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真的嗎?表姐,陳導演專門來請你演戲?演甚麼角色啊?』
『是他的一部新劇,我沒大記住名字,叫甚麼人間,陳導演說馬上會把劇本給我,反正我出演的是女主。』
繁盛瞟了一眼月初曼,後者好像沒聽到一樣。
這不像一個正常演員該有的反應。
月初曼:管我啥事?
『表姐,你真是太棒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愛豆。』
繁盛意有所指地說:『謝謝,演戲不是做節目,演戲看重的是演技,不然砸再多的錢給再多的資源也沒用。我有的是演技。這部劇將會成為我的代表作,這一定會是我事業的里程碑。』
月初曼:!!
小小年紀還學會含沙射影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得意個毛線!
*
江少辰洗完臉走出來,陳言清還在擺弄那條項鍊。
『媽。』
『嗯?』
『這個是曼曼的,你還給她吧。』他指了指陳言清脖子上的項鍊,『你如果想要的話我回頭給你再買一件。』
陳言清莫名其妙地望著兒子,不明白他為甚麼這麼說。
這項鍊確實是月初曼給到她手裡的,可是她幫她戴的時候不是明確說了,這是江少辰買給她的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不是你買給我的?』
『我是買給她的。』
陳言清生氣了。
她看了兒子兩秒,一下子扯下項鍊就丟了過去。
江少辰臉色變了,『媽,你這是幹嘛?』
『你不是要嗎?拿去。』
『你怎麼不講道理呢,我都說了,這項鍊是我買給她的,是有特別的寓意的,我也說了,你如果想要,我會再給你買一件。』江少辰的音調高了起來。
陳言清冷笑一聲,說:『不用了,我無福消受。』
【完了完了,江少辰竟然把老太太得罪了】
【不就一條項鍊嗎?既然都戴到母親脖子上了,母親也那麼喜歡,你就不能讓著母親,這種男人情商也是讓人著急】
【這不是情不情商的問題,你沒聽到嗎?人家這項鍊是有特別的寓意的,比如可能就只適合送情侶或者伴侶的那種】
聽到外面動靜的江少熙她們趕緊走了出來。
『媽,這是咋了?』
月初曼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項鍊,瞬間心碎成了片。
這老太婆真狠啊!
這是她的鑽石項鍊,又不是石頭,是能隨便亂摔的嗎?
摔壞了她賠嗎?
她趕緊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撿了起來。
繁盛急忙走過去,說:『大姨,您怎麼把這麼漂亮的項鍊丟了?您就算有天大的氣也不能這樣啊,這可是表哥從M國給您帶回來的,您這樣做多傷他的心啊。』
不提這話還好,一提,陳言清更生氣了。
『你去問下你親愛的表哥,這項鍊是不是送給我的?』
『啥意思啊這是。』繁盛問江少辰。
陳言清冷笑兩聲就回了臥室。
【這老太太可真是好脾氣,上千萬的東西說摔就摔,果然是豪門】
【為甚麼我覺得這個表妹有點油膩,一副上趕的樣子】
【哈哈哈,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肯定也對自己有利吧】
月初曼清了下嗓子,說:『這項鍊本來就是我的,是我看到那些富太太們在炫耀,就借給媽臨時用了下。』
『那肯定是因為你沒說清楚,讓我大姨誤會了,我大姨胃不好,不能生氣的,你以後注意點吧。』
月初曼好笑地望著繁盛。
這個女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再加上剛才被陳宏亂誇了一番,還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她淡淡笑了下,說:『只要你少向你姨媽要點錢,我相信她還是有錢治胃病的。』
這話怎麼聽都有點讓人不舒服。
繁盛臉色大變,『你血口噴人,我甚麼時候向我大姨要過錢了?』
月初曼不氣不惱,使勁回憶原書場景,平日裡的她沒記住,但節假日的,好記。
『你每年的生日和過年不都要從江家拿走幾十萬嗎?其餘時間的幾千幾萬就不用細算了吧。』
江少熙不可思議地望向繁盛。
她,她竟然一直拿他們家的錢。
好啊,她媽不願意給她買跑車,原來把錢都給了這個外人了。
『繁盛,你們家也不缺錢啊,你為甚麼一直要拿我們家的錢啊?你又不姓江。』江少熙不高興地說道。
『我,少熙,我……』繁盛急了,她看向江少辰,『表哥,是她亂說的,我真的沒有從大姨這兒拿過錢。大姨每年會送我一件生日禮物,但那都不是現金啊。表哥,你相信我。』
江少辰點了下頭。
【哈哈哈,月初曼真的是個牛人,見一個得罪一個,我就想知道,她這麼做真的不怕被人打擊報復嗎】
【想多了,江家一手遮天,黑道白道都有人,誰敢報復她?怕是嫌自己壽命過長了】
【我覺得這事倒也不怨月初曼,是這個繁盛不自量力,用那種說教的語氣,是我的話我也得懟回去】
【不過月初曼知道這麼多內幕也實屬厲害】
【你以為呢,沒腦子就能進豪門,那是中】
*
下午五點。
杜家。
賀玉禾交著腿坐在沙發上,一臉怒氣。
這腔氣,她已經忍了幾個小時了。
因為杜逍遙的體貼,付蓉蓉今天心情很好,一到家就開始上樓幫丈夫找換洗的衣服,催促一身酒氣的他快去洗澡。
『蓉蓉。』老佛爺喊道。
『怎麼了,媽?』付蓉蓉趕緊跑下樓來。
賀玉禾想了想,最好從貝貝入手,就說:『貝貝今天的學習完成了嗎?』
『還沒有,上午在車上背了古詩,還有口算與書法,晚上會練。』
『生字呢?』
『生字不多,隔一天寫一頁。』
賀玉禾皺起了眉頭,『甚麼是生字不多?一年級的學完還有二年級,二年級學完還有三年級,你的不多是甚麼意思?』
『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這個假期他學完二年級上冊的就可以了。』
『為甚麼要設限呢?學無止境,這點道理你懂得吧?』
付蓉蓉明白老太太在故意找茬,但她不知道她到底哪裡得罪了她,所有也無法對症下藥,只得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