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曉萍一愣,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看到呂曉萍愣住了,浦長俊急忙寬慰道。
“伯母,你還好吧?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呂曉萍茫然的點了點頭,訊息來的太過於突然,明明昨天聽陸山河說浦慶華只是回老家靜養而已,怎麼這麼快就死了?難道浦慶華其實是得了甚麼急症?
“他,他是怎麼死的?”
浦長俊嘆息道。
“我聽我爸說好像是自殺的,昨天就沒了,我爸把電話打到了學校,然後我就去家裡找你,家裡開著門,你不在家,我還想你是不是出去了,我就在家等,等了一夜你也沒回去,我就來電視臺想問問你去哪兒了,剛好看到你來了。”
呂曉萍心裡咯噔一下。
“昨天死的?那他為甚麼要自殺?”
“那我就不知道了,電話裡也沒說清楚,我爸說爺爺和奶奶讓你儘快回去。”
呂曉萍頓時猶豫起來,畢竟他和浦慶華已經離婚了,法律上兩個人不應該再有甚麼交集了。
看到呂曉萍不言語,浦長俊道。
“我知道伯母對工作很認真,可是家裡出了這種事兒,你的工作總要放一放吧?而且你要是不回去我肯定要捱罵了。”
看著浦長俊無奈的表情,想想和浦慶華在一起的十年,呂曉萍忍不住嘆了口氣,心中暗道,就當是給過去一個瞭解吧。
“好吧,你要是著急你可以先走,我等臺長來了,請個假就去汽車站。”
“我還是和伯母一起回去吧。”
呂曉萍點點頭,帶著浦長俊回到了自己辦公室,想了想呂曉萍拿出紙筆寫了一張請假條,帶著浦長俊來到了門衛室。
聽說呂曉萍要請假,門衛一點兒都不意外,畢竟呂曉萍現如今比以前還要牛,說不上班就不來上班,他都快習慣了。
“行,等臺長來了我親手交給他,不用帶別的話吧?”
呂曉萍感激的笑了笑。
“不用,只把請假條給臺長就行了。”
說完呂曉萍帶著浦長俊往最近的公交車站點走去。
二人在公交車站點等了沒多久,公交車沒等來,反而是一輛轎車停在了二人面前。
車窗開啟,陸山河看向呂曉萍身邊的浦長俊。
呂曉萍急忙介紹道。
“浦長俊,我,我侄子。”
陸山河微微皺了皺眉,問。
“你這是要去哪兒嗎?用不用我送你?”
浦長俊急忙道。
“我們要去公共汽車站,坐車回鎮裡去。”
呂曉萍剛想拒絕,陸山河點了點頭。
“上車吧。”
呂曉萍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一路上,車裡的四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到了公共汽車站,呂曉萍直接拿出兩塊錢遞給浦長俊。
“長俊,你先去買票,我等等就來。”
浦長俊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急忙下車買票去了。
看到浦長俊走遠,呂曉萍這才開口道。
“山河,浦慶華死了。”
陸山河當然知道了,只是點了點頭。
“那你這是要回去給浦慶華辦喪事?”
呂曉萍以為陸山河不開心了,急忙解釋道。
“其實浦慶華家裡人對我還是不錯的,而且我們離婚家裡人也不知道,再說人都死了,我回去也不會受到甚麼傷害。”
蘇靜予道;“可你們都離婚了,哪怕從法律上來說,也已經不是一家人了吧?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呂曉萍嘆息一聲。
“就當是和過去道個別吧。”
聽呂曉萍這麼說,陸山河點了點頭。
“那就由你吧。”
呂曉萍感激的點了點頭。
“你和靜予這是要去哪兒啊?”
陸山河道:“江城縣機械廠的地和閒置的舊廠房的地契市裡給我送來了,我回江城縣一趟。”
呂曉萍還想再說甚麼,浦長俊手裡拿著票又跑了出來,呂曉萍急忙推開門下車。
“那你和靜予注意安全。”
看到呂曉萍和浦長俊往車站裡走去,蘇靜予有些擔憂。
“山河,你說呂姐不會有事兒吧?”
陸山河道:“應該不會吧?看樣子浦家人除了浦慶華別人對她應該還不錯,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管閒事兒了。”
當天中午陸山河趕回了江城縣。
王建成聽說陸山河回來了,急忙下樓迎接。
“陸廠長?你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組織人接你。”
陸山河笑道:“我又不是甚麼大領導,要那麼大排場幹甚麼?”
王建成笑道;“這可不是那麼回事兒,現如今大家可都念著你的好呢,甚至有工人還跑來質問我,是不是又把您給擠兌走了,我哪兒有那本事啊?”
陸山河也忍不住笑了。
“下次遇到這樣的直接警告。”
王建成笑道:“大家也是太尊敬您了嘛,對了,中午飯還沒吃吧?我安排一下?”
陸山河道:“還是我請客吧,剛好有事兒想和你商量,上車吧。”
王建成問:“用我喊楚書記下來嗎?”
“不用了,這事兒和他沒關係。”
王建成上了車,陸山河直接開車離開了食品廠。
來到火鍋店,陸山河帶著王建成進了包間,直接把手裡的地契拿給了王建成。
“你幫我看看,這上面的數對不對?”
王建成急忙接過一看,快速的計算起來。
如果是以前他對這些資訊肯定是不清楚的,但是現如今他可是食品廠的廠長,對於這些資料還是十分清楚的。
“之前機械的舊廠房食品廠沒能用上的有三個,數目對的上,試驗場這塊地,和我印象中也差不多,應該是沒錯的,陸廠長拿這些地幹甚麼?”
不怪王建成疑惑,三座廠房裡面油汙很重,這也是為甚麼食品廠一直沒拿來用的原因。
而且試驗場那邊兒,以前是用來測試機器的,雖然說地方足夠大,但是現在也已經荒草叢生了。
陸山河笑道:“當然是用來蓋廠房了,資料對的上就行,我是怕市裡沒來人就隨便把地給我,到時候和食品廠這邊兒有衝突,就不太好辦了。”
王建成笑道;“我就說嘛,怎麼市裡來人測量來了,原來是給您準備的,對了,要是您在那邊兒建廠的話,中間我是不是找人砌個牆?好把兩個廠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