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得償所願了。”女醫生衝白嬌嬌笑了笑,看起來更和藹了,“我好像認識你,你是不是燕大的同學?學現代醫學的是吧?如果你不放心,我給你開個單子去拍個片也行,不過你這月份太小了,拍片子也看不出來甚麼。”
“您怎麼認識我?”
“我算是你的學姐吧,報紙上有母校的訊息我都會關注的,當時你的照片就登在報紙版面正中間呢。你需要去拍個片子嗎?我診斷的結果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你要是對中醫不怎麼放心的話,拍個片子也成,聽你說的應該也有一個多月了。”
白嬌嬌也是學過的,她道:“我沒甚麼不放心的,就是覺得學姐你挺厲害的,能中西醫結合。我要是有這個本事,直接在家裡頭自己看看算了,也不用跑這一趟。”
中西醫的矛盾依然存在,甚至在燕大的現代醫學院裡,有不少人是鄙視中醫的。
白嬌嬌倒沒有這種想法,中華文化博大精深麼,雖然說民間流傳的一些土方不可取,但也不能完全否定,其中精華還是很多的。
那醫生聞言果然笑了笑:“你回去注意一點,既然你也是學醫的我就不多囑咐了。想要早點看看孩子在你肚子裡頭是甚麼樣,再過兩個月過來拍個片,就能看出些東西了。”
“謝謝您了。”
“不用客氣。”
沈衡在外頭艱難地等待著,見白嬌嬌空著手進去空著手出來了,他也琢磨不出白嬌嬌的表情是甚麼意思。
“怎麼樣?是懷上了還是?”
沈衡老遠就站了起來,兩隻手在褲子上抹了一把。
“你猜。”
“......”沈衡見白嬌嬌還有心思給他鬧這一套,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我是要當爹了。知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這看的是醫生,又不是神婆,上哪知道去?”
白嬌嬌身體感覺不到任何異樣,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就懷上了。
一直到沈衡把白嬌嬌載回家,白嬌嬌還是一臉淡定,但卻傻傻道:“衡哥,
我還是覺得這事兒太不真實了。你說我肚子裡頭真就懷著咱倆的孩子嗎?”
白嬌嬌是學醫的,更加敬仰生命的神奇。
沈衡看著她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心裡頭不知道怎麼漲得厲害。
一想到白嬌嬌肚子裡頭懷了他的種,沈衡心裡頭那滋味,就像是升起一張巨大的傘,想要將白嬌嬌納入傘下,將她保護在自己的領地中,供他擁抱、舔舐。
沈衡拉著白嬌嬌坐下,自己蹲在她腿邊:“有甚麼不真實的,這不是我努力的結果麼。你當我做的那些都是無用功嗎?”ノ亅丶說壹②З
“嘖。”白嬌嬌還以為沈衡突然一副正經的樣子,是要說出甚麼讓人感動的話呢。
沈衡道:“嬌嬌,你從現在開始就安安心心等著當媽吧,其他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來做。”
他這樣說著,白豆豆叼著一根樹杈來找白嬌嬌玩,還沒等白豆豆拱到白嬌嬌腳邊,就讓沈衡給撥開了:“行了白豆豆,現在開始你要離姐姐遠一點。”
“你這樣幹甚麼,它又不會傷害我。”
沈衡道:“不是都說狗對孕婦不好麼。而且豆豆這麼皮,萬一把你絆倒了怎麼辦。你那個表弟不是喜歡它喜歡的很嗎,讓他把豆豆帶回去養兩天去。”
“你成天就瞎聽那些偽科學。”白嬌嬌一個學醫的,才不信這個,而且她覺得豆豆又乖又通人性,才捨不得把它送走。
“我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豆豆在咱們家才養了幾天吶,你送給風林,要是豆豆不認識我了怎麼辦?你今天擔心他把我絆倒,那我生完孩子是不是還要擔心它傷了孩子?那我們甚麼時候才能把它接回來?”
白嬌嬌才不想為了添丁而削減一位家庭成員。
沈衡本來就是一個甚麼都由著白嬌嬌來的,何況現在白嬌嬌是雙身子,她都張嘴了,也不是甚麼很任性的要求,沈衡馬上服軟:“不給就不給,那我好好教育教育它。”
“嗯。”
見白嬌嬌露出個笑,沈衡才站起來,順帶把白豆豆一塊也給勒起來了:“那
我這就把它帶到一邊上上課!”
白嬌嬌坐在沙發上,看著沈衡煞有介事地讓白豆豆坐好,點著它的鼻子在那兒教育,白豆豆根本就聽不懂,它還以為自己在捱罵,一雙豆豆眼委屈死了。
但是它好像知道了一點,就是不能像以前一樣隨便跟姐姐玩了。
“衡哥,我懷孕的事,我想再等兩個月咱們去醫院拍片子看一下正不正常,然後再告訴其他人行嗎?”
白嬌嬌想等穩定了再說,省的其他人也跟著她心裡七上八下的。
“都聽你的。”
沈衡這樣答應著,結果第二天去圖書館借書的時候,讓向安期給看見了。
“你這是借的......”
沈衡手裡頭拿著一本《孕產婦保健指導》,向安期看了個正著。
向安期樂道:“嬌嬌有了?”
沈衡摸摸鼻子:“沒,我們打算先學習學習,省的到時候措手不及。”
向安期點點頭,轉即又看向沈衡,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不要著急,多學習是對的,這些理論知識都是實踐的基礎嘛!乾爹等你們的好訊息!”
沈衡心裡懷揣著巨大的秘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向安期雖然不知道白嬌嬌懷孕的訊息,但是知道他們在備孕,就覺得一定是好事將近。
回去學給徐紅聽,徐紅也高興:“這回我退休之後可是有事幹了,哎呀,不然成天在家裡真是要閒死了。”
徐紅有不少同事,都是在家裡頭看孫子的,她丟了個兒子,本以為沒有這個機會享受這樣的天倫之樂,沒想到臨老讓她碰上了白嬌嬌。
正好,這兩個孩子又都沒有女性的長輩,徐紅算了一圈,這孩子就得給她帶,開心的不得了。
“你真是閒著沒事給自己找事幹,享清閒還不好嗎?”向安期道。
“你懂甚麼,你不願意帶就自個兒出去住去,讓學校給你另批一個宿舍!”這麼多年家裡冷冷清清,徐紅就是想要一個孩子熱鬧熱鬧。
向安期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哪說不願意了,我不也是關心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