸山河辯解道。
“山河那麼忙,我們整天閒著,你還讓山河操心咱們的事兒?你不害臊?”
聞大黎被呂曉萍懟的已經習慣了,不以為意道。
“咱們是閒著,可是靜予沒閒著啊,我看她等電話等的比上班還累。”
呂曉萍嘆了口氣,看向陸山河道。
“靜予對你甚麼心思,你應該也明白,要是今天你覺得晚了,明天和她好好兒聊聊,可別真憋出甚麼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