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也是紛紛露出厭惡之色,尤其是麗麗和李志強二人,彷彿恨不得將沈衝撕碎。
沈衝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張宇,道:“畢竟是同學,你現在給我道歉,我不追究。”
張宇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包廂頓時陷入寂靜之中,每個人都用一種看白痴一般的目光看向沈衝。
張宇聽到沈衝居然敢如此囂張,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沈衝,你他媽還真是一個傻逼,居然說出這麼可笑的話,真是搞笑啊!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居然敢跟我說這種大話,你他媽是腦殘了嗎?”
這個小子太狂妄了!
簡直是不知道死活啊!
張宇身旁的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顯得格外的幸災樂禍。
“張宇,您就別理他了,您看他穿成這樣,就是一個乞丐,還敢在您面前大放厥詞,簡直是不知所謂啊。”李志強冷笑道,一臉的不屑。
“看來,你是不打算道歉了,那麼你好自為之。”沈衝已經再懶得搭理他們了,起身準備離開。
張宇頓時就是火冒三丈,“啪!”的一巴掌就拍向桌子,將桌上的酒杯全部給震翻。
“還敢裝B!我看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志強,我記得你是練散打的吧!你幫我修理他一番,等楊凡來了,我推薦你加入他的公司“
他說到最後,目光落到沈衝身上,充滿了挑釁與嘲諷。
裝完B就想跑,可能嗎?
這一次,他一定要將沈衝踩在腳下,狠狠的羞辱他。
沈衝瞥了他一眼,道:“你確定要這麼做?”
“哼,小子,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我今天就要教訓你,讓你知道裝B的下場,老子可是拿過縣散打冠軍的!”李志強一聽可以加入楊凡公司做白領,頓時來了精神。
李志強活動了下拳腳,大喝一聲,伸出右手一拳朝著沈衝打來。
沈衝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不閃不避。
“砰!”
李志強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擊中了沈衝,但卻被沈衝的伸手抓住了,根本沒能夠傷到沈衝分毫。
“啊?”
見到這個結果,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他們實在沒有料到,沈衝居然能夠接住李志強的攻擊,這讓他們都有些難以置信,一個個目瞪口呆。
張宇也是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沈衝居然能擋下李志強的拳頭!
李志強可是散打冠軍啊!
這讓他怎麼能不吃驚。
“臥槽尼瑪,這小子難道也練過?!”張宇驚訝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沈衝。
“惹惱了我不是鬧著玩的。”沈衝嘴角帶著不屑之色,“李志強,你現在滾回去坐好,我當甚麼都沒發生!”
聽到沈衝居然這麼猖獗,李志強頓時大怒,準備給沈衝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哼,剛才是我大意了,有種再接我一拳!”李志強怒喝一聲,第二拳以更快的速度打向沈衝。
“轟!”
沈衝反手一拳砸出,一股磅礴的勁氣爆發出來,張宇只覺得手臂彷彿被一柄巨錘擊中,骨骼咔嚓咔嚓的響了起來。
他整條胳膊都麻木了,劇痛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張宇只感覺一陣眩暈,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額頭冒汗,冷汗涔涔而落。
好恐怖的力量!
“我的胳膊,救命啊!”
他的一隻手臂已經斷裂,鮮血淋漓,疼得他呲牙咧嘴。
兩個同學連忙跑過去扶起他。
“志強,你沒事吧?”
“我們送你去醫院。”
“他這是瘋了,趕緊報警!”
“快叫保安,先控制住他!”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看向沈衝的目光都是充滿了驚懼!
法制社會,居然敢隨意打斷別人的手臂,他不是找死是甚麼?
張宇的臉色難看無比,一想起剛才的情景,他就是一陣後怕。
他的臉上浮現起一抹蒼白,看向沈衝的目光中透著驚懼之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沈衝這麼強,居然硬生生把李志強的胳膊給打斷了!
“保安!先叫保安!”張宇瘋狂的大喊著。
他旁邊的麗麗也是嚇壞了,面如土色,渾身哆嗦,看向沈衝的目光中充滿了畏懼之色。
嘩啦啦!
從屋子外面衝進來十幾二十個壯漢!
張宇鬆了口氣,指著沈沖和中年胖子吼道:“趕緊控制住他們!他們蓄意傷人,我立刻報警!”
“王總!”那十幾二十個壯漢,卻是忽然朝著中年胖子躬身敬禮。
“甚麼?”
張宇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這個胖子,竟然是王總!
他竟然就是夢飛大酒樓的王總!
他竟然就是夢飛大酒樓的王總!
夢飛大酒樓,在整個上京城中都有著很高的影響力,是一家規模頗大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的總經理王海濤,在上京城那也是名人,背後的勢力十分神秘,但膽敢在夢飛大酒店鬧事的人,第二天就會神秘始終!
張宇嚇的差點跪倒在地。
“我,我不知道您是王總!”
他嚇得渾身直顫抖,聲音都在發抖。
王海濤冷笑一聲:“你不知道,我知道啊!你還真是不長眼啊,居然敢惹到我夢飛大酒樓最尊貴的客人,簡直找死!”
他看向沈衝,一臉尊敬:“沈先生,要不要把這個狗東西扔進江裡餵魚?”
沈沖淡淡的瞥了張宇一眼,搖搖頭,說道:“不用了,他不配做魚餌,不過我也不想看到他繼續活在世上浪費糧食,把他剁碎了吧!”
“是,沈先生,這件事情交給我辦,絕對做到萬無一失!”王海濤恭敬的說道,聲音中沒有任何憐憫之色。
張宇聞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直接嚇尿了,哀求道:“沈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吧,只要你放過我,讓我做甚麼都行,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他不停的磕頭求饒,額頭已經撞的鮮血淋漓。
其他人更是嚇的不敢做聲,瑟瑟發抖。
沈衝看向地上的張宇,輕哼一聲:“真是不經嚇!”
“我走了,王總你剛才送的那兩瓶酒,我沒有喝,記得讓他們算賬。”沈衝懶得搭理他們,說著就要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