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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郡主移情別戀後 第67節

2023-11-11 作者:樹棲客
“阿窈,還沒完呢。”

想到在他以為她墜崖後失魂落魄也跟著跳了一次。

發現她可能還活著時內心的狂喜。

他一.夜間經歷了大悲大喜,沿著她可能離開的道去尋,也還抱有妄想。

興許她是一個人逃的。

也許她只是一時衝動。

而她那時在做甚麼呢?

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還是,在因逃離了他雀躍開心,打定了主意此生都不與他再見。

魏京極心疼到呼吸發窒,胸口陣陣緊縮,像是有人死死掰開他的心,凝了刺扎入。

只要一思及蘇窈與段凜共度一.夜,他便難以抑制的去想,她會不會像親他一樣親段凜?

會不會在段凜身邊意亂情迷。

主殿的正門一連緊閉三日。

燈火續晝,夜以繼日。

浴房的溫池不知換了多少次水,榻上的金鉤響得幾乎要散架,女人細細的抽泣聲不絕,而魏京極始終沒有走出過一步。

書房的朝臣急的頭髮花白,饒是如此,梁遠也不曾去主殿。

自太子去往斷崖後便幾度瀕臨失控,他知道,無論是誰,此時都不能令他冷靜下來。

眾人無法,只好去求見聖人。

白露被梁遠叫去主殿伺候的時候,心裡也是一陣發慌。

推開殿門進去,雖開了窗點了香,但還是能捕捉到男女歡好之後的味道。

沒有人進來收拾。

一切保持著太子離開時的模樣。

躺在榻上的少女骨架纖細,卻腰細胸潤,柔肌雪膚,處處纖穠合度,露出來的肌膚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潮紅之色經久不退。

白露隱約聽到了風聲,在蘇窈被抓回來禁足後,她也被關了起來,直到今日才被放出。

這期間,與她送飯的侍女同她說了說這邊的情形,她也做了些準備。

可眼下這場景還是遠遠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不敢多看,先將屋內的桌椅擺設都復原了,方才去替蘇窈穿衣。

然而,即使白露的動作放的極輕,碰到蘇窈光潔如緞的背時,她還是細細哼了一聲。

這幾日,少女像是經歷了驚人的蛻變,如同被徹底灌醉成熟,僅一聲輕吟便媚不可言,叫人心思盪漾。

白露叫了蘇窈幾聲。

“太子妃。”

蘇窈悠悠轉醒,看著不再旋轉的屋子,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抿了抿唇。

白露立即倒了水來,“太子妃,喝點水。”

經過這幾日的醉生夢死。

蘇窈這才清楚,魏京極動了多大的怒。

雲端之時,她以為魏京極會失了警惕,便試探問了一句段凜的下落。

結果惹來的是更激烈的狂風暴雨。

她嗓子早在第一.夜便喚啞了,然而,魏京極卻仍舊不肯放過她,後面更是變本加厲。

蘇窈時不時喘不上氣,指甲都磨斷了,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榻上。

如今見到白露,她尚還緩不過來,視野裡瞧見屋子裡的擺設,腰臀便發麻。

“太子妃,我聽梁大人說您前幾日都只吃了一點飯,現在定然餓了吧?奴婢這就去給您傳膳?”

蘇窈並未和白露認真提過逃跑一事,可她多少能猜著,也並不多問,“太子妃想吃些甚麼?”

蘇窈本沒有胃口,可在白露的勸解下,也用了些飯。

白露收拾完,便被侍衛帶走。

又到了夜裡。

蘇窈雙.腿痠軟,站都站不穩,可她還是穿的整齊,連外衣都沒落下一件。

魏京極來時,見她縮在炕桌一側。

蘇窈聽到動靜,抬起頭,白皙的臉上有哭過的痕跡,“今日是第四日了,你甚麼時候放我出去?”

青年走到她面前,沒有半分遲疑地將她抱起,拋在榻上。

解腰帶的聲響清晰響起。

“放你出去?再與他做夫妻?”

蘇窈氣得聲音發悶,“你分明知道,我沒有與他……”

魏京極跪上榻,眼裡依舊沒甚麼情緒。

等她在他的吻下顫著身子,他才不無諷刺的開口,聲音暗啞縱情。

“前幾日沒有,等我再來晚些,你是不是都要成段凜的妻了?”

這話傷人傷己,連蘇窈都一陣難受。

如此歡愛愈發折磨人。

她白皙的臉龐上淌著淚,水波瀲灩,聲音失穩。

“我沒有。”

“沒有?”

肋骨處被身後男人的手掌覆住,蘇窈被燙的無法,腿卻不能動彈分毫。

“沒有想嫁給段凜,還是沒有動過,離開我,和他恩愛白首的念頭?”

蘇窈的身子繃緊了一瞬,渙散的瞳孔微微聚起。

魏京極感受到她的變化,胸口又是一陣鑽心的痛。

後頸處薄嫩的面板猝不及防被咬住,蘇窈沒來得及出聲,脖子卻又被握住,男人的手指將她的下唇.瓣用力扯開,橫蠻吻了上去。

……

後來數日。

魏京極不再滿足於主殿,所有她住過,久留過的地方,他都抱著她去過。

東宮的侍衛和侍女在梁遠的示意下,極有眼色的避開。

蘇窈也不敢再在魏京極面前提起段凜兩個字。

可魏京極越是失控,她就越是擔心,那日段凜主動幫她時,她便在心裡暗自承諾過,不管成敗與否,她都要拼命護著他。

但是眼下,她甚至不能探聽到他的一丁點訊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

蘇窈猛然間意識到,白露也有好一陣沒來了。

她向送飯的侍女問起,侍女道:“太子妃,白露姑娘另有差事了,這段時間都是奴婢來服侍您。”

蘇窈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甚麼。

等侍女離開時,她不經意瞥到了侍女的腹部,才突然反應過來。

避子湯!

她與魏京極行房那麼多回,卻還一次避子湯都沒喝過。

自打從滄州邊界回來,至少有十多日了。

想到滄州,蘇窈一陣恍惚,此前還以為觸手可及的地方,如今回憶起來仿若隔世。

魏京極是故意將白露支走的。

蘇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亂如麻,靠在床沿,有些不知所措的閉了閉眼。

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有魏京極的孩子。

東宮嫡出。

一旦懷上,再想逃就難了。

魏京極這樣關著她,反倒令她已心生絕望的逃跑的心,再度死灰復燃。

蘇窈從未這樣清楚的意識到,在她與魏京極的這段婚事裡,他永遠掌握主動權,永遠都取決於他要不要,他想不想。

他願意,便說兩句哄人的話,讓她險些以為,他當真對她愛的極深。

他不願,便是將她禁足在這兒一輩子,又有甚麼不可能的?

她不願這樣。

在魏京極眼皮子底下跑了第一次,即使跑第二次的機會極為渺茫,她也要試試。

試輸了。

她不過再被抓回來,任他瘋些日子。

若成功了,就沒甚麼能束縛她了。

蘇窈主意漸定,也不再頹靡,尋了個位置坐在窗前,仔細聽著外邊的動靜。

等到快睡著時,她終於聽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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