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浩瀚城去往其他城池最方便的就是透過傳送陣傳送。
不過,若要用傳送陣,就需要三大城主的透過。
像鄭應君這種受到城主府絕對關注的人,若用傳送陣,必定會被人死死盯住。
於是,他透過銀宇的空間能力,將傳送陣中昊宇界各大城池的座標都給複製了下來,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張昊宇界的世界地圖。
從亂石谷出發,鄭應君一個瞬移,眨眼間就到了數億公里之外。
最近的一座城池是天魁城,城池規模在昊宇界屬於中等,城中沒有太過強大的高手。
最高等級不過帝階,和浩瀚城差不多。
辛辛苦苦煉製了十年的山寨造化玉蝶,起碼得賣出去不是?
先在天魁城這個中等城池中試試水。
一塊能讓五行單屬性君階修行者突破至王階的寶貝,想來價格低不了。
七個瞬移後,天魁城到了。
這是一個比浩瀚城還要大上百倍的巨城,一座古老的城池,已經屹立在這方大地數千萬年的時間。
鄭應君入城之前改變了自己的樣貌,並化名李霄。
這裡不是浩瀚城那樣的重地,因此進出城池並沒有那麼嚴格。
因為對外商貿的緣故,天魁城歡迎四面八方的來客,卻不問來客是誰。
沒有人會來天魁城搗亂,而敢來天魁城搗亂的,以天魁城的實力也拿捏不住。
不過,在皇階閉關不出的情況下,天魁城還真就沒遇到過搗亂的修煉者。
天魁城的兩位副城主花譽與武柏已經有數十萬年沒有動手了,也就城主宋河性情溫和,不喜打打殺殺,對天魁城如此的和平感到十分滿意。
入得天魁城,鄭應君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買家,而是在這個城池四處逛了起來。
其實,賣造化玉碟是其次,他主要是來散心的。.
這裡要比浩瀚城更加熱鬧,社會現象也多種多樣。
實力高強者可在天魁城四處走動,體驗精彩的生活;實力低微者,窮極一生都無法離開天魁城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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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小小的區域。
天魁城的城主府在城池的正中央,也是整座城中最高的地方。
城主府上空懸浮著一個水晶球,宋河能透過這個水晶球檢視城內的一切情況。
‘還是這裡輕鬆,不像在浩瀚城,天天有人盯著。’鄭應君如此想著,決定找一個客棧居住下來。
為此,他隨手煉製了一柄七階寶劍,在一個商鋪中將其賣了出去,得到神級天晶八塊,以及若干其他等級天晶作為零錢使用。
來到一處修行者客棧,鄭應君就在這裡住了下來。
平常就隨處走走,或去醉星樓吃吃飯,與三五人交談;或在風月閣喝喝酒,聽聽曲,讓自己的心放鬆下來。
這一待就是三個月。
這天,鄭應君早早的從床上醒來,他沒有修煉,就恢復了睡眠,和普通人一樣的作息。
今天他要去萬雲拍賣行,隸屬於萬雲商會。
三天後就是十年一度的小型拍賣會,到時候天魁城周圍的數百中小型座城池都會有人過來。
每一次拍賣會,無論大小,都會出現不少好東西。
鄭應君之前打算將造化玉碟直接賣掉,但從兩個月前聽說了有這麼一場拍賣會後就決定改變計劃。
拍賣嘛,即使有手續費,到時候到手的價格不是直接賣掉的價格所能比擬的。
萬雲拍賣行在天魁城北部,周圍是一片巨大的廣場,整座拍賣行高達三十丈,和廣場一共佔地四公里。
拍賣會雖然在三天後,但此時萬雲拍賣行的周圍已經有了不少的守備。
這些守衛實力最低都在七階,剛好是脫凡入仙之境。
每三米就是一位七階的守衛,萬雲商會的實力可見一斑。
今天是萬雲拍賣會接收拍品的最後一天,人流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順著人流,鄭應君緩行進入拍賣行。
剛一進入,鄭應君就發現,這處拍賣行也是經過了空間法則修煉者的改造,內部空間要比外部大上不少。
拍賣行中有四個牆面,那是巨大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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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石形成的螢幕,螢幕之上滾動著無數拍品。
鄭應君看了一眼,將這些東西都記在了腦海中。
沒辦法,修為已經是他這般地步,任何資訊被他看上一眼就能立馬映入腦海,過目不忘。
螢幕上的東西對他而言都是尋常之物,沒有半點用處。
不過,萬雲拍賣行能夠吸引周圍百座城池的修煉者前來,定然不會就這點東西。
想來,壓箱底的東西排在後面。
目光在周圍一掃,鄭應君看到了鑑寶處,這裡有著數百個房間,每個房間的顏色不同,對應著接待不同境界的修煉者。
不過,進入這裡最低的層次都得是仙階,總不能比外面的守衛修為還低吧。
但凡事總有例外,那些大勢力的子弟自然就沒有這個要求。
鄭應君看了看鑑寶處的房間,上面玄黑色就對應著王階強者,他直接推開了那扇門。
房間中,一鬚髮皆白的老者看了過來。
鄭應君同樣看向他,這是一位王階強者,以王階接待王階,萬雲商會很有禮貌。
但那老者感覺就不一樣了,在鄭應君進來的時候,他全身汗毛乍起,瞬間就判斷出鄭應君的實力。
鄭應君雖是王階,但在老者眼裡,鄭應君要捏死他不比捏死一隻螞蟻來得困難,‘好可怕的王階,這是一位天驕。’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年輕時,這種直覺不知救了他多少次。
沒敢託大,老者立馬站了起來,對著鄭應君恭敬的彎腰行禮道:“貴客來臨,老頭子商敬有失遠迎了,快快請進。”
鄭應君覺著很奇怪,怎麼感覺這老頭是在怕自己?他露出笑容道:“老人家太客氣了,您行此大禮,不是在折我的福嗎?快快請起。”
商敬聞言,見鄭應君語氣溫和,面帶笑容,提起的心放了下來,‘眼前這位天驕彬彬有禮,看來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不能得罪了。’
他緩緩直起了腰,問道:“敢問客人貴姓?”
鄭應君說道:“李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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