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戰目前加持在石頭上的力量能夠徒手捏碎一塊十一階的堅硬材料,但這塊石頭不過是在表面上濺起了一點火花,半點不見損傷。
“不行,”袁戰說道:“這石頭太硬了,徒手根本解不開。”
鄭應君說道:“那就用破滅龍斬開了它。”
“好。”袁戰取出破滅龍斬,然後提醒道:“主人,你暫且後退。”
鄭應君牽著小芷的手來到袁戰身後。
只見袁戰將破滅龍斬高舉,鬥戰法則、破滅法則與毀滅法則齊聚刀尖,又將自身的力量在破滅龍斬之上一聚再聚。
強大的威勢使得一片的黑暗空間憑空起風,吹得鄭應君的衣襬啪啪作響。
一刀揮下,破滅龍斬與石頭相撞,石頭表面出現了一絲白痕,轉間再度癒合,和沒劈之前一樣。
鄭應君用陰陽紫金眸看去,那石頭表面是一點點損傷都見不到,也就是說半顆原子都沒能掉下。
袁戰也無奈了,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這東西太硬了。”
鄭應君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和小芷一起試試。”轉頭看向小芷,“小芷,你來給這塊石頭加加熱。”
“好。”小芷二話不說,透明的鴻凰源火開始對石頭進行了燃燒,極致的高溫下,石頭依舊沒有半點變化。
小芷說話了,“主人,這塊石頭在吸收我的力量。”
“甚麼?”鄭應君定眼一瞧,果真如此,鴻凰源火正在被這塊石頭吸收,然後形成護罩,抗衡鴻凰源火的燃燒。
等吸收的力量耗盡,它又再度吸收,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原本鄭應君還想著將石頭燒熱,自己再澆上一股至陰至寒的真武玄水。
卻不想,這塊石頭根本就不發熱,這想法就落空了。
暴力破開不行,火燒水澆實施不了。
鄭應君看向銀宇,“銀宇,你試試能不能破開這塊石頭的空間。”
“好。”銀宇溫柔的答應了下來,一道道空間裂縫不斷地切割著石頭表面。
火星四濺,但石頭依舊堅挺。
“不行。”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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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說道:“石頭組成的物質太過細密穩固,裡面的空間破不開。”
得,那真是沒辦法了。
鄭應君嘆了一口氣道:“算了,我就知道不會這般容易,等下次實力提升上來再說。”
將石頭收進了空間後,他又指著一處地方對著銀宇說道:“銀宇,你將這塊地方的空間擴大上一番,讓袁戰來開一下混沌頑石。”
那兩塊混沌頑石終於被鄭應君想了起來,要開掉了。
“交給我了。”銀宇玉手一劃,原本一平方米的空間被擴大成了數千平方公里。
袁戰帶著兩塊混沌頑石走了進去。
只聽見裡面鐺鐺鐺的巨響,一塊混沌頑石沒一會兒就被開了出來。
袁戰用上了破滅龍斬,因此開混沌頑石的過程特別快。
混沌頑石中是一塊灰色的土壤,鄭應君一眼就認了出來,“居然混沌息壤。”
他有些吃驚,混沌息壤與九天息壤齊名,都有極強的造化之力,為先天土之本源。
只不過混沌息壤在混沌,而九天息壤在本源世界中。
但對比混沌息壤,九天息壤就非常稀少了。
這是頂好的東西,雖然只有米粒大小的一粒,但只要吸收足夠的混沌之氣,就能逐漸長大。
至於天地間的能量,混沌息壤吸取後會發生改變。
於是,鄭應君急忙將其封印起來,收到了空間之中。
接下來的一塊混沌頑石也被解開,一道極致的光芒亮起。
還好有黑暗天幕的籠罩,這道光芒迅速被黑暗吸收。
一把十分粗糙的匕首在光芒之中躺著,身上散發著火的氣息。
匕首之中有一道永不熄滅的光芒,鄭應君說道:“這是先天之物,道器胚胎!”
他在匕首中看到了一道先天禁制,以及這道先天禁制向外延伸的無限可能。
先天之器在未孕育成熟之前萬萬不能暴露在世界之中,否則就會被同化為後天之物。
鄭應君想也不想,對著小芷大聲叫道:“小芷,快快將這匕首收進體內,這是你天生能用的道器。”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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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聽到鄭應君的命令,條件反射的跳進了空間中,小口一張,直接將匕首吃進了體內。
銀宇及時的撤去了空間加持。
鄭應君看向小芷問道:“怎麼樣?”
小芷閉上了眼睛,感受體內中的匕首,一會兒後睜開眼睛說道:“主人,它還是先天之物,目前在我體內孕育。最後能成為最適合我的道器呢!我的身軀也能因它的孕育而變得很強。”
鄭應君也看到了,隨著小芷全身的力量蘊養著匕首,她身上也出現了一些道紋。
這些道紋是先天禁制的衍生。
每一件先天之物在孕育時都會在周圍形成一處防護大陣,還會有道蘊在陣中不斷凝聚。
而小芷的身軀就成為了先天匕首的孕育之所,這大陣自然也就加持在了小芷身上。
因為是先天大陣,所以會根據環境的不同,做出最佳的調整。
小芷這回是奪先天之造化了,在先天大陣的影響下,她的身軀也會逐漸向先天轉變。
雖然先天與後天都能修煉到極致,但先天之軀還是比後天之軀多出了一些優勢。
由於體內孕育了一件道器,小芷一時間有些疲累道:“主人,我好睏。”
鄭應君知道小芷的情況,趕忙道:“走,進去休息。”
說著,大手一揮,直接將小芷收進了體內。
在她的書頁世界,那裡連線虛空中的混沌,能量無窮無盡。
鄭應君又對著白玄、銀宇和夜皇吩咐道:“可以了,白玄,你們撤下來吧。”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白玄、銀宇和夜皇立刻收手。
光明再度出現在小院中。
如今,小芷和天武一樣陷入了休眠。鄭應君想了一下,齊天祜的帝器就再等一等吧。
反正都等了這麼久。
沒有小芷的幫忙,就算有白玄在,煉製帝器的難度還是有些大了。
齊天祜不是說他不著急嗎?
看他那樣,鄭應君感覺自己拖得越久,他會越高興。.
想到這,他整個人就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然後,一汪泉眼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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