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肯定放心的,就是會辛苦你一點。那我就把你的名報上去。”
一邊的老師道:“到時候讓你們院給你配兩個幹苦力的,那邊來的估計都是男人,你一個小姑娘也不能自個兒去。”
向安期道:“配一個就行了,她過去,她那個物件保準也得跟著過去,那傢伙,頂仨。”向安期伸出三根手指頭,辦公室裡鬨笑起來。
沈衡直接被向安期安排成了免費勞動力,白嬌嬌臉一紅:“他可能也要有自己的事情。”
白嬌嬌也不是瞎說,現在沈衡也忙起來了,他那個簡老師喜歡他的程度不亞於向安期對自己。
“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你這一個月好好準備,這事你們院挺重視的,雖然我對你很放心,但還是希望你拿出最好的狀態。”
向安期囑咐道。
白嬌嬌激動地很,同時也知道這是一次嚴肅又重要的任務,這是國與國之間的援助,她代表的不只是學院和學校。
白嬌嬌和沈衡現在是各忙各的,沈衡以前課少,整天在她課堂外頭等她,現在也少見了。
期中考試成績下來,白嬌嬌三門課的成績都是九十分以上,她來不及高興,因為巴國學習隊伍也快過來了。
白嬌嬌為了練口語,就跟基礎還湊合的徐悅兩人儘量用英語對話,一邊的舒曼玲也被她們帶動,大著膽子張嘴說起了英語。
課間換教室的路上,陳美珍聽到這三人在用英語對話,不屑地對張麥道:“土人放洋屁,在大道上也不嫌丟人。”
徐悅生氣想去辯駁,被白嬌嬌伸手抓住,小聲道:“你管她幹甚麼,咱們練咱們的。學到自己身上算本事,下學期你爭取也考個九十五分不用上英語課,能把她臉都氣綠。”ノ亅丶說壹②З
徐悅一想:“對,我才不稀罕跟她逞這一時之快。”
徐悅和舒曼玲腦子好使,又有白嬌嬌帶著,英語水平那叫一個突飛猛進,所以說交往圈子很重要,班上其他同學不能說是不
聰明,但沒有白嬌嬌這樣的朋友,進步就是沒有她們大。
而她們兩個能在專業課上給白嬌嬌不少幫助,三人的學習互助小組還被班上的同學模仿了,只是其他人找不到這麼互補的搭子。
日子過的挺快,巴國的學習隊伍在月中的時候就抵達了學校。
夏天很熱,他們依舊一水的寬鬆長衣長褲穿著。
白嬌嬌負責接待他們到學校安排的招待處休息,她看了眼她的搭檔,只覺得窒息。
侯志林看向白嬌嬌的時候,還一臉興奮,道:“沒想到你英語水平竟然這麼高!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
誰也不願意被小瞧,白嬌嬌微微側過臉癟了一下嘴。
不用說,這人肯定是把自己當成個花瓶了。
甚麼心態,好歹她也是能考上燕大的人,優秀不是很正常嗎。
白嬌嬌沒跟他搭話,侯志林也不氣餒,他湊在白嬌嬌身邊,嘰嘰喳喳說著他實驗課的事情,他比白嬌嬌相當於就大半級,但是已經有很多實踐性課程了。
他以為自己說的這些白嬌嬌很感興趣,但對白嬌嬌而言,只覺得聒噪:“學長,你別跟我說了,趕緊幫人家把地兒收拾收拾吧。”
這裡說是招待處,其實就是一排連水泥都沒有抹的紅磚房,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建的了,裡面雖然也是鋪了水泥地的,裝置也一應俱全,之前安排了人來打掃過,只是學校裡清潔工都是靠關係進來的,能指望他們收拾得多幹淨。
能住人,只是跟外頭的招待所還是差了一點,來住的話難免需要搬搬抬抬。
沈衡今天正好有事沒來,但白嬌嬌可沒打算自己動手。
她在家都不做,來這兒伺候人?那不可能。
她的任務就是翻譯,學院給她配一個侯志林過來,不能純是為了膈應她的吧?
白嬌嬌在一邊和那邊領隊的老師聊著天,跟他說一會兒副院長就會過來,一邊不時指揮著侯志林讓他幫學習隊的其他人收拾行李。
副院
長帶著兩個教授職稱的老師在飯店門口等著他們,點了不少菜。
副院長紀桂章今年五十多歲,當年打仗的時候,在外留學的他毅然決然回來支援祖國抗戰,去前線當醫療兵,他是被大炮轟過,踩過敵人和戰友的鮮血,拿手術刀的手也端過槍,救過生也斷過死,因此一身肅凜的氣質讓人望而生畏。
白嬌嬌上次見這位副院長,還是上次。
新生會上他們離的遠,白嬌嬌就能感受到在一眾老師之中他的與眾不同。
醫者仁心,其他老師的風格大多儒雅,即使性格有古怪、嚴肅的,但依舊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溫和。
只有這位身上的鋒利難以讓人靠近。
但至於為甚麼是紀桂章負責接待,實在是院長已經是一個七十多的小老頭了,天天被人抬著去這個醫院去那個醫院,辦的都是跟閻王爺搶人的大事,因為年紀太大,都小心翼翼不敢給人家使壞了,這種招待的事,除非是中央的大領導,否則就算是校長使喚他也是不來的。
顯然紀老師並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他那一身氣質人家學習隊都不敢說話。ノ亅丶說壹②З
現在巴國本來就屬於大家都不待見,所以學習隊的領隊老師有點敏感,白嬌嬌看出了他們的緊張,便主動介紹起來:“我們紀老師是一名軍人,同時也是留過學的高材生,他有非常豐富的戰地醫療經驗,聽說這次能跟貴國交流,他實際上非常高興。”
學習隊:看不出來高興,但軍人好像確實都很嚴肅,你說高興應該就是高興吧。
紀桂章:被派來交際煩死了,但不高興的話確實有點尷尬,你說我高興我就高興吧。
另外過來的兩個老師因為紀桂章的態度,還以為他是對這個學習隊有甚麼意見,一直不敢說話。
但他們見白嬌嬌這麼說,紀桂章沖人家領隊微微點頭示意,他們才知道這位領導沒那個意思,便也主動跟人家攀談起來,這氣氛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