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眼睛閃過一絲靈動,它的智慧被這道造化之光開啟了,知道眼前人就是自己的造物主,遂直立而起,前肢抱在一起對易清默施了個拱手禮。
易清默笑了,“小傢伙,你是我創造出的第一個有智慧的生命,就叫你玉靈如何?”她伸出手將兔子抱在了懷裡。
兔子快速地點了兩下頭,很顯然同意了這個名字,然後閉著眼睛,享受地聞著易清默身上的味道。
如易清默這樣的強者,她身上散發的味道對於玉靈來說有著極強的效用。
不一會兒,玉靈就完成了從零階到一階的蛻變,身形變化不大,但體態越發的渾圓可愛。
身上的毛髮如雪,異常濃密,整隻兔子就如同玩偶一般,十分可愛。
易清默又笑著將其放回到了地下,然後根據自己的想法,開始在地面上繼續創造一個又一個的生命。
寰宇界外,鄭應君檢視了一下自己的戰利品後就要讓銀宇帶著他回寰宇界,他已經很久沒回去了。
可是,此時此刻,寰宇界已經全面封鎖,鄭應君確實能夠讓銀宇帶著他入界。
但如此一來,寰宇界也將暴露在各大獸神的目光之中,到時候會發生甚麼就不是他所能預料的了。
也不是寰宇天道能夠預料得到的。
因此,在他念頭動起的那一刻,寰宇天道就將這個訊息傳遞給了他,讓他自己選擇。
至於說阻止他回家,那是不可能的。
寰宇天道就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又怎會阻止自己的孩子回來,還是她看重的孩子。
所以,她將回不回去這個選擇題交給了鄭應君。
如果回,那整個寰宇界陪他面對即將到來的威脅;不回,他也不會有事,只不過是要在外面多呆一段時間而已。
知道了這一切後,鄭應君愣住了,‘寰宇界封鎖,那要到何年何月?’
他沒有絲毫猶豫,選擇了不回。
如果不回去的話,除非再度閉關,否則自己在這浩瀚界中也沒有甚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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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做。
但問題是,如今小芷、白玄、銀宇和袁戰等愛寵還沒進階,手中的一些材料也不適合在這裡煉製。
經過一天一夜的思量,他決定冒點險,偷渡去昊宇界。
通往昊宇界的通道一直在寰宇界外不遠的地方,隨著寰宇界的擴張,那昊宇界的通道也一直向外平移。
決定了之後,鄭應君讓銀宇載著他,接上了袁戰和夜皇,一個傳送來到了昊宇空間通道的上空。
鄭應君心念一動,將銀宇收進體內,本體以袁戰的變化之術,化作了一粒微塵,附著在回歸昊宇界的人族身上。
因為銀宇的空間加持以及天武命運法則的掩蓋,通往昊宇界的空間通道對鄭應君那是一點排斥也沒有。
就這樣,他成功地偷渡到了昊宇界。
進出空間通道就是一瞬間的時間。
空間通道外,原本這裡是昊宇界的荒野之地,卻因為這條通往浩瀚界的通道,周圍建立起了一座大城,一座能夠防禦十一階攻擊力的大城。
城中有三位強者坐鎮,一主兩副城主。
鄭應君在出得空間通道後就脫離了附身之人,隨風在這座大城中飄蕩,落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後才現出身形。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來到了其他世界,和洪宙前往龍界那次不一樣。
昊宇界是人族的世界,他作為一個人族,自然不會被這個世界的天道盯上。
畢竟昊宇界是人族聯盟中的成員,人族聯盟中的成員或多或少都會在各個世界串門。
因此,顯現出身形的鄭應君不僅沒有引起昊宇天道的注意,就連浩瀚城中的居民也沒有感覺到鄭應君與他們有何不同。
浩瀚城,因為空間通道通往浩瀚界而得名。而原本,這座城在七十多年前還名叫寰宇城,自從寰宇界在浩瀚界消失,昊宇界就知道了浩瀚界的真相,因此改名。.
這是鄭應君顯現出身形後在城中探聽到的訊息。
小芷、袁戰、銀宇、白玄、天武和夜皇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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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內部,他們每位各自的能力自然就被他這個主人給借用了。
探聽一些訊息而已,灑灑水了。
昊宇界中的通用貨幣是天晶,一種十分適合修煉者吸收的能量結晶,純度越高,價值越高。
天晶共分為八個等級,為低階、中級、高階、頂級、稀有、奇珍、秘寶、神級。
其中,從低階到稀有五個層次的天晶為通用等級貨幣,而只有到了奇珍、秘寶和神級這三個等級的天晶才能用來購買相應等級的物品。
鄭應君初來昊宇界,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只能賣點材料換天晶了。
隨便從白玄的寶氣洞天中取出一塊六階材料,炎陽玄晶,對應天晶等級為奇珍級。
至於為甚麼不從個人空間中取材料,只因為他空間中的材料至少都是八階,哪能輕易兌換甚麼天晶?
走進一家修煉者商會。
商會中的夥計眼光很好,一眼就能看出鄭應君的穿著極為不凡。
上下都是九階後天靈寶級的衣著,煉製手法渾然天成,有貴客來此,哪有不招待的道理?
其中一個稍微有點尖嘴的夥計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走了過來,“這位前輩,歡迎光臨本店,有甚麼是小人能為您效勞的嗎?”
其他夥計見那尖嘴夥計已經迎了上去,便停住了腳步。E
鄭應君看著那夥計,很乾脆的將炎陽玄晶拿了出來,“賣個小玩意兒,你給估個價。”
炎陽玄晶是浩瀚界的產物,其他世界有沒有鄭應君就不知道了,但看那夥計的表情,顯然不認識這個材料。有些尷尬的說道:“前輩稍等,這件寶物小人看不出來,小人這就去請掌櫃的過來。”
“嗯!”鄭應君點頭道:“去吧。”
“多謝前輩!”
那夥計腳步急促地跑上了樓,不一會兒下來了一個身穿青衣,面容俊秀的青年,夥計跟在他的後頭。
‘這是掌櫃?’鄭應君心頭疑惑了一下,‘也對,誰說掌櫃的就不能穿青衣袍服,面容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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