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默心念一動,一個青色的屏障將破碎的玄冰擋住。
鄭應君睜開雙眼,見到了易清默,憨憨的笑了一下。
易清默對其翻了一個白眼,“你這動靜就不知道小一點?要是在你面前的人修為低一些,不得被這些玄冰給射殺了!”
鄭應君果斷認慫,“老婆大人說的是,為夫知錯了。”
易清默無奈地輕笑了一下,“行了,沒個正形。”說著,抱住了鄭應君的胳膊,“我之前看了你們上傳的功法,本以為你快回來了,卻不想又等了半年,收穫如何?”
“正要和你說。”
鄭應君將在寰宇大殿中發生的事情與易清默述說了一通。
“還挺精彩。”易清默笑道:“沒想到彩麒麟這般憨直,想來應龍被氣壞了吧。”
“那可不。”鄭應君也笑了一聲,“當時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要不是嬴政沒在,他也必定尷尬。”
“我想不會。”易清默搖了搖頭,“嬴政作為一代帝王,甚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他應該還會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鄭應君剛要與其辯駁,但又想了想,道:“你說得對。”
易清默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沒發現不對的地方,“我怎麼感覺你說話怪怪的?”
“有嗎?”鄭應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他才不會說自己剛才想到了老子。
果然,以老子的方式來為人處世能避免很多爭執和衝突,特別是在和女人相處的時候。
“有。”易清默很鄭重的點頭,“但我也說不上來。”
“那是你的錯覺,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除了原先的法門,我給你看看經過我改變後的墨龍神掌。”
“行,你來吧。”
易清默好笑地看著鄭應君,聰明如她已經反應了過來,‘不就是學老子嗎,難道我會不知道?’
老夫老妻五十餘年,鄭應君的一些行為習慣已經被她完全洞悉。
“看好了。”
鄭應君目視前方,雙手在身前分別畫了兩個圓,再向前一推。
體內木水元力齊齊湧動,一條青龍,一條黑龍自他手中飛出,在空中相互交錯,形成絞殺之勢。
龍形栩栩如生,所過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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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洞穿。
雷與水相互交織。
“轟”的一聲,雙龍在空中爆炸開來,如同兩位九階生靈自爆一般,威力極為恐怖。
易清默本是看錶演的心態,卻不想這招威力這般大。
“這就是墨子根據《神龍九變》所參悟的墨龍神掌?”
她的語氣有些驚歎。
“不錯。”鄭應君得意地笑了一下,“不過,這招雖是墨子所創,但我又在其上開發出了幾招。之前那招是雙龍絞殺,還有獨龍穿刺、三龍掃蕩、四龍齊飛和五龍滅世。”
易清默不用想就知道鄭應君是根據甚麼創出的這五招,“你不就是將五行法則融入其中嗎?以體內五靈控制體外五龍,我說得對吧。”
鄭應君沒有否認,“我老婆就是聰明。”
“哼哼!”易清默傲嬌的豬叫了兩聲,“我想墨子打出的龍應該比你多。”
“嗯。”鄭應君深以為然,“他在寰宇大殿確實留了一手,以他的手段,打出千萬條墨龍都不在話下。甚至一掌打出,能頃刻間將體內元力耗空,威力端的恐怖。”
“嘶!”被鄭應君這麼一分析,易清默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已經把墨子想得很厲害了,沒想到還能更強。
又問道:“那你和他交手有勝算嗎?”
“當然沒勝算。”鄭應君嘆了一口氣,“不要說墨子了,我可能連孔子都打不過。”
“孔子很弱嗎?”易清默愣了一下。
“孔子不弱,但戰鬥力對比墨子、孫子和老子,他有所不如。但論起手段的繁複,孔子要在他們之上。就個人戰鬥力而言,應該是老子最強,墨子其次,孫子再次,最後是孔子。”
“這樣啊!”易清默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鄭應君煞有介事道:“根據他們每次的出手,以及各家的手段和平均戰力,應該能得出這個結論。
不過,說起群戰,孔子應該更強一點,他有七十二個徒弟以及孟子這個同為十階的幫手。”
易清默:“那老子不是也有莊子幫忙嗎?”
鄭應君:“但老子沒有七十二個徒弟啊!並且浩然正氣有個特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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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之間的浩然正氣能暫時融合為一,那七十二個人都是九階啊!”
易清默呆了呆,好一會兒後吐出一句:“好社會!”
“那是。”鄭應君說道:“你以為孔子當時為甚麼要帶著徒弟周遊列國?”
“明白了。”易清默點了點頭,一副我學習到了的樣子。
儒家學府,孔子在靜室中打了個噴嚏,“是誰在背後議論老夫?”
掐手算了一下,沒算出來,“那人居然不弱於我,沒誰了,應該是墨翟,這小子還在黑我?等閉關出來,我再帶著徒弟去拜訪拜訪。”
眼睛微眯,眼縫中透露出絲絲危險。
機關城,墨子打了個寒顫,“我墨翟向來以人為善,是誰在背後打我主意?”
取出一個九階龜殼,九枚銅錢入內,搖了九下,將銅錢倒出。
“居然沒結果。”墨子看著卦象,眉頭皺了起來,“不用想了,一定是孔丘這個老硬幣。能讓我感覺到冷,想必等他閉關後會帶著徒弟來堵門,那我就給他安排一頓好菜。”
這樣一想,他也不閉關了,取出一個個材料,開始煉製機關零件。
鄭應君還不知道,因為自己在易清默面前黑了孔子一波,惹得孔子和墨子要做上一場。
作為始作俑者的他,現在還與易清默誇誇其談,從孔子說到了老子,又從老子說到他和孫子的矛盾。
“就因為兩個稱呼孫子就和老子有矛盾了,這也太兒戲了吧?”
易清默有些不敢相信,她認為孫子不應該這樣才對。
“那是你不懂男人。”鄭應君說道:“除了在自己爺爺面前,誰還願意當孫子?”
易清默也想到了其中關隘,掩口輕笑道:“那甚麼,好像是挺那個的。”
“可不是。反正要是我,我也不幹啊。我是孫子,你是老子,合著你比我大了三個輩分。”
“嘻嘻嘻!”易清默被逗笑了,“你知道的這麼清楚,他們有表現出來嗎?”
鄭應君搖頭道:“這次在寰宇大殿他們沒有,不過上次在長城邊上的時候,他們的眼神就差點幹了起來。但這些都是小矛盾,他們介意歸介意,但也不會大動干戈。”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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