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珍那表情一下又轉為了瑟縮,看向紀桂章:“白嬌嬌,我們班的一個同學。”
“她怎麼了?”
紀桂章投射來的眼神讓陳美珍咯噔一下,她不知道紀桂章為甚麼會問起這碼事,但以她對紀桂章的瞭解,他要是知道一個學生成天不上課不知道在瞎混甚麼,一定會非常生氣。
她便壯著膽子,對紀桂章道:“紀老師,我們班這個白嬌嬌同學最近總是不見人影,上課也是遲到早退的,有時候會直接曠課!”
紀桂章這幾天對白嬌嬌的印象還不錯,至少沒有聽到巴國學習隊裡對她有甚麼怨言。
白嬌嬌為了這次的學習交流費盡心力,她的同學竟然還在這兒打小報告。
紀桂章眉頭皺得更深了,陳美珍以為他是對白嬌嬌不滿,立馬道:“我作為班長,昨天晚上質問她她還不說!肯定有貓膩。”
“質問,你憑甚麼質問別人?”紀桂章盯著陳美珍,陳美珍剛剛升起來的得意立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森森寒意。
“我......”
紀桂章懶得跟陳美珍多嘴,看向陳兵瑞道:“他們大一班上的事情跟你也沒有關係,少管這種閒事,多看點文獻做做實驗,職稱還能上一上。”
陳兵瑞被紀桂章說了個大紅臉。
紀桂章走後,陳兵瑞一點也沒顧忌陳美珍的面子,當著辦公室的其他老師就劈頭蓋臉把她罵了一頓:“我在家怎麼囑咐你的,不要當自己特殊,少來我辦公室找我!”
“爸,我......明明是白嬌嬌不好好上課,我是好心......”
真想解決問題,不告訴班主任,過來找她爸,誰相信她有甚麼好心。
一邊有個知情的老師,道:“你們班那個白嬌嬌,是不是英語挺好的。這回負責安排學習隊日常生活的同學,好像跟美珍就是一年級的。”m.
巴國的學習隊過來是院裡的大事,他們這些不參與的老師也知道,只是其中的細枝末節並不清楚。
“甚麼?她去給外國人當翻譯?”陳美珍的臉一下子刷白。
陳兵瑞也問
道:“以前不都是在外院找人嗎?今年在院裡找,我怎麼不知道?”
那老師心想,要是讓你知道了,準得把你閨女推上去,就你閨女那脾氣,真不一定能辦好。
嘴上道:“就是外院推薦的,比起外院一點都不懂的,還是自己院裡的學生好點,於是就定了她。”
“爸,怎麼就定了她呀。”陳美珍苦著臉,她這回算是在紀桂章面前捅了大簍子了。
這還不算,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白嬌嬌得到了,那以後在她面前,白嬌嬌的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
“行了。”陳兵瑞皺眉呵斥,不讓陳美珍再繼續說下去。
陳美珍癟著嘴,委屈又憤怒地離開了。
因為她在辦公室耽誤了很久,導致自己也遲到了。
“報告!”
向安期嚴厲地瞪了她一眼:“進來。”
陳美珍在眾目睽睽之下找了個靠門的位子坐了,鬱悶的要死。
抬頭看見向安期,腦子裡靈光一現。
肯定是他向學院推薦的白嬌嬌!
這個老師偏心眼,不僅免了白嬌嬌的出勤,還課後給她開小灶,他又是外院的,肯定能接觸到這樣的訊息。
陳美珍越想越恨,她實在想不通向安期有甚麼偏心白嬌嬌的原因。
徐悅和舒曼玲知道她是去看甚麼了,但是看陳美珍的表情,知道她一定碰了一鼻子灰,不由相視一笑。
忙活了半個月,白嬌嬌終於送走了學習隊,學習隊裡頭有個學生臨走時還送給她一個羊毛線織成的巴掌大的小包,氣得沈衡臉都是綠的。
“衡哥,人家走了以後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怎麼,你還想再見一面?跟那個大黑臉?”
沈衡頭撇到一邊去。
沈衡有些時候沒下地了,膚色捂得比以前稍微白了一點,就開始嫌棄人家黑了。
“人家那就是棕色人種,你不能歧視呀。”
“算了,”沈衡嘆氣,“我看你是跟我過夠了,家也不回,還收人家的東西。”
“......”白嬌嬌捧過沈衡的臉,“你在哪兒學的這一套?”
沈衡呲牙,嘿
嘿道:“我跟我們簡老師學的。”
“......”
白嬌嬌就知道,這位簡紹老師能一眼相中沈衡,就肯定不是甚麼一般人。
看來最近非纏著她叫老公,也是跟簡老師學的。
“下回學點好的,這種事不許學!我這不就回來住了嗎?”宿舍那小床哪比得上家裡的大炕。
“哼。”沈衡明明心裡急瘋了,想跟白嬌嬌上炕貼一貼,但是他現在知道了一個詞,叫欲擒故縱。
得忍。
想要重振夫綱,就不能太上趕著。
看著沈衡坐在炕前的沙發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兒,白嬌嬌憋著笑:“你不去洗臉睡覺啊?”
“我不困,你先睡吧。”
“那行,我自己去洗了哈。”
白嬌嬌洗漱完,上炕把小被子一蓋,背對著沈衡就沒了動靜。
“你真睡啊?”
沈衡問了一聲,卻沒得到回應。
他急了:“嬌嬌,你不想衡哥嗎?”
沈衡兩步就上了炕,躥到白嬌嬌背後:“嬌嬌?”
沈衡叫白嬌嬌她卻不理,便將腦袋抻到白嬌嬌面前看她,見白嬌嬌閉著眼卻忍不住在偷笑。Xxs一②
“裝睡是吧!”
沈衡跨過白嬌嬌去,長腿一伸把人抱了滿懷,捏著白嬌嬌的下巴讓她仰頭,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白嬌嬌呼吸不暢,捶了沈衡好幾下,這傢伙卻像是在懲罰人一樣,讓白嬌嬌翻身躺平,卻沒有放開他的吻。
“嗯......”白嬌嬌嘴都被沈衡親麻了,再讓他親一會兒,明天非腫了不可。
“再敢不敢了?嗯?裝睡騙我?”
“不敢了。”白嬌嬌委屈的聲音軟綿綿的,小手還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服。
沈衡心裡想,去他媽的吧,誰能忍算他牛逼,反正他忍不了。
“想不想我?”
“嗯。”
聽到白嬌嬌承認,沈衡便問:“想哪了?”
“臭流氓。”哪有問想哪的,想人不是想一整個人的嗎?還有一塊兒一塊兒想的?
白嬌嬌記起沈衡上次,非拿著她的手從上到下摸一遍,只好道:“想你抱著我。”
沈衡摸摸白嬌嬌額間碎髮,心裡軟趴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